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为芯片又有重大突破,这次是定律上的突破。华为“韬(τ)定律”石破天惊,其提出“用时间缩微替代几何缩微”,引发全球关注。

华为在摩尔定律之外,找到了芯片演进的新路径,改写半导体行业的游戏规则,走出了一条自主创新之路,再次站在半导体产业的前沿。而这,正是华为创始人任正非十年前要寻觅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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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华为“韬(τ)定律”,我想起了一张图片,一段文字。2020年5月,华为心声社区发布一张二战战机图片,那架战机千疮百孔,弹孔累累,被打得像筛子一样,依然坚持飞行、返航。“没有伤痕累累,哪来皮糙肉厚,自古英雄多磨难”,图片配文更让人记忆深刻。在华为公司的墙壁上,我多次看到这句标语,每次都为之心潮澎湃。这不是“打鸡血”,而是华为人的精神写照,是驱动华为打破封锁,技术与理论突破的动力源泉。

绕过摩尔定律,豁然开朗

日前,华为半导体业务部总裁何庭波公布了华为“韬(τ)定律”,披露华为芯片研究最新成果。韬(τ)定律公布当日,便引发了国内半导体行业的集体狂欢,即便是中芯国际这样大体量的企业,也一度涨20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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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2016年5月底,华为创始人任正非在2016年全国科技创新大会上指出,随着香农定理、摩尔定律逼近极限……华为“感到前途茫茫”。任正非开出的药方是,追求科技领域的重大创新,进行基础理论研究,方能打破困境,走出迷茫。早在被制裁之前,华为就在思考和探索新出路。

回到芯片上来,其演进路径早早被焊死了——围绕光刻机来进行,离不开荷兰先进的ASML光刻机,而光刻机的标准,又是由西方国家制定的。如果继续围绕这个游戏规则进行探索,就会被永久被困在牢笼里,只能依靠过去老旧的光刻机,无法生产领先的芯片。

华为“韬(τ)定律”打破了传统芯片演进路径,绕过了芯片演进所依赖的先进工具。华为不卷光刻机,用定律创新,以“时间缩微”替代“几何缩微”,通过“逻辑折叠”,推动半导体演进。这样一来,游戏规则被改写了,华为及中国半导体产业都豁然开朗。

由华为“韬(τ)定律”,我想到了华山,在几千年漫长的岁月长河里,都说自古华山一条路。但现在不是有多种选择方案可选吗?步行登山有两条路径可选,还有两条索道线路。无论选择哪条路径,都可以实现最终登山目的。上华山可坐索道,华为“韬(τ)定律”也一样,跳出“几何缩微”,通过高架桥、电梯、索道,用逻辑折叠,我们就不用再受困于摩尔定律。

何庭波透露,按华为“韬(τ)定律”,华为芯片有望到2031年实现1.4纳米等效制程。当然,我发现不少网友对此表示质疑,他们说,什么叫等效制程?是不是偷换概念?其实,我们不应该再纠结过去的老观点,不能停留在老思路上,只要华为芯片能达到这种等效的性能,就相当了不起,别管华为通过什么路径去实现。华为自有它的解决之道。过去几年,在“韬(τ)定律”的指导下,华为已开发出380多款芯片,证明了这一定律的可行性和可靠性。

没有退路就是胜利之路

在华为松山湖欧洲小镇,入口处的一块石碑上,赫然刻着“没有退路就是胜利之路”。华为就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走出了一条康庄大道。

2019年开始,华为连续遭遇多轮封锁。何庭波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她公布“备胎方案”的那晚,一夜未眠。她说,华为几乎回到了原始社会。

长期来,全球产业链是高度分工合作的,各自专注自己的领域。然而,全球产业的分工合作模式,被人为破坏了,这对华为极不公平。除了精密的设备、先进技术,还有关键的生态,可以说,全球没有任何一家高科技企业能独立生存,苹果不行,三星不行,英伟达不行,高通也不行……但这种压力落在了华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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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围堵后,华为认为,仅枝繁叶茂是不够的,根必须要扎得足够深,才能经得起大风大浪。华为创始人任正非在一次谈话中指出,一棵树根不强是不行的,树是不稳的,万一刮台风呢?

我至今清晰记得,2020年,华为发布Mate40系列,有一种配色叫“秋日胡杨”素皮版。华为礼赞胡杨,是因为胡杨不屈不挠、铁骨铮铮的精神,激励着华为。在贫瘠的土壤里,在残暴的风沙中,胡杨“生而千年不死,死后千年不倒,倒后千年不朽”。它挺直脊梁,刺破苍穹,回馈人类绚烂、壮美的秋色。今天,华为同样用一身傲骨,傲然于天地间。

早在两年前,英国《经济学人》杂志就指出,华为不仅没有被打倒,反而再次蓬勃发展。经历产业链断供的残酷磨砺之后,华为向下扎根,在底层技术方面不断突破,重建自主可控的产业链。并且,华为用重大的理论创新,走出了一条科技自主发展之路。

韬(τ)定律为什么是华为?

攻克芯片难关的为什么是华为?

要解答这个问题,我们首先得了解华为对研发投入的重视。华为是中国唯一一家进入世界前十(进入过前五)的高研发投入企业,与微软、谷歌等是同一个等级。

2025年,华为有11.4万名研发员工,研发投入达1923亿元,占公司营收的比重的21.8%。近十年,华为累计投入研发费用13,820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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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仅仅是研发投入,关键还要有战略耐心,战略定力,这需要有大视野、大格局的掌舵人。而这个舵手,就是华为创始人任正非。近些年,华为的投入逐渐向基础科学领域倾斜,对数学、物理、材料、算法等领域的研究投入力度不断加大。而迈向“无人区”的基础科学领域的研发投入,往往短期内难见成效,失败可能性较大,很少有企业涉足。

华为将研究与开发分开,前端性的探索研究允许犯错,不苛求短期的完美。任正非在华为内部强调“板凳要坐十年冷”,在无人区要耐得住寂寞。华为在前沿探索及基础研究方面,对失败保持宽容。正是这种有边界地支持高风险、长周期的创新研发机制,让华为敢于探索,“韬(τ)定律”便是华为积极探索未来的结果。

没有谁天生伟大,华为的卓越是逼出来的,不断往底层技术突破,不断用理论创新去突围。华为之所以受人尊重,因为它啃的几乎都是“硬骨头”,从麒麟芯片重生,到纯血鸿蒙破茧,再到华为“韬(τ)定律问世,无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