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江城首富周时安被对手下了烈药,唯有女子才可解。
上一世,我替他解了毒,可他的白月光知道后跳楼而死。
他非但没有责备我,还待我更好了,带我出席各种宴会,甚至比成为周太太还要风光无限。
所有人都议论,周时安爱死了我这个金丝雀。
直到我为他生下孩子那天,他亲手将孩子从18楼扔下而死。
“微微一个人在地狱太孤单了,你的孩子就下去陪微微吧。”
我发疯了扑向他,他就将我关进了暗无天日的精神病院七年。
双眼被毒瞎,手脚筋被挑断,被乞丐凌辱……
每日抽800毫升的血,只为祭拜他的白月光,我最终血尽而亡。
再睁眼,回到他被下药那天。
这次我踩着高跟鞋,把反手就把蒋微微打晕送了进去……

1
出酒店时在垃圾堆中捡到了同样中了被人下药的顾宴明,一个让黑道白道都闻风丧胆的大佬。
和上一世同样是一番云雨,唯一不同的是,男人变了。
顾宴明的技术却要比周时安好的不至百倍。
他深沉的眼眸看着我,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清清,待我解决了海外那群杂碎,我会回来对你负责的。”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穿好衣服,没想到他还挺有责任的。
“好,我要你帮我杀了周时安!”
他亲吻我额头,便快步离开。
回到周家老宅,没想到里面铺满了红玫瑰。
不禁打了个喷嚏,想起和周时安初识的时候,他知道我鲜花过敏,便一把火烧掉了诺大的玫瑰园。
后来才知道,高位者低头爱上我这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只不过我和蒋微微外貌有八分相似。
保姆同情的看着我:“白小姐,周先生刚刚和蒋小姐求婚了,特意从北欧空运了三千多红玫瑰过来。”
我一愣,上辈子,我替他解毒之后,他留给我的是一个清冷的背影。
这一世,变成了蒋微微,他便迫不及待的求婚了。
难怪保姆看向我的眼神中都是心疼,不管我付出了什么,不被爱的那个人永远都是我。
自嘲一笑,打开我的卧室,本想收拾东西便离开。
可在我的床上,周时安环抱这衣衫不整的蒋微微,两人之间眼波流转。
从满室异样的味道,地上凌乱的衣服和被子的褶皱能看出来昨晚的战况激烈。
我质问:“这个房子一共有12个房间,为什么偏偏选在我的房间?”
一想到这对狗男女在我的床上运动,就恶心到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坦坦荡荡的看着我:“这本该也是属于微微的。”
他没有惊讶我眼中的厌恶,我瞬间明白,他也重生了。
“白清清,她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
“我劝你不要再在我的身上白费心思了。”
从始至终,他都知道我暗恋他,上辈子我才会心甘情愿做他的金丝雀。
可现在,他竟然还以为我对他还有爱意,真是想多了。
上一辈子,他认为是我下的药,故意让蒋微微看到,刺激她跳楼的。
为了替蒋微微报仇,不惜将我捧到最高处,让我爱他爱到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再将我一脚踹下来。
圈里人都知道他对我好到离谱,却一直不肯愿意和我结婚。
他说:“清清,结婚证不过是一张纸罢了,只要我一直爱你,领不领结婚证无所谓的。”
可现在我才知道,在他的心里,只有蒋微微才有资格成为她的妻子
我哭到撕心裂肺的求他,孩子是无辜的,我愿意给蒋微微以命偿命,求她不要伤害孩子。
可他还是无情将我未满月的孩子从18楼上扔了下去。
本想一死了之,他却恶狠狠捏住我的脸:“想死?没有那么容易?”
“我要让你余生都活在痛苦中。”
将我困在精神病院,日日噩梦萦绕。
每天被放800毫升的血用来祭拜蒋微微,然后又用葡萄糖吊着我的残命。
七年,二千多个日夜,我才断气,却死不瞑目。
现在,我对他再也没有爱,只有恨意。
我冷冷的看着他们:“我只是来拿走我的东西。”
周时安皱着眉:“你想离开?做梦?”
“我资助了你二十二年,就算你心中有再大的不满,也要给我周家做牛做马!”
2
我转身,“周时安,你对我的恩,上一世,我已经还清了。”
“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他却皱紧眉心,以为我在闹脾气。
“白清清,你说过会留在周家报答我一辈子的,这辈子也不例外。”
“就算我和微微结婚了,你要是能不争不闹,做好一个情人的本分,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我嗤笑一声:“周时安,在你看来,我就是一个很贱的人吗?”
“除了你,我没有别的男人要了吗?”
这是两世以来,我第一次怼他。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才来。
拿起腰带,就是往我背上一抽。
来不及躲避,我疼到嘶了一声。
他自以为是的说:“我知道你离不开我,别在这里拿乔,你除了我,不能碰外面的狗男人。”
我冷笑一声,这就是他所谓的占有欲,只允许他沾花惹草是天经地义。
只要我多看别的男人一眼,就会遭受毒打。
“这么不听话,看来是禁闭关少了!”
“来人,把白清清关禁闭三天。”
我沉默的跟着保镖走进只有一扇小窗户的密室,顺从带上手铐。
他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只要我和蒋微微有一点争吵,不问缘由,被惩罚的人永远都是我。
时间还没有到,禁闭的门被一脚踹开。
我眯了眯眼睛。
不是顾宴明。
“你这个贱人,你又对微微做了什么?”
我被掐住了脖子,艰难的说:“周时安,动动你的狗脑子好吗?”
“我一直被你关在这里,怎么可能对你宝贝心肝白月光做什么?”
听到我的话,他涨红了脸,一个巴掌就扇在我的右脸。
瞬间就红肿了起来。
“这个毒只有你的家族有,你还在狡辩什么?”
蒋微微虚弱走了进来,泪眼婆娑的看着我。
“姐姐,我知道你嫉妒我,可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啊,你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我笑了,“你母亲勾引我父亲,害死我母亲,我可没有你这个妹妹。”
“再说了,我从来没有靠近过你五米,我是怎么下毒?你不会贼喊抓贼吧?”
她咳出一口鲜血:“姐姐,我没有,啊,好痛!”
随后,便倒了下去。
周时安紧张的抱住她,愤怒的看着我:“白清清,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竟然你不愿意拿出解药,那就用你的骨髓缓解微微的疼痛!”
蒋微微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睁开眼睛得意的看着我。
我大喊:“她根本都没有事,她装的!”
他捏起我的下巴:“白清清,你还想骗我?”
“上一辈子你算计我,又故意刺激微微,推她摔下楼,你却和我说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你总不会以为我永远都是那么好骗?”
我气到说不出话。
上一辈子,明明是她站在天台上说:“白清清,你说我要是死了,周哥哥会不会为我报仇?”
“我死也不会让你得到周哥哥,我要让周哥哥记住我一辈子。”
原来,我对他的好,在他看来都是我算计。
却不知道,是蒋微微为了陷害我,才跳楼。
“周时安,我们相识十八年了,你连调查都不调查,就把杀人的罪名定在我头上了吗?”
他直接将我绑在手术台上,任由一群看不清面貌的白大褂,对我开膛破肚。
“白清清,疼吗?这一辈子我不可能再让微微有任何一点意外。”
我眼角滑落下一滴眼泪。
周时安,再见了!
3
骨髓被抽出来后,周时安没有来看过我一眼。
算算时间,顾宴明也该回来了。
我强撑着身体,把家里属于我的一切全都消灭掉。
和周时安一千零一张照片全部清空。
看到我为订婚准备好的婚纱,突然一愣,两世了,这件婚纱都没有派上用场。
周时安打开门进来:“白清清,你还说对我没意思?”
“明明连婚纱都准备好了,看在你为微微捐骨髓的份上,我不会把你赶出周家的。”
“微微术后需要调养,你在家每天做好药膳。”
我讽刺道:“你想多了,我是要毁掉这个婚纱。”
“你别装了,要不是看在你这些年对周家的付出,我又怎么会把你继续留在周家。”
这时候管家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周先生,不好了,蒋小姐大出血,被送进了ICU!”
我本想离开,却又被周时安打晕带到了医院。
他毫无感情的说:“抽她的血,她的血有用!”
“周时安,你再抽我的血,我会死的。”
他对着我绝望吼:“这次我绝对不能让微微出事。”
看到他此刻担心的神情,想起了在十八年前的雨夜,他对我也是一样的。
他蹲在我面前:“清清,和我回家,我会护你一辈子。”
可这一切,在白微微面前不值一提。
明明他也会为了我,在拍卖会上,拍卖下价格不菲的项链。
他会为了我特意推掉上亿的合同,只为陪我去看一场日落。
那个时候,我真的以为爱我如命。
自从蒋微微被认回来后,一切都变了,他的满心满眼只有她了。
“白清清,她好歹是你妹妹,你怎么那么冷血无情!”
“来人,抽,抽血又不会死,抽到微微醒来为止。”
抽!
上辈子的噩梦就是抽血的针管。
我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生理性的恐惧让我浑身发抖。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控制住她不能动!”
他就像个恶魔一样在我耳边低语:“清清,我知道你爱我,你爱我就要甘愿付出,知道吗?”
我眼中没有一点情:“周时安,上辈子我确实爱你爱到甘愿生下你的孩子,可这一辈子我对你只有恨!”
他看到我不像是在闹脾气,后退了一步:“你说,你不爱我?”
“你怎么能不爱我?我不允许你不爱我!”
我撇过头去不看他,他反而慌了。
“不可能,你肯定是在骗我。”
他积极心理暗示,神情瞬间恢复了平静。
“周时安,这辈子我只希望我能离你离得远远的。”
一管接着一管的鲜血从我的身体被抽出。
失去骨髓的我本就极其虚弱。
保姆还对着我嘲讽:“你在周先生心里,连白小姐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4
虚实交替,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精神病院。
天天被抽血,身体里面只有一口气吊着。
这次,我不能再死在精神病院……
再次醒来的说,似乎感觉到有人握着我的手。
悲伤的说:“清清我也不想伤害你了,可微微是我生命中不能失去的女人。”
“我就要和微微结婚了,我不能让周家的太太出事。”
我的眼睛瞬间就红了,那曾经那些美好的日子算什么?
他说爱我又算什么?
我睁开眼睛,甩开他的手。
“别碰我,我嫌弃你恶心。”
蒋微微面色红润的走了进来:“姐姐,谢谢你的骨髓和血,医生说我的身体有奇迹,你的骨髓和血没有派上用场,我就好了。”
瞬间气血翻涌:“所以,你是装的?”
她娇羞的说:“我确实是有点不舒服,是周哥哥太担心我了,我也没有办法。”
情急之下,我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周时安揽住她的腰,斜视看着我:“白清清,别在这里矫情,你不也没有出什么事情吗?”
“看在你为微微捐骨髓的份上,我不会亏待你的。”
在婚礼上,他也没有放过我。
外面锣鼓喧天,我却在苦苦支撑着这躯破败的身体。
蒋微微穿着婚纱带着一群男人进来。
“贱女人,这一世你还不知死活的引起周哥哥的注意。”
“你说你要是被这么多男人玩过,周哥哥还会正眼看你吗?”
我害怕的捂住胸口:“别,别过来啊。”
“蒋微微,我早就说过了我对周时安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你还在害怕点什么?”
“所以,你是怕周时安对我旧情死灰复燃吗?”
她被我说中了内心的恐惧,“快,给我毁了她。”
“不,不要,你要是敢碰我,你们会死得很惨的。”
男人们发出嗤笑:“周总都不在意你了,你还以为你是曾经纯洁的白小姐吗?”
他们都向我扑来,眼看无力回天的时候。
这时候,房间门被一脚踹开。
清冷的声音响起:“我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