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的标题,我本打算写成下面这样:

电影《给阿嬷的情书》,何以让新加坡华人精英“草木皆兵”?

考虑再三,我还是把双引号去掉了,因为我觉得从《联合早报》的文章来看,作者既然能用“统战”一词不加双引号,说明他们确实有一种草木皆兵的心态,我又何必加入上双引号呢?

尤其是,作者还说:

媒体报道称,中国全国多地统战部门及侨联组织,如汕头、福州、马鞍山等地,将电影作为重点文化项目,“纷纷组织统战成员、归侨侨眷和海外侨胞集中观影”。

这位新加坡作者叫沈泽玮,他认为:

从情感中抽离地看,这是一部非常成功的统战片,即便导演未必有这个初衷。

再来看下面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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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看出,以作者为代表的新加坡华人,乃至东南亚其他地方的人,他们出于对自己国家的忠诚,对电影《给阿嬷的情书》,对于中国有关部门推广这部电影,确实存在一种草木皆兵的心理。

因此,我觉得不必要加上那个双引号。

那么,正如本文的标题所问,电影《给阿嬷的情书》,何以让新加坡华人精英草木皆兵呢?这个作者自称是土生土长的新加坡人,然而,未见新加坡其他民族的人有被“统战”之忧,华裔却率先表达这种担忧,这是为什么呢?

我认为,这主要是因为他们对本国华裔的国家认同缺乏自信,因此而过于敏感。

虽然作者在文章最后强调,新加坡并非华人国家,说新加坡国语为马来语,国歌亦然,还说经历数代人落地生根后,国家认同与身份认同早已清晰不过,但这篇文章却充分说明,他对此并不自信。

他们害怕类似于《给阿嬷的情书》这种电影唤起本国华裔的寻根情怀,“形成跨地域的华人情感共振”,从而把自己的心与中国紧密相连,动摇其脆弱的国家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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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虽然是一个多民族国家,但是华人占比非常大,据新加坡自己的官方统计,大致总体稳定在约74%至75.5% 之间。另一方面,这个国家太年轻,没有历史,没有独立的文化传承。

这样的比例,这样的“年轻”,足以让新加坡华人生出一颗敏感的心,他们一方面忠于自己的国家,但是又特别在意《给阿嬷的情书》这种电影对华裔的煽情。

他们灵魂的根,全部在中国。

所以,作者在文章里对老少两代华人才有这样的疑问:

经历侨批时代的老一辈,如果还健在并能走进影院看电影,那些纸短情长的悲欢离合,会在他们内心产生多大的触动?
年轻一代的东南亚华人,他们的观后感又是什么?以第三者的视角看着别人的故事时,是否也会产生“那是我曾祖父祖母的故事”的共鸣?

显然,作者知道并很担忧这种“触动”与“共鸣”的存在,害怕这种共鸣、共振动摇新加坡华裔的国家认同。

说实话,这种“触动”与“共鸣”不可避免会产生,尤其是中国现在已经崛起,影响力日益增大。

但是,导演肯定没有这样的初衷,中国推广这部电影,也无意于削弱任何一个东南亚国家的华人的国家认同。中国推广这部电影,面向的是全世界的华人,意在有利于中国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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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中国为了自身发展和走向世界,充分发挥了海外华人的作用。

团结海外华人,一方面可以使部分人来中国投资、捐资兴业,带动基建、实业、科创、民生公益,填补发展资金缺口,拉动就业与税收;另一方面,华人住在当地、融入当地社会,用亲身经历介绍中国实际情况,消除外界误解偏见,搭建友好民间纽带,是天然软实力名片。

可是,这在中国来说,目的是为了自身的发展,而不是要削弱海外华人既有的国家认同,中国从来都没有这个目的。

说句不客气的话,这些海外华人,即便想回到中国,即便加入中国国籍,如果没有像杨振宁那样的超凡的本事,仅仅只是有钱,中国也是不会要的。当然,这样的人一般也不会想要加入中国国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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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位作者实在是杞人忧天。

不过,也不排除这样一种可能,这位作者在脆弱敏感的神经之下,故意如此给中国泼脏水,制造另一种“中国威胁论”。

众所周知,随着中国的崛起,美西方国家一直渲染中国威胁论,对中国与周边国家之间的关系进行挑拨离间。

这是武的方面,中国不得不反复表态,承诺永不称霸。但是,文的方面,要中国怎么做呢?

难道还要强迫中国不能出版关于华人的作品吗?难道还要中国文化宣传吗?难道还要中国放弃小红书、微信这些软件技术的发展吗?难道还要中国放弃发展吗?

做不到。

中华民族之所以几千年绵延不息,就在于文化的生命力,军事上可以承诺不扩张,但是文化上绝不会自我阉割。

新加坡有能力,就发展自身的文化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