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矿子也不介意,径直走到椅子旁坐下,翘起二郎腿、双臂抱胸,点上一根烟,气场沉稳。“满林,我今天过来,一是专程看看你,二是有件事跟你谈谈。”老矿子扫了一眼场内众人,“这些老板、江湖兄弟,你基本都认识吧?”“算不上熟,大多都脸熟。”“那我就直说了。”老矿子语气收敛,神色严肃下来,“十多年前,咱俩打过一架。我不知道你心里记不记仇,但我对你,没什么偏见、没什么过节。”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李满林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大哥在里面待了这么多年,素质倒是见长,满口文明词儿,我有时候都听不太懂。”老矿子不以为意,语气直白:“我年纪大了,不爱跟人拌嘴吵架、折腾口舌。我今天过来,就跟你说一件事,你记清楚。从明天开始,你这块地盘、这个赌局,归我管。你自己另寻出路,干点别的。我今晚过来,就是专门通知你的。”李满林瞬间冷下脸,眼神凌厉:“你在跟我说话?”“不然呢?我专程过来,就是通知你这件事的。”“老矿子,你是不是活腻了?”李满林气场全开,冷声对峙,“你是不是还以为是十四五六年以前?觉得我李满林拿捏不住你、奈何不了你?现在你是想重新试试,想见识见识?”老矿子神色傲慢,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压制:“满林,我不妨直白告诉你,在太原这块地界,你永远是晚辈、是小辈。我这是给你台阶下,别自己不识好歹、自找难堪。好好说话,咱们万事好商量。真要是跟我硬碰硬、不讲规矩,不懂什么叫尊老敬长,我不介意让你好好长长记性,听懂了吗?”李满林彻底被激怒,放狠话道:“行!你不管是想在楼下还是在哪儿摆场面,我李满林但凡皱一下眉、说一个不字,我他妈就是你养出来的!”“既然如此,满林,我在楼下等你,别拖太久,尽快下来。”“没问题,楼下见!”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两人对话全程,在场所有人都默默看着,没人敢插嘴、没人敢上前。说完之后,老矿子没再喊任何人,只让带来的七八十号人留在场内继续玩乐,又叮嘱一众随行老板:“你们接着玩,不用管我。”说完他独自转身下楼。楼底下早已严阵以待,足足停了近四十辆车,全员都是冲着李满林的赌局来的。此前老矿子设宴,李满林没去赴宴,那本就是一场鸿门宴,躲过一劫,可对方终究还是主动找上门来挑事。五十四五岁的老矿子,看着虽有几分老态,却依旧气场凶悍、血性未减。他站在街口,抬手轻轻一挥,车上的人纷纷推门下车,噼里啪啦一阵响动,所有人迅速集结站位。最前排的十来辆车,下来的全是四十七八到五十一二岁的老牌江湖人,看着不显年迈,个个眼神凌厉、气场彪悍,都是当年敢打敢拼的狠角色。后排车辆下来的,大多是三十出头、三十八九岁的青壮年,人数众多、气势汹汹。一众小弟迅速围拢上前,齐声呼喊:“大哥!矿哥!”老矿子沉声吩咐:“去,给我拿一把响子来。”身旁小弟连忙劝阻:“大哥,这点小事哪用你亲自动手!”老矿子说:“我多少年没动手打架了,今天亲自来。”很快,一把七连发递到他手中。此时的李满林,站在二楼窗边,看着楼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和阵势,一时心头紧绷,没能立刻反应过来。楼下七八十号随行人员还在二楼场内若无其事地玩乐,全然不顾楼下的对峙局面。刘富王平河任忠义刚好赶过来,见李满林脸色阴沉、气场不对,连忙上前询问:“三哥,咋了?他跟你说什么了?”李满林压着怒火,沉声喝道:“立刻联系所有人,把火枪队全员调集过来!下楼,今天必须!”干他“干谁?”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还能有谁?干老矿子!你们没听见吗?他今天专程过来摆架子、压我一头,摆明了就是来挑事、想拿捏我!今天必须把他干服,就算干不死,也得废了他的嚣张气焰!”刘富平不敢耽搁,立刻拿出手机紧急呼叫人手。谁也没想到,老矿子进场不过十分钟,就直接撕破脸、摊开牌要开战。火枪队驻地距离赌局较远,赶过来需要三四十分钟。老矿子就这么手持枪械,稳稳站在楼下静静等候。楼上楼下两两相望,李满林在二楼窗边紧盯楼下,老矿子也抬头看向他,甚至抬手轻轻摆手,带着赤裸裸的挑衅,摆明了在等他下楼对峙。对面人多势众、阵型整齐,可李满林丝毫没有怯场。此时刘杰带着一众兄弟正在赶来的路上,人还在半路。李满林再次拨通电话,厉声催促,加快集结速度。前后集结下来,一共三十八九号人,将近四十人。兄弟们分头行动,一部分从正门突进,一部分从后门迂回。从正门进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楼下黑压压的人群。刘杰从正门进来,上了楼,瞪着大眼睛,“三哥,门口谁呀?”李满林说:“狗子,一会儿下楼给我往死打那个领头的。这事就交给你了。”“行!三哥,你看我的!”众人立刻备好家伙,足足四十多号人,从二楼往一楼下来。屋里所有人都不敢出声,老老实实坐着,心里暗自盘算:只能先按兵不动,等着满林下楼再说。这两方势力,谁都得罪不起。满林夹着一把七连发,带着手下四十来号兄弟来到门外。
老矿子也不介意,径直走到椅子旁坐下,翘起二郎腿、双臂抱胸,点上一根烟,气场沉稳。
“满林,我今天过来,一是专程看看你,二是有件事跟你谈谈。”老矿子扫了一眼场内众人,“这些老板、江湖兄弟,你基本都认识吧?”
“算不上熟,大多都脸熟。”
“那我就直说了。”老矿子语气收敛,神色严肃下来,“十多年前,咱俩打过一架。我不知道你心里记不记仇,但我对你,没什么偏见、没什么过节。”
李满林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大哥在里面待了这么多年,素质倒是见长,满口文明词儿,我有时候都听不太懂。”
老矿子不以为意,语气直白:“我年纪大了,不爱跟人拌嘴吵架、折腾口舌。我今天过来,就跟你说一件事,你记清楚。从明天开始,你这块地盘、这个赌局,归我管。你自己另寻出路,干点别的。我今晚过来,就是专门通知你的。”
李满林瞬间冷下脸,眼神凌厉:“你在跟我说话?”
“不然呢?我专程过来,就是通知你这件事的。”
“老矿子,你是不是活腻了?”李满林气场全开,冷声对峙,“你是不是还以为是十四五六年以前?觉得我李满林拿捏不住你、奈何不了你?现在你是想重新试试,想见识见识?”
老矿子神色傲慢,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压制:“满林,我不妨直白告诉你,在太原这块地界,你永远是晚辈、是小辈。我这是给你台阶下,别自己不识好歹、自找难堪。好好说话,咱们万事好商量。真要是跟我硬碰硬、不讲规矩,不懂什么叫尊老敬长,我不介意让你好好长长记性,听懂了吗?”
李满林彻底被激怒,放狠话道:“行!你不管是想在楼下还是在哪儿摆场面,我李满林但凡皱一下眉、说一个不字,我他妈就是你养出来的!”
“既然如此,满林,我在楼下等你,别拖太久,尽快下来。”
“没问题,楼下见!”
两人对话全程,在场所有人都默默看着,没人敢插嘴、没人敢上前。说完之后,老矿子没再喊任何人,只让带来的七八十号人留在场内继续玩乐,又叮嘱一众随行老板:“你们接着玩,不用管我。”
说完他独自转身下楼。楼底下早已严阵以待,足足停了近四十辆车,全员都是冲着李满林的赌局来的。此前老矿子设宴,李满林没去赴宴,那本就是一场鸿门宴,躲过一劫,可对方终究还是主动找上门来挑事。
五十四五岁的老矿子,看着虽有几分老态,却依旧气场凶悍、血性未减。他站在街口,抬手轻轻一挥,车上的人纷纷推门下车,噼里啪啦一阵响动,所有人迅速集结站位。
最前排的十来辆车,下来的全是四十七八到五十一二岁的老牌江湖人,看着不显年迈,个个眼神凌厉、气场彪悍,都是当年敢打敢拼的狠角色。后排车辆下来的,大多是三十出头、三十八九岁的青壮年,人数众多、气势汹汹。
一众小弟迅速围拢上前,齐声呼喊:“大哥!矿哥!”
老矿子沉声吩咐:“去,给我拿一把响子来。”
身旁小弟连忙劝阻:“大哥,这点小事哪用你亲自动手!”
老矿子说:“我多少年没动手打架了,今天亲自来。”
很快,一把七连发递到他手中。此时的李满林,站在二楼窗边,看着楼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和阵势,一时心头紧绷,没能立刻反应过来。楼下七八十号随行人员还在二楼场内若无其事地玩乐,全然不顾楼下的对峙局面。
刘富王平河任忠义刚好赶过来,见李满林脸色阴沉、气场不对,连忙上前询问:“三哥,咋了?他跟你说什么了?”
李满林压着怒火,沉声喝道:“立刻联系所有人,把火枪队全员调集过来!下楼,今天必须!”
干他
“干谁?”
“还能有谁?干老矿子!你们没听见吗?他今天专程过来摆架子、压我一头,摆明了就是来挑事、想拿捏我!今天必须把他干服,就算干不死,也得废了他的嚣张气焰!”
刘富平不敢耽搁,立刻拿出手机紧急呼叫人手。谁也没想到,老矿子进场不过十分钟,就直接撕破脸、摊开牌要开战。
火枪队驻地距离赌局较远,赶过来需要三四十分钟。老矿子就这么手持枪械,稳稳站在楼下静静等候。楼上楼下两两相望,李满林在二楼窗边紧盯楼下,老矿子也抬头看向他,甚至抬手轻轻摆手,带着赤裸裸的挑衅,摆明了在等他下楼对峙。
对面人多势众、阵型整齐,可李满林丝毫没有怯场。此时刘杰带着一众兄弟正在赶来的路上,人还在半路。李满林再次拨通电话,厉声催促,加快集结速度。
前后集结下来,一共三十八九号人,将近四十人。兄弟们分头行动,一部分从正门突进,一部分从后门迂回。从正门进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楼下黑压压的人群。
刘杰从正门进来,上了楼,瞪着大眼睛,“三哥,门口谁呀?”
李满林说:“狗子,一会儿下楼给我往死打那个领头的。这事就交给你了。”
“行!三哥,你看我的!”
众人立刻备好家伙,足足四十多号人,从二楼往一楼下来。
屋里所有人都不敢出声,老老实实坐着,心里暗自盘算:只能先按兵不动,等着满林下楼再说。这两方势力,谁都得罪不起。
满林夹着一把七连发,带着手下四十来号兄弟来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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