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养了十年的顶级女保镖,为了保姆的儿子跟我刀刃相向。
我不顾旧情,命人挑断她的筋脉废除武功,让她滚出海市。
弹幕几乎要炸了:
【救命!这陆寒洲也太狠了吧!苏晴雪护了他十年,就这一次没选他,他就要毁了人家?】
【这种大少爷的控制欲真可怕,不听话就要毁掉,苏晴雪救心上人有什么错?】
【苏晴雪快跑吧,这种暴君不配得到你的忠诚,去林子琛那里,他才是你的救赎!】
我狠?
一个为了外人背刺主子的叛徒,我还嫌惩罚轻了。
我冷笑一声,当众撕毁了她的终身雇佣合同,让人把她的行李全烧了。
转头我就去地下拳场,挑了个眼神最狠、最不要命的疯子。
一个月后,苏晴雪得知消息赶来,拼死打倒门口所有的保镖。
她跪在地上,眼中满是凄然地死死拉着我的裤脚:“大少爷,那个满身纹身的野狗,哪一点比我强?”
1
匕首抵在我的咽喉上,刀刃贴着我颈部的大动脉,只要苏晴雪再往前送哪怕一毫米,我就能血溅当场。
“大少爷,子琛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小心进了书房,他根本不知道那是陆家的核心机密文件!”
苏晴雪眼眶猩红,将那个脸色惨白的男人死死护在身后,满眼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非要废他一只手才甘心吗!”
躲在她身后的林子琛浑身发抖,死死抓着她的衣角:“晴雪姐姐,别为了我顶撞大少爷,都是我的错,我这就把手赔给大少爷……”
“子琛,你别怕,有我在,今天谁也动不了你。”
苏晴雪的声音温柔得滴水,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
“陆寒洲,你太冷血了,就算他犯了错,赶出去就是了,何必下这种毒手?”
我垂眸,看着抵在颈间的刀刃,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十年的心血,喂出了一只反咬主人的白眼狼。
“苏晴雪。”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平静:“我有没有教过你,身为陆家的暗卫首领,拿刀指着家主,是什么下场?”
苏晴雪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感受到身后林子琛的战栗,她又重新握紧了刀柄。
“大少爷,我这条命是你给的,大不了我还给你,但今天,我必须带子琛走。”
她扬起下巴,带着一股大义凛然的孤傲。
她以为我会像过去那样,因为舍不得她这身绝顶的武功,因为顾念十年的主仆情分而妥协。
可惜,她算错了。
我沉默良久,嗤笑一声。
“好啊。”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刀锋,随后抬起手,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几乎是瞬间,大厅四周的阴影里犹如鬼魅般掠出十六道黑影,将苏晴雪和林子琛团团包围。
这是陆家最核心的暗卫营,每一个都是苏晴雪曾经的副手。
苏晴雪脸色骤变,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大少爷,你……”
“既然想当他的护草使者,那就把陆家给你的东西,全都还回来。”
我冷冷地看着她,犹如看着一个死物,“动手。挑断她的手筋脚筋,废除武功。”
半空中的弹幕此刻正疯狂地刷着屏,几乎要炸了:
【救命!这陆寒洲也太狠了吧!苏晴雪护了他十年,就这一次没选他,他就要毁了人家?】
【这种豪门家主的爱真可怕,得不到就要毁掉,苏晴雪救心上人有什么错?】
【资本家就是冷血,机密文件怎么了,有人的一只手重要吗?】
【苏晴雪快跑吧,这种暴君不配得到你的忠诚,去林子琛那里,他才是你的救赎!】
“陆寒洲!你疯了!”苏晴雪不可置信地怒吼。
但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为了保护林子琛,她束手束脚,不到三个回合,就被两名暗卫死死压跪在地上。
“啊——!”
伴随着林子琛惊恐的尖叫声,利刃挑破血肉的沉闷声响起。
苏晴雪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惨叫,她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四肢无力地抽搐着。
2
弹幕彻底疯了:
【卧槽!他真干啊!太毒了太毒了!】
【这和把女主当狗有什么区别!这他妈就是虐待吧!】
【苏晴雪实惨,为了爱情付出了所有,陆寒洲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
我冷漠地看着苏晴雪那张惨白如纸、布满冷汗的脸。
管家极有眼色地递上一份文件。
那是苏晴雪当年签下的终身雇佣合同,代表着陆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最高权限。
我当着她的面,将合同撕得粉碎,连同她房间里那些衣物、专属的武器,命人全部扔进院子里的火盆。
火光冲天,映照着苏晴雪绝望而屈辱的脸。
“把她,连同她身后的那个男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出陆家大门。”
我拿过一旁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被她刀抵过的颈侧。
“滚出海市,别再弄脏我的地盘。”
苏晴雪被扔出去后,所有佣人和保镖都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谁也没想到,被大少爷宠了十年、几乎被所有人默认会成为陆家半个主母的苏晴雪,就这么被废了。
管家硬着头皮上前请示:“大少爷,暗卫营首领的位置空缺了,您看是从副手里提拔一个,还是……”
“备车。”我打断了他的话,将擦过手的毛巾扔进托盘,“去地下城。”
管家一惊:“您要亲自去挑人?”
陆家大少爷的身边,绝不能有空缺。
更何况,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二手货,暗卫首领,必须是我亲自挑出来的、绝对忠诚的刀。
海市的地下黑拳场,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劣质烟草味和令人作呕的汗臭。
这里是整个城市最混乱、最黑暗的法外之地。
拳场老板得知我大驾光临,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出来迎接,谄媚地给我递上名册,推荐了一大批所谓的顶级拳手和退役雇佣兵。
我冷眼看着铁笼里那些为了几万块钱打得头破血流的人,接连翻过了十几页名册,硬是没有一个看上眼的。
太弱了。
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心下烦闷,站起身打算离开。
就在我准备踏出包厢的那一刻,下方的八角铁笼里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紧接着是全场震耳欲聋的倒吸凉气声。
我偏头,视线下移。
铁笼里,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正像野兽一样,死死锁着对手的咽喉。
她的对手是一个体重超过她两倍的壮汉,此刻却被她用一种极其扭曲、完全不要命的姿态锁死在地上,翻着白眼濒临窒息。
女人的上半身穿着紧身背心,冷白色的皮肤上,刺满了密密麻麻、张牙舞爪的黑色荆棘纹身。
一直蔓延到脖颈,透着股极致的冷厉与野性。
“大少爷,您别看那个。”老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解释。
“那就是个没被驯化的疯子,连名字都没有,代号叫‘野狗’。见谁咬谁,根本不服管教,上周刚咬死了一个驯兽师……”
老板还在絮絮叨叨,我却抬了下手腕,制止了他的话。
我走到铁笼边缘打量着她。
就在这时,那个杀红了眼的疯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在刺目的聚光灯下,我撞进了一双阴鸷、狠戾,却又透着极致偏执的黑眸。
她看到了我。
仅仅是一秒的对视,她眼底的狂暴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
在全场观众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她爬到铁网边缘,卑微地跪在了我皮鞋前方的地面上。
3
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弹幕立刻飘过:
【这什么鬼?这女人好恶心好可怕,满身纹身像个变态!】
【陆寒洲不会看上这个怪物了吧?苏晴雪虽然背叛了,但好歹是个清冷大美女啊!】
【恶毒男配就配这种疯狗,绝配,锁死!】
我无视了弹幕的嘲讽,隔着铁网,缓缓俯下身。
“带我走。”她嘶哑着嗓子,“我叫叶燃。带我走,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我挑了下眉,看着那双野性难驯却盛满狂热的眼睛。
“愿意给我当狗?”
她拼命点头,瞳孔灼热,连呼吸都在发颤。
我站起身,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老板,淡淡吐出两个字:
“成交。就她了。”
叶燃被带回陆家后,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生命力和绝对的服从性。
我给了她最顶级的医疗资源。
接骨手术那天,医生原本准备了全麻,她却死死抓着手术床的边缘,执拗地拒绝注射任何麻醉剂。
“为什么不用?”我站在无菌室外,通过对讲机冷冷地问。
她浑身被冷汗浸透,因为剧痛,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却固执地隔着玻璃望着我:
“用了药,脑子会迟钝。我不能……不能在大少爷面前失去意识。”
她怕我趁她昏迷时丢下她。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生生熬过了长达三个小时的接骨和缝合。
全程,她咬碎了嘴唇,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呼,视线一秒钟都没有从我身上移开过。
伤势刚刚愈合不到一周,我就把她扔进了陆家的暗卫训练营。
苏晴雪当年是从小在陆家长大,按部就班地训练,花了整整三年才通过了这套暗卫首领的终极考核。
而叶燃,只用了半个月。
她像个不知疲倦、没有痛觉的杀戮机器,疯狂地吸收着一切杀人与保命的技能。
格斗、枪械、反侦察、极限越野……她在泥沼和血水中摸爬滚打。
每一次倒下,只要听到我的名字,就会像被注入了某种狂热的药剂,再次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把对手死死按在地上。
弹幕里满是嘲讽和不屑:
【这根本不是人,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吧?】
【满身都是恶心的纹身和疤痕,哪有我们苏晴雪清冷高贵?陆寒洲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野狗就是野狗,永远上不了台面。等苏晴雪养好伤,迟早会回来教她做人!】
【看着吧,这种疯狗迟早会反噬主人的,陆寒洲这是在玩火自焚。】
我看着这些愚蠢的弹幕,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清冷高贵?在生死搏杀的修罗场里,高贵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需要的是一把绝对锋利、绝不倒戈的刀,而不是一个会悲天悯人的圣母。
一个月后,海市一年一度的顶级名流慈善晚宴。
我推掉了其他女伴的邀约,带着焕然一新的叶燃高调出席。
我们刚走进宴会大厅,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这就是陆家那位新上任的保镖?气场太可怕了吧……”
“听说之前那个苏晴雪被废了赶出去了,我还以为陆大少爷会伤心一阵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换了新人。”
“这新人看着比苏晴雪狠多了,真不愧是陆寒洲……”
我端起一杯香槟,游延有余地应付着上来寒暄的宾客。
就在这时,余光瞥见了大厅角落里的一阵骚动。
我偏过头,正好对上了一双充满震惊与难堪的眼睛。
4
苏晴雪穿着一套廉价且不合身的职业装,正护着身边的林子琛躲避人群的推搡。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晴雪的脸色煞白。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身边的叶燃身上,看着叶燃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侧那个曾经专属于她的位置。
巨大的落差感和屈辱感,让苏晴雪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林子琛也看到了我。
他眼珠一转,故意拉着苏晴雪,一瘸一拐地凑上前来。
“大少爷……”林子琛脸色苍白地开口。
“我知道您讨厌我,您把晴雪姐姐赶出海市,我们已经过得很艰难了。”
“今天来这里,只是想求一个工作的机会,求您高抬贵手,不要再让人封杀我们了……”
他三言两语就试图在众人面前营造出我仗势欺人、赶尽杀绝,而他们是苦命鸳鸯的假象。
周围果然传来了一些异样的目光。
苏晴雪见林子琛这副模样,她下意识地将林子琛护在身后:“陆寒洲,你有什么气冲我来,别为难……”
她的话还没说完,异变陡生。
一直沉默站在我身侧的叶燃,猛地踏前一步。
速度快得犹如闪电,众人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叶燃单手死死掐住苏晴雪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狠狠掼在了大理石墙壁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苏晴雪痛苦地闷哼一声,她双手拼命去掰叶燃的手指,却发现对方的手臂坚硬得如同钢铁,纹丝不动。
“啊!快放开晴雪姐姐!”林子琛吓得瘫倒在地。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戾吓傻了。
叶燃微微偏头,声音阴冷: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直呼大少爷的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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