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夫君的小师妹轮值月老时,第999次剪断了我们的千世姻缘。
我身上的万年修为立刻少了一大半。
夫君却毫不生气,眼神宠溺,捏着白如烟的鼻子,笑骂。
“小淘气鬼,等会儿你嫂子又该大呼小叫了。”
白如烟眼神挑衅,光明正大地将我和她的名字换了位置。
时墨渊转头见我不再像往常那样着急,冷了脸。
“不就是一根姻缘线嘛!你至于这样摆着一副臭脸?”
“行了,赶紧接上,还剩最后一世,我们马上就能修成正果了!”
看着白如烟兴奋又期待眼神,我将他们的姻缘线绑在了一起。
时墨渊还不知道他是靠我才在天庭站稳脚跟。
现在他的姻缘线跟白如烟这个蛤蟆精绑在了一起。
那他就只能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了。

1
“到底是谁乱牵线!让我跟我的林郎错过了十辈子!”
一道尖利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
随之冲进来一道紫红色的身影,是紫砂仙子。
她见到白如烟,气得脸更红了,正要扬起手,后者却躲到了时墨渊身后,手指着我。
“紫砂姐姐,你误会了,这个月是她当轮值月老。”
紫砂仙子狐疑地看着我,“夕瑶,怎么又是你?”
我下意识摇头否认,可一股莫名的力量却让我的头猛地一点。
时墨渊放下手,抢在我开口前,不赞同道。
“天夕瑶,你别以为自己是天帝的女儿,就可以乱点鸳鸯谱!”
“今天已经是第十对来找你算账的了,你再胡来,天帝也保不住你!”
我惊愕地看着他,紫砂仙子却以为我是默认,气得七窍升天,一掌朝我轰了过来。
“你毁了我的姻缘!我要你偿命!”
我脑中警铃大作,下意识想要躲开。
可脚却像是被人死死地定在了地上,一步也动弹不得。
时墨渊的声音传入我的脑海中:“如烟的修为低,肯定受不住仙子这一击,你挡一下也不会有事。”
不得已,被迫接下了这一招,胸中顿时气血翻涌,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紫砂仙子的脸上也被溅了几滴血。
她立刻清醒过来,想起了我的身份,收回了手,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我痛得浑身颤抖,躬下腰,嘴里发出嗬嗬的求救声。
时墨渊却不耐烦地踢了我一脚。
“别装了,她已经走了。”
“以你万年的修为,怎么可能一掌就把你打成这样?”
他不知道我的修为在被他的小师妹剪断姻缘线后,就已经消减了大半。
时墨渊本是一名普通的道士,只因万年前我在凡间受伤,他救了我一命。
我为了报恩,翻阅古籍,才找到一个让凡人快速位列仙班的法子。
那就是将我和他的姻缘绑在一起,在人世间轮回时修行。
本来我们已经恩爱了999世,还差一世就功德圆满。
没想到……
我痛得满地打滚,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
我猛然想起身上的传音符,刚想抬手捏诀,一只脚却朝我的手踢了过来。
眯着眼,我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道怨毒的声音清晰传来。
“天夕瑶,你是天帝的女儿又怎么样?”
“还不是要为我一个蛤蟆精做嫁衣!”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墨渊哥哥已经跟我在一起了,这是你玷污他的最后一世了。”
说完她猛地一踩,我又喷出了一口血来。
剧痛之下,意识终于陷入了黑暗。
2
睁眼时,就看到好友一脸担忧,见我醒来,变成了恨铁不成钢。
“你怎么回事?”
“在下界修练了万年,居然还不如你当初没下界的时候?”
他还想再骂,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惊呼,他皱了皱眉,起身。
“哇,这就是人间的纸鸢吗?”
“白如烟可真是幸运啊,有这么一个贴心的竹马,每次下界历完劫都不忘给她惊喜。”
“听说这次可不一样,是向她求婚的。”
宫女们一脸憧憬惊呼,空中的五彩的纸鸢摆成了白如烟,我爱你,六个大字。
叽叽喳喳讨论了起来,好友正要呵斥她们,却见我脸色一变。
他面露惊讶,随后转变为愤怒。
“你别告诉我这男的就是跟你一起历劫的道侣?”
我难堪的点点头,这时白如烟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立刻惶恐地朝我跪了下来。
“帝女,墨渊哥哥只是带我长长见识,您别多想。”
“我不像您,能去那么多花花世界,所以只能用这么拙劣的法子。”
时墨渊转头看向我,眼神好像在喷火。
“天夕瑶,你别为难如烟,这些都是我的主意。”
“要怪就怪我吧,这些本就是我欠她的!”
我压抑着怒火,“你什么意思?”
他眼中闪过一抹痛苦,神情有些崩溃,终于忍不住朝我大吼。
“你到现在还在装傻!”
“那我现在告诉你,白如烟才是我跟我有千世姻缘的道侣!”
“你强迫了我999世,这一世我再也不想违背自己真正的心意了!”
白如烟见状立刻朝我磕头。
“帝女,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我已经把未婚夫让给你999世,您能不能还他一世自由?”
我站在原地如遭雷击,脸色惨白,一股郁气堵在胸口。
脑子嗡嗡作响,却也清晰地听到了看热闹的宫女们传来的嬉笑声。
“这帝女也太霸道了,居然霸占了人家的未婚夫这么多年!”
“我说怎么愿意费这么大的功夫陪别人修炼呢,原来是抢来的。”
“不过这要是在人间就算是强抢民男了吧,他们可以去状告天帝了。”
白如烟眼睛亮了亮。
我身边站着的好友终于忍不住了,一掌轰在时墨渊身上。
“你这个混蛋!那你刚开始怎么不说?”
“现在夕瑶帮你在天庭站稳脚跟了,你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时墨渊连受两掌,嘴角渗出血来,咬牙瞪着我。
“今天就算是告到天帝面前,我也要跟如烟在一起!”
“大不了,我还你修为就是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我嗤笑了一声。
“好啊。”
“999世,万年修为,你都还给我吧。”
3
他看着我冷淡的样子有些惊讶,不自觉后退了几步。
脸上有些尴尬,假装咳了一声。
“修为肯定是没办法还给你了,但等我位列仙班后可以给你一个承诺。”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只除了一件事,我妻子的位置不能给你。”
“它只能留给我最爱的人。”
说完,他深情地望着白如烟,后者朝我递来一个挑衅又带有怜悯的眼神。
我被气笑了,拉住气得又要动手的好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
我向好友解释后,他眼中的怒气才消,看我的眼神终于不再像是看傻子了。
“我还真以为这万年来,你变成了一只任人拿捏的小白兔了。”
“这对贱人,正好让他们尝尝我们天庭小魔女的手段。”
我也满怀期待,可没想到刚回寝宫,却被惊得震在原地。
原本清新淡雅的风格,被改成了大红大紫的装饰。
原本典雅的精致玉石变成了金光灿灿的黄金。
水塘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俗气的各色花朵,红红紫紫的簇拥在一块儿。
万金难求的太白星君亲手提笔的挽联不见了,一副歪歪扭扭的字挂在门前,丑得刺眼。
我额头青筋乱跳,抬步正要往里走,一个陌生的宫女喝止住了我。
“不准动!这是我们帝女的寝殿,谁让你进来的?”
我挥了挥手,她立刻被束缚在原地,只能焦急地瞪着我。
正要继续往前走,我的脚却被一股熟悉的力量缠住,时墨渊站在门口,一脸嫌恶。
“你还来干什么?我已经陪了你万年了还不够吗?”
“我知道还有一世,但我已经给了你一个承诺了,现在你再也阻挡不了我的自由。”
我冷笑了一声,趁他不注意,挣脱束缚,上前,反手就是一巴掌。
“忘恩负义的东西!”
“你该不会忘了,这里到底是谁的寝宫吧?”
他捂着脸,脸色青白交织。
过去万年,每次从历劫回来,他都会在天庭结交朋友。
用的就是我的宫殿,宫中随便一样陈设布置都让进来的人对他另眼相看。
慢慢地,他在天庭中站稳了脚跟,还收获了不少人脉。
可他忘记了,这些都是我给他的,现在我也能收回来。
剑拔弩张间,一道身影猛地冲了过来,白如烟猛地朝我磕头。
“姐姐,我走就是了,我知道我一个下界的妖精,配不上您这座宫殿。”
“只求您看在墨渊哥哥跟你做了这么多年夫妻的份上,不要羞辱他!”
时墨渊看到白如烟额头上很快就一片血红,眼睛顿时气得通红。
“天夕瑶!谁让你可以随意欺辱人了!”
“今天我就要好好收拾你这性子!”
4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拿在手中立刻变成了一把又长又黑的利剑。
我的心口一紧,立刻认了出来。
这是我为了给他铸一把趁手的剑,废了千年修为换来的。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剑端会指向我。
我的修为已经大减,远远比不上他,很快落下阵来。
胸口猛地一阵剧痛,鲜血喷涌,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看着他。
时墨渊眼中闪过一抹狠绝,提着剑又用力地往前。
我被他刺了个对穿,鲜血不停地喷涌,我的脸色惨白的像个死人。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发出警告。
“我会为你重新安排个寝宫,就当做是给你的补偿。”
“下次再敢上门来挑衅,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收起剑,立刻有人上前,拖住我的胳膊。
把我像个死人一样拖拽了出去。
之前被我定住的宫女趁此机会用脚狠狠地碾压在我的手上。
我吃痛,发出了一声呻吟,她满脸恶意,又加大了力度。
“贱人!想凭这狐媚子样上位,老娘这么多年还没碰到墨渊星君半根手指!”
“还想跟我抢人!”
她又狠狠地踢了我几脚,出够了气,这才转身离开。
我身上求救的信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收走了。
半夜,我烧得迷迷糊糊,猛然听到了浸入我梦魇的声音。
窸窸窣窣。
我挣扎着睁开眼,竟看见一双双竖立的瞳孔。
“啊!”
我哑着声音发出了一声尖叫,一边挣扎着往门口爬去。
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只能听到门锁敲动门框的声音。
有人把门给锁了!
门外传来白如烟的娇笑。
“不用喊了,这可是我专门为你选的院子,已经几百年没人住了。”
“我问过了,只要在最后一世将时墨渊姻缘线的那一头换成我,我就可以得到他一半的修为。”
“再也不用做一只恶心的蛤蟆精了,到时候,我就能彻底脱胎换骨!”
“所以,为了不让你坏我的好事,只能委屈你了。”
说完,她朝我邪恶地歪了歪头。
我目眦欲裂,没想到时墨渊连我这个致命弱点都给她说了。
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倒进来一筐蠕动的软体动物。
我吓得软了腿,在黑暗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
轮回台上,时墨渊看着身边的白如烟。
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怎么了?墨渊哥哥,是不是后悔了?”
“那我去把夕瑶姐姐给你叫过来,我走就是了。”
他看不得白如烟这副委屈的样子,当即打了自己一巴掌。
“如烟,你误会了,我只是太激动了。”
他不停地辩解,直到对方破涕为笑,可这时胳膊上却传来一阵钝痛。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被对方的手像钳子似的,死死的钳住。
第六感疯狂作响,可白如烟已经带着他一跃而下。
跳下去的一瞬间,他猛然发现,自己多年的修为像流水一样从身体里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