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一份数据，OpenAI说AGI近了，LeCun说还早。你信谁？

当下的人工智能热潮正在烧掉数百倍于当年失败公司的信任和资金——OpenAI和Anthropic的烧钱速度，让2001年那些倒闭的科技公司看起来像是零花钱级别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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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oz，一个来自互联网泡沫时代的名字，放到今天依然有警示价值。这是一种数字代币，用户在购物后累积Flooz积分，之后可以在合作网站上兑换商品。Whoopi Goldberg在电视广告里露脸代言，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但到了2001年，互联网泡沫破裂叠加上严重的法律麻烦，这家公司彻底关停。

真正激怒用户的是：那些已经购买或累积的Flooz积分，随着公司关门瞬间变成废品。大量用户手里攥着一文不值的虚拟货币，没有任何补救措施。不过有一群人倒是从这场交易中大赚了一笔——据美国联邦调查局的调查，Flooz被用作俄罗斯黑帮的洗钱工具。一个有组织犯罪集团动用了价值30万美元的Flooz积分，搭配被盗信用卡，套取现金。再加上互联网泡沫带来的灭顶之灾，以及至少3500万美元风险投资资金的挥霍，这一切崩塌得相当干脆。

另一个案例是RadioShack。这家曾经是美国人买电子零件的首选门店，在长达数年的时间里不断偏离让自己成名的核心业务。管理层押注手机市场，把原有客户群晾在一边。到2014年，50%的营收来自手机销售，但这条路也在迅速收窄——iPhone发布后，手机市场彻底变天，消费者转而通过运营商合约套餐购机，直接啃掉了RadioShack的生意。原有的电器零件业务萎缩到可以忽略不计，2015年，RadioShack没能撑下去。

RadioShack曾经站上巅峰，靠的是让电子爱好者能买到任何需要的零件。但当年那个金字招牌，最终被管理层用来豪赌一个自己并不真正理解的市场。信任这个东西，砸掉很快，重建很难。

从互联网泡沫到加密货币骗局，从医疗欺诈到纯粹跟不上时代的公司，科技行业从来不缺倒下的尸体。有些还在苟延残喘——比如加密货币交易所FTX，破产程序拖了好几年，至今没有给受害者一个交代。而此时此刻，再看看新一轮AI泡沫，一切记忆都被重新翻了出来。历史或许不会原样复刻，但押韵的时候总是出奇地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