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还在拼凑这一切。”78岁的迈克尔·麦基恩接受Page Six独家专访时，首次敞开心扉谈及老友罗伯·莱纳夫妇的双双离世。

那是1969年，经共同好友大卫·兰德牵线，麦基恩第一次见到莱纳。后来大卫成了他在《拉弗恩与雪莉》里的搭档，而他和莱纳的交情，一交就是半个多世纪。“我们很亲近，”麦基恩回忆时眼神柔软，“他是个特别棒的家伙，跟他待在一起永远不愁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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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基恩记忆里的莱纳，身上永远挂着两件事：笑声和食物。“他时刻准备着大笑，也时刻准备着开吃。”有一回开会，麦基恩拎去一袋五磅重的开心果，莱纳当场拍桌夸他是“天才”——这件事麦基恩每次讲起来都忍不住笑，“他就是那么可爱的人。”

1984年，麦基恩在莱纳执导的《摇滚万岁》里演了乐队主唱大卫·圣哈宾斯，去年又在续集《摇滚万岁2：终结继续》里重披战袍。而谈起莱纳的妻子米歇尔，麦基恩同样赞不绝口：“她特别出色，做事效率极高，在我们一起做的项目上，她总是特别有条理。”去年12月，这对夫妇在布伦特伍德家中遇害。不久后，他们长期受精神问题困扰的儿子尼克被捕，面临包括多重谋杀和持刀等加重情节的指控。

今年奥斯卡颁奖礼上，麦基恩和《摇滚万岁》的老搭档克里斯托弗·格斯特并肩站立，参与了向莱纳致敬的环节。比利·克里斯托、梅格·瑞恩、凯西·贝茨、弗莱德·萨维奇等曾与他合作过的演员悉数登台——那些曾经被他逗笑、被他点燃的银幕面孔，在同一束追光下，为同一个人沉默。麦基恩即将在纽约城市中心登台主演话剧《你现在是或曾经是》，取材自国会非美活动调查委员会原版听证会笔录。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平静，但你能感觉到，有些怀念，他还在慢慢数，慢慢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