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儿成了光鲜亮丽的大明星。
而我,成了躺在病床上,靠呼吸机续命的植物人。
夺得影后那天,她站在病床前满脸嫌恶:
“你为什么还不死,知道为了瞒住你的存在,我花了多少钱吗?”
“你就是我人生最大的污点!”
我心如刀绞,决定拔掉呼吸机,随了她的愿。
得知真相后,她却跪着求我回来。
1
成为植物人的第十年,病房的门被推开。
我的女儿江月来了。
她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身上是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
整个人都在发光。
而我,只是一具插满管子,在床上慢慢腐烂的躯体。
她在站病床前,冷眼看着我:“你还要拖累我到什么时候?”
我费力地掀起眼皮,却看到她捂住鼻子:
“臭死了,有尿也不会憋着!”
我无法解释。
我没有尿在床上,只是躺了太久背上生了褥疮。
一个个水泡被压破,又没能及时清理,才会散发出这股难闻的味道。
这么多年,我如同一具将死的尸体,只有心电图的“滴滴”声,证明我还活着。
护工推门进来,恭敬地汇报:“江小姐,您母亲今天情况还算稳定,只是……”
“出去,我不想听。”
护工噤声,立刻退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母女。
不,或许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会呼吸的物件。
她的手机响了,是经纪人。
江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什么?有狗仔拍到我来医院了?”
她压低声音,但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
“想办法压下去,花多少钱都行,绝不能让人发现我有个如此丢人的母亲!”
挂断电话,她猛地转身,一双美目死死地瞪着我:
“都怪你!”
“就因为你,我差点被爆出有个植物人妈!你知道这对我影响多大吗?”
她烦躁地在病房里来回踱步,身上的高定香风外套被她扯得变了形。
“我的人生本来应该是完美的,为什么会有你这种累赘?”
“你到底什么时候去死啊?”
我的心,早已麻木。
只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十年前的画面。
那时,我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送她参加选秀。
决赛那天,她在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妈,我又失败了,可这次我就差一名,差一点点就能出道了啊!”
后来我才知道,如果没有“打点”,就算再出挑也不会被选中。
于是,我开始一天打三份工,为打通关系攒钱。
最难的时候,我一个月卖了10次血。
幸运的是,我得到了一个机缘,顺利把女儿送进了娱乐圈。
我看着墙上的日历。
血红色的数字,标记着今天是十年契约的最后一天。
一滴浑浊的眼泪,从我的眼角滑落。
江月,你要如愿了。
妈妈也终于要解脱了。
2
“我真想不通,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妈?贫穷,固执,还没本事。”
“要是我有对富豪父母,现在又怎么会过得这么艰难?你们生下我的时候,为什么不问问我同不同意!”
江月的咒骂还在继续。
我的意识却飘回了十年前那个绝望的雨夜。
小小的出租屋里,江月把自己锁在房间。
无论我怎么敲门,她都不出声。
我慌了,找来房东撞开门。
满地狼藉,她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腕上的血染红了我的视线。
“妈,我就是个废物,要是当不了明星,我这辈子都完了!”
这是她昏迷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医院里,医生说她求生意志薄弱,随时可能再次寻短见。
我感觉天都塌了。
绝望中,我听一个老乡说起郊外有座“无名寺”,传说极度灵验,能与神做交易。
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渐渐失去生机的女儿,我把她托付给邻居,疯了一样冲进雨里。
我跪在冰冷的石阶上,从山脚到山顶,一步一叩首。
额头磕出了血,混着雨水流下来,模糊了双眼。
“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儿!”
“我愿意付出一切,只要我的女儿能够好起来,能够进入娱乐圈。”
三天三夜,我水米未进,只重复着这一句话。
终于,一个身穿灰色素衣的大师出现在我面前。
他看着狼狈的我,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你愿用你的一切,换她十年坦荡星途?”
“我愿意!”
我没有一丝犹豫,生怕女儿会因此再寻短见。
“用你十年后所有的健康,所有的气运。”
“我愿意!”
大师拿出一张黄纸。
我颤抖着,咬破指尖,在上面重重地按下了我的血手印。
黄纸上,一行字迹凭空出现。
“林晚自愿献祭十年后所有健康与气运,为女儿江月换取十年星途璀璨。十年期满,契约终结,所有交换之物,回归其主。”
我死死盯着那行字,生怕它消失。
大师收起黄纸,最后看了我一眼。
“气运可借,厄运亦可挡。但十年后,她为你挡下的厄运,将百倍奉还。”
我当时满心都是得救的女儿,根本没在意这后半句话。
我只知道,我的月亮,不会再陨落了。
签下契约的第二天,我下楼买菜,脚下一滑,“意外”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当场昏迷。
医生诊断,我成了植物人。
同一天,病床上的女儿江月。
她接到了一个国内顶级制作人的电话,邀请她出演一部大制作的女主角。
她的人生,从此开挂。
而我的人生,定格在了这张冰冷的病床上。
3
“你知道吗?我刚拿下一个国际品牌的千万代言。”
江月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她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炫耀和施舍。
“你的医药费,我付得起,绰绰有余。”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变得恶毒。
“但我不想付了。”
“我真希望从来没有你这个妈!”
这句话,让我心如刀绞。
我控制着唯一能轻微活动的手指,一点一点,艰难地挪向嘴边的呼吸管。
江月又接到了电话,是她的助理,向她汇报粉丝又涨了多少,商业价值又提升了多少。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得意和飞扬。
“告诉他们,我的档期很满,想合作就拿出诚意来。”
她很是得意,丝毫没有注意到我。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攥住那根维持我生命的管子狠狠一扯!
“噗——”
管子脱离。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病房。
“滴——滴——滴——”
心电图上的波形,剧烈地跳动起来,然后,迅速拉成一条直线。
江月惊愕地回头。
她愣住了。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冲过来按急救铃,不是呼喊医生。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算计。
她怕了。
她怕摊上“逼死亲妈”的罪名。
她怕这个污点,会毁了她完美的人生。
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关心的,依然只有她自己。
我死了。
但我又能看见了。
我的灵魂很轻,飘在病房的天花板上。
我看到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围着我的身体进行抢救。
电击,按压,注射药物。
而我的女儿江月,正靠在墙边,冷漠地打着电话。
“喂,王哥,我妈……不行了。”
“对,你马上安排公关,就说我妈常年重病,我一直悉心照料,现在她平静离世,我悲痛欲绝。”
“通稿写得感人一点,正好可以虐一波粉,巩固一下我孝顺的人设。”
我静静地听着。
原来,我的死亡,对她来说,也只是一次可以利用的炒作素材。
医生最终还是放弃了。
“病人死亡,记录时间,下午四点整。”
就在医生宣布我死亡的那一刻。
十年期满,契约终结。
我感到一股无形但强大的力量,猛地从江月的身上被抽离出来,瞬间涌入我虚无的灵魂。
那是我失去的健康和气运。
它们回来了。
我的灵魂不再虚弱,变得凝实而温暖。
与此同时,我清楚地看到,江月身上那层耀眼的、保护着她的金色光芒,瞬间熄灭了。
一团肉眼可见的、浓郁的黑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她紧紧缠绕。
她的报应,开始了。
“铃铃铃——”
江月的手机再次尖锐地响起。
是她的经纪人,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惊慌失措。
“江月!完了!全完了!”
“网上突然爆出了你高中学历造假!还有人放出了你当年在学校霸凌同学的视频!证据确凿!”
江月脸色大变:“怎么可能?不是都处理干净了吗?”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手机又是一震,一条新的推送弹了出来。
#江月偷税漏税数额巨大#
这个词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直接空降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
“公关呢?我的公关团队呢?让他们赶紧撤热搜!”江月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吼道。
经纪人快哭了:“没用!我们所有的账号都被禁言了!公司的服务器也‘意外’崩溃了,什么都做不了!”
江月慌了。
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事情脱离掌控的恐慌。
她不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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