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1日,这个农历月将以一轮蓝月亮收尾——具体来说,就是公历一个月里出现的第二次满月。“蓝月亮”这个名字,给这轮满月添了几分戏剧感,也让人们想起过去一个世纪流行文化里那些情感浓烈的联想。
1934年那首歌传唱了快一百年,被无数人翻唱录制,还有好多其他歌曲也提到蓝月亮;至少有五六部电影直接用了这个名字;甚至还有一款啤酒——为了致敬蓝月亮,这个月它真的会变成蓝色。而“千载难逢”(once in a Blue Moon)这个惯用语,已经深深嵌进美国文化里,想理清它的来龙去脉,反而变得千头万绪。
说到底,蓝月亮这个概念,凭什么能成为一个如此迷人的意象?亚利桑那州洛厄尔天文台的历史学家凯文·辛德勒对Space.com说了一句很通透的话:“月亮就像一位老朋友。不管你在哪种文化里,月亮都是其中的一部分:起源故事、神话传说,诸如此类。人类的足迹踏上过那里,而仅仅几周前——隔了半个多世纪——我们又回去了,绕着它飞行。它既神秘,又刻在我们的骨子里。”
辛德勒提醒我们,每次满月重访夜空,人们都会给它起个亲切的小名:收获月、草莓月、寒月。而用“蓝”字,还完成了一项技术活:它在告诉你,这一年你多赚了一回月亮。原因很简单——太阳和月亮各有各的时间表,它们并不规整地重叠。从一次满月到下一次满月,间隔是29.5天,而太阳沿着黄道在天空中走完一整圈,要花365天。这就导致了一笔算了几千年的糊涂账,催生出五花八门的太阳历和月亮历。
蓝月亮恰好反映了这种错位:它指的是一年里多出来的那次满月——比如今年5月,一个公历月里塞进了两次满月。像2026年那样全年有13次满月的年份,其中某个月就会轮上一次。按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的说法,蓝月亮也可以指一个季节里出现四次满月时的第三次,那叫“季节性蓝月亮”。(这个月的蓝月亮,严格来说是“月度蓝月亮”。)
月亮和蓝色被联系在一起,最早的书面证据来自16世纪的一本小册子,名字叫《Rede me and be nott wrothe》。作者杰罗姆·巴洛和威廉·罗伊在里头讽刺修道院,写道:如果他们硬说月亮是蓝的,我们也只好信以为真。从那以后,这个词在20世纪初开始频频现身于戏剧、默片和歌名中。又过了几十年,传奇爵士歌手埃拉·菲茨杰拉德跟许多歌者一起,把上世纪三十年代那首《蓝月亮》推到了舞台正中央。至于这首歌的作者,至今仍是一笔争议账:尽管大多数人以为它出自那位著名美国作曲家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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