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赫雷兹测试后的正向感觉,到穆杰罗赛道的彻底迷失,这中间只隔了几场比赛。夸塔拉罗的原话不留情面:“我们完全迷失了。”他甚至把自己的目标下调到了“避免受伤”。在一项追求极限速度的运动里,这等于摊牌:竞争力和信心,眼下都无从谈起。
数据能说明问题。穆杰罗冲刺赛,他排位赛落后近一秒,全场倒数第六起跑,完赛第14名。这不是雅马哈内部最慢,但比排名更扎眼的,是他连续被两位同阵营车手压制——Rins在排位和正赛都比自己快,连Pramac车队的杰克·米勒都能在排位赛上抢到自己前头。周五练习的转倒也成了缩影:进四号弯丢前轮,同节后来在同一位置又差点再摔一次,镜头拍到他失控瞬间几乎要砸车的动作。在冲刺赛结束后,他对Canal+的发言每一句都透着无力感:“根本没什么机会。首先,我们完全迷失了。其次,从赫雷兹测试一直到上一站,我的感觉好多了,但在这里那种感觉彻底没了,所以真的没什么可以指望的。”
更值得玩味的是他接下来两句话:“最重要的是别受伤。至少为了我的未来,我想保持健康。”这是一位前世界冠军、目前仍处于黄金年龄的车手,在赛季中期讲出来的话。当“完赛不受伤”变成核心目标,说明车手对赛车的信心已经跌到临界点。他随后补了一刀:“就算拿一分都会很困难。”这不是泄气,这是一个清醒的人在做底线评估。
他把矛头指向了雅马哈的研发节奏。“什么都没有在改进。甚至已经不是调校的问题了,关键在于带来新部件。我们好几个月都在跑基本一样的车,没有任何进步。所以情况就是这样。”他还暗示,自己作为车手已经把强度和努力拉满,改善赛车性能这件事,现在已经不是他能负责的部分。结合雅马哈切换到V4引擎后一直挣扎于找回竞争力的背景,这等于是在公开喊话:问题不在骑乘方式,而在工程端。
从赫雷兹测试后出现的微弱曙光,到穆杰罗冲刺赛后出现“避免受伤”声明,这个转折发生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当一个车手把完赛定义为“设法熬过去”时,真正危险的并不是这一站的积分得失,而是开发方向上是否已经出现了无法调和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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