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岁拼完二胎,我把老公和小保姆的聊天记录摔在桌上
出院那天雨下得很大。
李建拿着车钥匙在前面走,走得飞快。
我抱着刚出生的二胎儿子,跟在后面。
医院走廊的座椅上,蹲着个年轻女孩。
她正捂着肚子哭。
我停下脚步。
李建回头皱着眉催我。
“快点,车不能停太久。”他说。
女孩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她说她刚做完手术,男朋友跑了,没地方去。
我三十八岁,刚当了两个孩子的妈,听不得这个。
我掏出钱包,数了一千块钱递过去。
“拿去打个车,找个宾馆住下。”我说。
女孩愣住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
“姐,你心真善,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她哭着说。
李建在一旁哼了一声。
“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还管别人。”
我没理他,抱着孩子上了车。
半个月后,家里的月嫂辞职了。
大女儿上小学,二宝天天闹夜。
我整夜睡不着,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李建每天下班回来,就钻进书房打游戏。
那天有人敲门。
我开门一看,是医院那个女孩。
她手里提着一篮子土鸡蛋。
“姐,我叫孙雅,我来报恩了。”
她说她手脚麻利,只要包吃住,一个月给两千就行。
我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客厅。
又看了一眼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李建。
我点了头。
我就这么亲手,把孙雅留在了家里。
孙雅确实勤快。
地拖得干干净净,饭菜变着花样做。
她甚至还给李建洗内裤。
我起初觉得别扭,说了她两次。
她低着头捏着围裙。
“姐,我乡下来的,不懂规矩,你别赶我走。”
李建也帮腔。
“人家干活你还挑三拣四,你现在事真多。”
我咬了咬牙,没说话。
直到二宝满月那天。
晚上李建喝多了,回来倒头就睡。
我帮他脱外套,他手机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平时他的手机密码是女儿生日。
那天我顺手一滑,密码不对。
我换了孙雅的生日。
屏幕开了。
我站在床边,手脚发凉。
置顶的聊天框叫“小雅”。
第一条就是孙雅发的。
“老公,今天当着你老婆的面给你洗衣服,真好玩。”
李建回她。
“等她带完孩子,我就逼她净身出户。”
我没说话。
我看着床上打呼噜的李建。
我想去厨房拿把刀。
我喉咙发紧,呼吸都觉得费力。
隔壁房间传来二宝的哭声。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
我走到隔壁,抱起孩子。
孙雅也醒了,披着外套走出来。
“姐,孩子我来抱吧。”她伸手。
我看着她那张年轻的脸。
我说:“不用,你回去睡。”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没动声色。
我每天看着他们在眼皮底下演戏。
李建故意当着我的面骂孙雅笨。
孙雅委屈地红了眼眶。
我就在一旁劝。
我甚至还拿出一套没穿过的大衣送给孙雅。
我说:“你穿这件好看。”
孙雅高兴地试穿。
李建在旁边喝水,手抖了一下,水溅在桌上。
我全当没看见。
我悄悄找了律师,调了李建的银行流水。
这两年他给孙雅转了二十多万。
连那个打胎的手术签字,都是李建的名字。
这两人演了一出苦肉计,登堂入室。
欺负我刚生完孩子没精力管事。
过年那天,公婆从乡下来了。
家里摆了一大桌子菜。
公公喝酒,婆婆夸孙雅手艺好。
“静啊,你现在胖成这样,得多跟小雅学学。”婆婆说。
李建夹了一块排骨放在我碗里。
“老婆,多吃点,带孩子辛苦了。”他说。
我把筷子放下。
我拿出准备好的牛皮纸信封,扔在桌上。
里面的照片和转账记录散落出来。
屋里没人说话了。
公公拿起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婆婆愣在原地。
李建站了起来。
“林静,你干什么?”他大声问。
我看都没看他。
我转身看着孙雅。
“这件大衣你穿着挺合适,走的时候一起带走。”我说。
孙雅捂着脸哭出声。
“姐,我错了,我是被逼的。”她来拉我的手。
我推开她。
“别叫我姐,我嫌脏。”
我说完,进屋拿出打包好的三个行李箱。
全都是李建的衣服。
“带上你的人,滚出去。”我指着大门。
李建咬着牙走过来。
“这是我的房子,要滚也是你滚!”
我冷笑。
“律师拿着你的转账记录去起诉了,你等着净身出户。”
他愣住了。
他握紧拳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哭的孙雅。
最终他们还是被我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坐在沙发上。
那篮子孙雅拿来的土鸡蛋还放在角落里。
早就长毛发臭了。
有些打着报恩名义来的人,其实是为了把你扒皮抽筋。
这日子我不想凑合了。
朋友们,如果是你们遇到这种把小三领进门的事。
你们会装作不知道,还是像我一样直接掀桌子?
38岁拼完二胎,我把老公和小保姆的聊天记录摔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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