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图片均来源于互联网,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有一种累,不是吵架吵出来的,不是被伤害伤出来的。
它是一点一点渗进去的。每次他难过,你在;每次他崩溃,你撑着;每次他说"还好有你",你觉得自己很重要。可时间久了,你会发现有一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你难过的那些夜里,他从来不在。
不是因为他不爱你,是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你是那个负重的人,而他是那个被接住的人,这个位置从一开始就分好了,从来没有人说出口,但从来没有改变过。
《道德经》里有一句话:"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弊则新。"万物都在流动与平衡之中。但有一种关系,注定流不动——一个人只出,一个人只进,洼的那边永远是你,盈的那边永远是他。
这不是爱,这是失衡。而失衡,是有重量的,压久了,什么都会垮。
谢沉认识陆望的时候,她三十一岁,刚刚经历了一次职场动荡,整个人处于一种绷紧又疲倦的状态。
陆望是她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第一次见面,他比她想象中更温柔,说话慢条斯理,眼神里有一种让人放松的东西。那天他们聊了两个多小时,陆望说起他最近的一些难处——项目失利,和合伙人产生了嫌隙,内心很彷徨——说得很坦诚,没有刻意遮掩。
谢沉那时候觉得,这个男人很真实,不端着。
她喜欢真实的人,喜欢能把内心说出来的人。她自己是一个把所有事都压着的人,笑起来利落,处理事情果断,极少在外人面前露出软的那一面。陆望那种坦然说出"我很彷徨"的样子,反而让她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亲近。
于是他们开始约会。
那段时间,陆望的状态确实不太好。谢沉记得有一次他发消息说睡不着,她正在加班,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半,把手头的事搁下来,打过去电话,陪他说了一个小时的话,直到他说困了,挂掉。
第二天她顶着黑眼圈去开会,同事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昨晚没睡好。
她没有觉得委屈。她觉得这是正常的,这就是陪伴,这就是照顾一个喜欢的人。
可后来有一天,谢沉自己的状态很差。
不是因为什么大事,就是那种积累久了的疲倦突然涌上来,工作的压力,和妈妈的一场争吵,加上失眠,把她压得喘不过气。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给陆望发了一条消息,说:"今天很难熬,心里不太好受。"
她等了很久,陆望回了一句:"怎么了?"
她说了几句,讲了那天发生的事,讲了那种说不清楚的郁结。
陆望回说:"你这个人太要强了,要学会放松。"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过了几分钟,他发来一条新消息,说他今天也遇到了一件烦心事,然后开始讲他自己的事。谢沉盯着屏幕,看他说了很长一段,然后在最后打了一个句号。
她没有回。
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那一刻她非常清楚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被路过"——他经过了她的难处,停了一秒,然后拐了个弯,走到自己的难处上去了。
那晚她一个人把那些郁结消化掉,睡着了。
那件事,她没有再提起过。
两个人就这样走下去,走过了交往,走进了同居。同居之后,谢沉更清楚地看见了这段关系的纹理。
陆望是一个生活能力不强的人。不是不聪明,是那种对生活细节不上心的类型,冰箱空了他不会想到去买菜,账单到了他记不得,家里的东西坏了他会说"等你来弄"。这些事,渐渐都落在了谢沉身上。
她处理得很熟练,不抱怨,不计较,因为这些事对她来说不难,她早就习惯了把所有事都扛着。
但情绪上的事,比家务更沉。
陆望有一种很强的倾诉需求。他会在她下班刚进门的时候就开始讲他今天遇到的事,讲他的烦恼,讲他对某个人的不满,讲他内心深处那些辗转的情绪。谢沉坐下来,把包放好,认真听着,偶尔回应,偶尔给建议。
这个过程,每天少则半小时,多则一两个小时。
谢沉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直到有一天,她的一个老朋友来看她,两个人出去吃了顿饭。席间朋友问她最近怎么样,谢沉本来想说"挺好的",话到嘴边,突然卡住了。
她想了很久,说:"我也不知道。"
朋友说:"你上次跟我说你压力挺大的,后来怎样了?"
谢沉愣了一下,说:"那件事啊,我自己处理了。"
朋友说:"他没帮你?"
谢沉沉默了一秒,说:"他……那阵子他自己也有事。"
朋友没有多问,但谢沉那顿饭吃得心不在焉。她在回忆,回忆过去这一年多里,有多少次她遇到了难处,然后是怎么解决的——几乎全部都是自己解决的。不是陆望不在场,是在场了也像没在场。
她说了,他会听,然后给她一个"你太要强了"或者"别想太多"或者"过两天就好了",然后话题自然而然地滑到他那边去。
她那些说出来的话,像是投进了一个浅浅的水池,没有回响,只是消失了。
而她每次接住他的那些话,却是真实地落在她的心上,占了地方,有重量,需要消化。
同样是倾诉,同样是被听见,结果却完全不同。一个人说完了轻松,一个人说完了更累。
谢沉开始问自己: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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