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那个夏天,立陶宛在国际舞台上做了一件让所有外交圈人士都瞠目结舌的事。当年7月,立陶宛外交部宣布允许台湾地区在维尔纽斯设立以"Taiwanese"(台湾的)为名义的"代表处"。2021年11月18日,台湾地区在维尔纽斯挂出了所谓"代表处"的招牌,其名称使用"Taiwan"而非"Taipei",立陶宛官方虽然声称该机构不具有外交地位,但这一做法在全球范围内独此一家。
日本这些年虽然在台海议题上反复试探,搞各种擦边球,但日方始终留着外交回旋余地,不敢在官方机构名称上动手脚。其他国家虽然也设立了台湾相关的代表机构,但通常会避免在名称中使用"台湾"二字,以免在象征意义和外交层面进行升级。立陶宛却选择直接捅破这层窗户纸,成为新中国成立以来首个公然以官方名义为"台独"势力提供背书的欧盟成员国。
中方的反制干净利落,将驻立陶宛使馆降为代办级,以示抗议,而此前中立两国自1991年起一直维持完整的外交关系。这是1981年荷兰事件之后,中方再次因台湾问题对欧洲国家祭出外交降级的硬手段。紧接着,中欧班列调整路线绕开立陶宛,立陶宛的木材、激光设备、乳制品、谷物等核心出口品类陆续失去中国市场准入,整个对华经贸合作进入冰封状态。
立陶宛召回了驻华大使及其他外交人员,到2024年底,立陶宛甚至宣布将中方驻立代办处的三名外交官列为"不受欢迎的人"加以驱逐。截至2025年5月中旬之后,立陶宛境内已经没有任何获得认证的中方外交人员,双边贸易自2021年以来大幅下挫。到2025年6月,中国驻立陶宛代办处发布公告,对立领事业务暂由中国驻拉脱维亚使馆代管,外交沟通渠道几近清零。
中方还对立陶宛的Urbo银行和Mano银行采取了限制措施,禁止其在中国境内开展交易、与中方机构和个人开展合作。立陶宛原本依赖中国市场的木材加工和食品加工产业大面积停产,叠加欧洲能源危机带来的高通胀,普通家庭的日子越过越紧巴。立陶宛国内舆论开始反思:为了一个虚无的"政治正确",赔上的是真金白银和老百姓的饭碗,这笔账究竟划不划算?
2024年立陶宛议会选举中,中右翼执政联盟惨败,胜选的社会民主党总理候选人帕卢茨卡斯随即表态要恢复对华完整外交关系,并将前政府设立台湾"代表处"的决定定性为"严重的外交错误"。帕卢茨卡斯2025年7月因商业丑闻下台后,社民党推出的新任总理鲁吉尼埃内在9月接棒,其施政纲领明确承诺要把对华外交关系恢复到与其他欧盟成员国同等水平,并删除了前任政府中"中国构成日益增长安全风险"的措辞。
2026年初立陶宛总理鲁吉尼埃内向波罗的海新闻社表示,立陶宛已开始迈出"修复对华关系的小步骤"。鲁吉尼埃内坦言:"我认为立陶宛真的是一头撞上了火车,结果输了。"她2月11日明确表示,看不出有什么理由不能把这个机构改名为"台北代表处",因为欧盟其他国家的同类机构都使用这一称谓。
总统瑙塞达在2月19日的外交安全会议后公开表态:"我们都希望与台湾保持关系,更好地利用其潜力,推动具体合作产生切实成果,但我们也非常愿意在平等基础上恢复与中国的对话。"他还特意补上一句:"我们当然不准备下跪承认我们犯了错误。"这种一边喊着想恢复关系、一边又要求中方先让步的姿态,把立陶宛内部的撕裂暴露得淋漓尽致。
超过半数的立陶宛人,即58%的受访者,支持将台湾地区驻维尔纽斯的"代表处"更名,这是官方民意调查的数据所显示的。普通选民比政客更现实,他们清楚立陶宛在中美博弈中本就是个小角色,跑去当美国的马前卒撞得头破血流之后,自家的钱袋子并没有人来填补。修复对华关系不是要不要的问题,而是越拖越被动的问题。
中方对立陶宛批准设立所谓"台湾代表处"已多次表达强烈不满,中国外交部明确表示此举违反了"一个中国原则",并以外交降级和贸易限制作为回应。2026年5月以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在多场例行记者会上重申,一个中国原则是国际社会的普遍共识,是中外关系发展的政治基础,对此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立陶宛的算盘从一开始就打错了。它高估了美国能给的实质性补偿——五年下来,美国除了几句口头声援和一笔象征性的贷款额度,并未真正填补立陶宛失去中国市场的窟窿;它也高估了台湾地区当局承诺的所谓"重点投资",这些项目大部分至今停留在新闻稿层面。当下立陶宛想用一个"名称微调"撬动中方主动恢复邦交,同时还要继续保留与台湾地区的实质合作,这种如意算盘注定打不响。
中立关系眼下的僵局,钥匙完全握在立方手里。要彻底解开这个结,立陶宛必须把"代表处"名称改回符合国际通行做法的"台北"称谓,停止与台湾地区任何具有官方性质的合作往来,回到一个中国原则的框架之内。空喊愿意调整、却又对"台独"势力眉来眼去的两面手法,骗不了任何人。在涉及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核心利益问题上,中方从不接受讹诈,更不会主动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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