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图片均来源于互联网,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有一种男人,从不打你,从不骂你,甚至对你百般温柔。

但你会发现,你越来越不敢有自己的情绪,越来越不敢说"我累了",越来越不敢离开——因为只要你一松手,他就会用那副快要垮掉的样子告诉你:你走了,他就完了。

阿德勒心理学有一个核心概念,叫"课题分离"。《被讨厌的勇气》里把它说得很直接:每个人都只负责自己的课题,不把自己的课题推给别人,也不替别人背负他们自己的课题。

可有一类男人,天生会把这条界线模糊掉。他把自己的痛苦变成你的责任,把自己的软弱变成你的枷锁,把"我需要你"变成一把看不见的锁,悄悄锁住你的脚。

这种控制,没有痕迹,却比任何暴力都难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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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晴第一次觉得不对劲,是在和江哲在一起的第八个月。

那天她要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提前两天就跟江哲说了。他当时点了点头,说"去吧"。可到了那天下午,他突然发消息说心情很差,说最近工作的事让他喘不过气,说他一个人待着会很难受。

宋以晴看着那条消息,迟疑了一下,回说:"那你要不要先出去走走,散散心?"

他说:"我不想出去,我就想你在。"

她想了想,最终给朋友发消息说身体不舒服,没去聚会。那天晚上她陪着江哲,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他靠着她,慢慢情绪平复了,睡着了。

宋以晴坐在那里,看着窗外,心里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滋味。

她没有觉得被辜负,甚至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他需要她,她在,这不就是爱吗?

可是那个滋味一直在。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滋味叫做:她的生活开始围着他的情绪转了,而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这样的事情,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次次上演。

宋以晴升职了,同事们要替她庆祝,约了饭。江哲那天说他胃不好,说一个人吃不下东西,说希望她能陪他。她去了一会儿,借口有事,提前离席。朋友有点诧异,她笑着说没事,心里却有一种隐隐的亏欠,不知道是亏欠江哲还是亏欠自己。

宋以晴想去学一门课,是她很早就感兴趣的陶艺课,每周六下午两个小时。她跟江哲提起,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周六下午是我们一起待着的时间。"

她说:"就两个小时,你可以做自己的事。"

他说:"我知道,我只是……算了,你去吧。"

"算了"两个字,加上那个语气,像一根刺,不深不浅地扎进去。她报了课,去了两次,第三次江哲说他心情不好,她把那节课退了。

她的闺蜜徐漫有一次忍不住问她:"你怎么越来越不出来了?"

宋以晴说:"他最近状态不太好,我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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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漫说:"他多久状态好过一次?"

宋以晴沉默了。

她仔细想了想,发现好像真的很难想起来一个具体的时刻——江哲的状态,几乎一直都"不太好"。工作不顺,他状态不好;天气阴沉,他状态不好;她偶尔没有及时回消息,他状态不好;她表现得太开心,他反而会说"你今天心情真好,不像我",然后陷入沉默。

宋以晴开始意识到,她走进了一个巨大的迷宫,而这个迷宫的墙,是用他的情绪砌成的。

她往哪里走,都会碰到他的难过;她想出去,就会听到那句"你去吧,我一个人待着";她真的走了,心里会悬着一根线,那根线的另一头,是他坐在房间里的样子。

她不是不爱他。她爱他,所以才会被那根线牵着。

可爱和被困住,有时候长得太像了。

直到有一天,宋以晴在书架上随手抽了一本书,是朋友送的《被讨厌的勇气》,她原本没打算认真看,随便翻了几页,结果翻到了一段话,整个人定住了。

那段话说的是阿德勒的观点:一个人用自己的不幸来控制他人,这是一种"权力斗争"的变体。他不是真的软弱,他是在用软弱作为工具,让你觉得你有责任照顾他,让你无法离开。

宋以晴把那页书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她的手开始有点抖。

她不是没有感受过,她只是一直不敢承认,不敢把那个感受说清楚——因为一旦说清楚,就意味着她这些年的付出,不是被爱滋养,而是被绑架消耗。

她坐在那里,把过去两年的事,一件一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每一次她想做自己的事,他就出现一个情绪低谷;每一次她表现出独立的样子,他就说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意义;每一次她疲倦了,想喘口气,他就用更深的落寞把她拉回来。这些事,单独拎出来,每一件都可以被解释为"他只是状态不好",但串在一起,却呈现出一个让她后背发凉的规律:

他的情绪低谷,总是精准地出现在她想要独立的节点上。

这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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