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影视剧《还珠格格》二创改编故事，内容纯属虚构，部分情节或与原文相左。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大理的清晨总是被鸟鸣声唤醒。
小燕子睁开眼睛，旁边的云飞已经起身练剑去了。
她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刚生完二胎的女人。
"娘亲！小鱼儿饿了！"院子里传来女儿的叫声。
小燕子笑着推开门，就看见三岁的小鱼儿正骑在大黄狗身上，一手抓着狗毛，一手举着树枝当马鞭："驾！驾！大黄你跑快点，咱们去追坏人！"
"你个臭丫头，大清早就折腾大黄。"小燕子走过去把女儿抱下来，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一口，"走，娘带你吃早饭去。"
经过茅房时，小燕子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眼门框上方挂着的那幅画像。
画像里的男人穿着明黄色的龙袍，眉眼温和，嘴角带着浅笑。那是永琪。
准确说，是小燕子当年从皇宫偷出来的永琪画像。
"呸！"小燕子朝画像啐了一口，"六年了，你应该比臭水沟的石头还臭吧？天天挂在茅房门口，熏也该把你熏死了。"
小鱼儿仰着小脸问："娘亲，画像里的叔叔是谁呀？为什么要挂在茅房门口？"
"一个负心汉。"小燕子淡淡地说，"以前骗过你娘的感情，现在天天让他闻臭味，就当报应了。"
小鱼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飘在她们身后，听着这些话，心像被钝刀子割。
六年了，她还是没放下。可她以为我过得很好，以为我和知画在一起了，以为我享受着荣华富贵。她不知道，当年她假死的第二天，我就冲出了皇宫去找她。
我找了她整整一年零三个月，直到病死在回京的路上。
"娘亲！爹回来了！"小鱼儿挣脱小燕子的手，朝院门口跑去。
云飞一身青衫，腰间挂着长剑，英姿飒爽地走进院子。他一把抱起小鱼儿举高高："小鱼儿想爹了没？"
"想了想了！"小鱼儿笑得咯咯响。
小燕子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是真的。她是真的爱这个男人，也真的过得很幸福。
云飞走到小燕子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今天感觉怎么样？身体还疼不疼？"
"我是谁？我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小燕子！生个娃算什么？"小燕子拍拍胸脯，故作豪迈地说，但眼底藏着的疲惫还是被云飞捕捉到了。
"逞强。"云飞点了点她的额头，"中午我去镇上买些补品回来给你炖汤。"
"别买那些乱七八糟的，花钱。"小燕子嘟囔道。
"给娘子花钱，值。"云飞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转过身，不再看这温馨的画面。
六年前，当我听说小燕子在大理和一个侠客走得很近时，我曾恨过。可当我真正看见他们在一起的样子，我只剩下释然。
云飞是个好男人。他没有皇子的身份包袱，没有皇权的束缚，更没有知画那样的第三者。他能给小燕子自由，能给她江湖，能给她想要的一切。
这是我永远给不了的。
午后，小燕子抱着儿子在院子里晒太阳。儿子叫云宝，刚满月，长得白白胖胖，一双眼睛像极了小燕子，亮晶晶的。
"云宝，你看，那是娘亲最爱的海棠花。"小燕子指着院子里的海棠树说，"等你长大了,娘教你轻功，咱们一起飞上树摘花玩。"
云宝咿咿呀呀地回应着。
小鱼儿蹲在旁边，用小手戳戳弟弟的脸："娘亲，弟弟什么时候能跟我玩啊？"
"再过几年就能陪你玩了。"小燕子笑道。
"那我要教他骑大黄，还要教他爬树！"小鱼儿兴奋地说。
正说着话，院门被敲响了。
"小燕子！开门！是我！"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燕子一愣，随即笑着站起身："金锁？你怎么来了？"
门一开，金锁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身后还跟着尔康派来的侍卫。
"小燕子！我可想死你了！"金锁抱住小燕子就开始哭，"你生孩子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尔康姑爷派人来送信，我都不知道你儿女双全了！"
"哎呀，别哭别哭，你看把云宝吓着了。"小燕子拍拍金锁的背，"我这不是怕你路途遥远跑来跑去累着吗？"
金锁擦擦眼泪，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这是紫薇格格和尔康姑爷给云宝的见面礼。对了，尔康姑爷还让人带了封信给你。"
侍卫上前，递上一封信。
小燕子接过信，随口问道："尔康他们还好吧？紫薇的身子怎么样了？"
"都挺好的。"金锁说，"就是紫薇格格总念叨你，说想来看你，但身子骨不太好，尔康姑爷不让她长途跋涉。"
小燕子点点头，拆开信封。
我飘在她身边，看着她展开信纸。
信纸上只有寥寥几行字，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小燕子的心里。
她的手开始颤抖，脸色刷地变得惨白。
"小燕子，你怎么了？"金锁察觉到不对劲。
小燕子没有回答，她的视线紧紧盯着信纸，嘴唇不停地颤抖着，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小燕子？"金锁急了，"你倒是说话啊！"
"啪嗒。"
信纸从小燕子手中滑落，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金锁赶紧捡起信纸，扫了一眼，顿时也愣住了。
信上写着：
"小燕子，有件事瞒了你六年，我实在瞒不下去了。
永琪在你假死离开的第二天就出宫找你了，他找了你一年零三个月，最后病死在回京的路上。
他临死前让我发誓，永远不要告诉你这件事，让你以为他还活着，还和知画在一起，这样你就能安心过自己的日子。
但如今你儿女双全，我觉得你有权知道真相。永琪从未负你，他用命爱过你。——尔康"
我看着小燕子瘫坐在地上的样子，心如刀绞。
六年了，我一直以为她知道我死了。原来，她一直以为我还活着，以为我和知画在京城过着富贵日子。
难怪她要把我的画像挂在茅房门口。
难怪她每次经过都要骂我一句。
她以为我辜负了她，以为我选择了知画。
可她不知道，我从未放弃过她。
小燕子坐在地上，整整半个时辰没有动。
金锁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蹲在她身边陪着。云飞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冲过来。
"小燕子，怎么了？"云飞扶起她，"谁欺负你了？"
小燕子摇摇头，声音沙哑："没事……我没事……"
"你这样子哪里像没事？"云飞皱眉，看向金锁，"到底发生什么了？"
金锁犹豫了一下，把信递给云飞。
云飞看完信，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我不信。"小燕子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固执，"我不信永琪会死。他那么精明，那么会保护自己，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一定是尔康骗我的，一定是永琪让尔康写这封信来骗我的！"
"小燕子……"云飞想说什么，却被小燕子打断。
"他就是个负心汉！当年知画怀孕的时候，他偏向知画，说我没有同情心和正义感！他怎么可能为了我去死？他不可能的！"小燕子越说越激动，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我飘在她面前，想伸手帮她擦眼泪，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泪水滑过她的脸颊。
六年了，她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些混账话。
那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当年知画早产难产，我冲小燕子发火，说她没有同情心和正义感，说知画不是大杂院的那些女人。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捅进小燕子的心里，也捅进我自己的心里。
后来晴儿点醒我，我才知道知画是装的，一切都是她设的局。我去逼问知画，知画招供了，但为时已晚。
小燕子心灰意冷，设计假死离开了皇宫。
她走的那天，我正在御书房陪皇阿玛批奏折。等我听说消息赶到漱芳斋时，她已经"死"了。
尔康抱着"尸体"痛哭，紫薇昏死过去，箫剑拔剑要跟知画拼命。
只有我，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因为我看见"尸体"的手指动了一下。
那一刻我就明白了——她是假死。她要离开我，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皇宫。
我没有揭穿她。当天夜里，我找到尔康，让他帮小燕子逃出去。
"你不拦着？"尔康问我。
"我拦不住她。"我说，"她想要自由，我给不了。既然给不了,就放手吧。"
尔康沉默了很久，最后答应帮忙。
小燕子"死"后的第二天，我就借口出宫散心，实际上是去找她。
我知道她一定会去云南。那里有她说过的"家家有水、户户有花"，有她向往的自由生活。
我找了她整整一年零三个月。
从京城到云南，从云南到西域，再从西域回云南。我几乎把大半个大清都找遍了，却始终找不到她的踪迹。
后来我才知道，她改名换姓，在江湖上以"方燕"的名字行走。她帮人除暴安良，劫富济贫，和当年在京城时一样快活。
只是我永远追不上她的脚步了。
一年零三个月的奔波，我的身体彻底垮了。回京的路上，我病倒在驿站,再也没能醒来。
临死前，我让尔康发誓，永远不要告诉小燕子我死了。
"让她以为我还活着，以为我和知画在一起。"我握着尔康的手说，"这样她才能安心过自己的日子，才不会有负担。"
尔康哭着答应了。
我死后，魂魄没有散去。或许是因为放不下小燕子，或许是因为还有遗憾未了，我的魂魄飘到了云南，找到了小燕子。
那时候她正和云飞在山上看日出。
她笑得很灿烂，像回到了从前那个古灵精怪、无忧无虑的小燕子。
我知道，她过得很好。
于是我决定守着她，直到她彻底幸福,直到我魂飞魄散的那一天。
这一守，就是六年。
"小燕子，你别这样……"金锁哭着说，"五阿哥他真的……真的已经不在了。当年紫薇格格和尔康姑爷回京奔丧，我都见过五阿哥的……"
"够了！"小燕子突然吼道，"我不想听！我不要听！"
她捂着耳朵蹲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云飞心疼地抱住她："小燕子，别这样，你还有我，还有孩子们……"
"我害死他了……"小燕子喃喃道，"我害死他了……如果我不假死离开，他就不会出来找我，就不会死……都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云飞轻轻拍着她的背，"是命运的错。"
我飘在他们旁边，看着小燕子痛哭的样子，恨不得立刻魂飞魄散。
我宁愿她永远不知道真相，宁愿她永远恨我，骂我是负心汉，也不想看到她这样痛苦。
夜幕降临，小燕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云飞守在门外，不时敲敲门："小燕子，吃点东西吧，你刚生完孩子，不能不吃饭。"
没有回应。
我穿墙而入，看见小燕子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封信，一遍又一遍地看。
"永琪……"她轻声唤着我的名字，"你真的死了吗？你真的为了找我而死了吗？"
我蹲在她面前，想告诉她：是的，我死了。但我从未后悔过。
"我以为你选择了知画，以为你在京城享福。"小燕子的眼泪又流下来，"我以为你忘了我……原来是我错了……"
她突然站起身，冲到茅房门口，把那幅画像摘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她抱着画像哭得撕心裂肺，"我不该把你挂在这里，不该天天骂你……对不起……"
我站在她身后，伸手想抱住她，却穿过了她的身体。
这六年来，我无数次想抱抱她，却每一次都只能穿过她的身体。
魂魄不能触碰活人，这是我最大的遗憾。
"娘亲……"门外传来小鱼儿的声音，"娘亲你别哭了，小鱼儿给你唱歌好不好？"
小燕子擦擦眼泪，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门抱起女儿："娘亲没事，娘亲只是想起一个很重要的人。"
"是画像里的叔叔吗？"小鱼儿歪着头问。
小燕子一愣，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点了点头："是他。"
"那叔叔现在在哪里呀？"
"他……他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回不来了。"小燕子的声音有些哽咽。
小鱼儿想了想，突然说："骗人！我刚才看见他了！他就站在你后面呢！"
小燕子浑身一僵。
我也愣住了。
三岁的小鱼儿……能看见我？
小燕子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我所在的位置，却依然什么都看不见。
"小鱼儿，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画像里的叔叔呀。"小鱼儿指着我的方向，"他就站在那里，一直在看着娘亲呢。他还在哭，眼泪都流到下巴上了。"
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果然是湿的。
原来魂魄也会流泪。
小燕子抱着女儿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有惊恐、有期待、也有我看不懂的抗拒。
"小燕子，孩子还小,可能看错了……"云飞走过来，想把小鱼儿抱走。
"我没看错！"小鱼儿挣扎着，"那个叔叔真的在那里！他穿着黄色的衣服，跟画像里一模一样！爹你看不见吗？"
云飞看向我所在的位置，摇了摇头："我什么都看不见。"
"小鱼儿从小就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金锁小声说，"之前在京城时，她说看见宫里有好多穿着古代衣服的人在走来走去，把紫薇格格吓得不轻。后来请了道士来看,说是孩子天生阴阳眼，长大了就会慢慢消失。"
阴阳眼。
我突然明白了。小鱼儿能看见我，是因为她有阴阳眼。
"永琪……"小燕子喃喃道，"真的是你吗？"
我点了点头，虽然知道她看不见。
"娘亲，叔叔点头了！"小鱼儿兴奋地说，"他听得见你说话！"
小燕子的眼泪又流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地问："你……你跟了我多久？"
我张口想回答，却发不出声音。魂魄不能说话，这是我六年来最大的痛苦。
"他张嘴了,但是没有声音。"小鱼儿替我"翻译"，"叔叔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小燕子想了想，说："那我问你，你点头或摇头。你跟了我六年了吗？"
我点头。
"从我假死离开京城那天开始？"
我摇头。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小燕子问完又觉得不对，"不对，这个问题你没法回答……"
她想了想，又问："你是在我到云南之后才开始跟着我的吗？"
我点头。
小燕子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所以你看着我遇见云飞，看着我和他相爱，看着我嫁给他，生下孩子……你都看着？"
我点头。
"那你恨我吗？"她突然问，声音里带着绝望，"恨我假死离开,恨我没等你,恨我嫁给别人？"
我拼命摇头。
不恨,从来不恨。
我只恨自己，恨自己当初优柔寡断，恨自己让知画钻了空子，恨自己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恨自己没能早点找到她。
"他摇头了娘亲！"小鱼儿说，"叔叔摇头摇得可快了，他不恨你！"
小燕子却更加痛苦："你不恨我？你为了找我而死,你还不恨我？永琪，你为什么要这么傻？我都已经假死离开了，你为什么不好好活着？为什么要出来找我？"
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因为我放不下你。
因为没有你，活着也是行尸走肉。
"叔叔指着自己的心。"小鱼儿歪着头想了想，"是不是说他心里放不下娘亲呀？"
聪明的孩子。
小燕子崩溃地蹲下身，双手抱着头："可我已经有新的生活了……我有云飞，有小鱼儿和云宝……我不能再回到过去了……"
我知道。
所以我从未想过打扰她的生活。我只是想远远地看着她，确认她过得好,然后安心离开。
"娘亲,叔叔又点头了。"小鱼儿说，"他好像要走了，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透明了。"
小燕子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的方向："你要走了？"
我点头。
是时候离开了。我已经看见她儿女双全，看见她幸福，我没有遗憾了。
"等等！"小燕子突然站起身，"你别走！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我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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