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詹姆斯·邦德，你脑子里蹦出来的画面大概是：西装革履的007撂倒反派，搂着邦女郎在爆炸火光中潇洒离场——屏幕适时打出“詹姆斯·邦德将会回归”。这套公式，这个系列玩了六十多年。但总有那么几部不走寻常路。
从肖恩·康纳利到丹尼尔·克雷格，25部正统邦德电影里，只有四部选择了真正悲伤、或者至少是情感上极其复杂的结局。巧合的是，其中三部集中在同一个时代诞生。我们今天就来给这四部“黑暗收尾”的007电影排个名——从最拉胯的那部开始。
第四名：《无暇赴死》（2021）
163分钟的片长创下了系列记录，前三分之二堪称顶级水准。开场戏对邦德与玛德琳·斯旺的感情线做了饱满的铺陈，第二幕安娜·德·阿玛斯的客串虽然短暂，却贡献了一场完美的谍战幻想段落。仅有的瑕疵是拉米·马雷克饰演的反派萨芬，存在感稍弱，但远不至于毁了这部电影。真正毁掉一切的，是那个争议性的结局：影史上唯一一次，正传邦德被写死了。
这个结局有辩护者，但我不是其中之一。一连串过于巧合的事件，把邦德推向必须放弃的境地——每一步都像被编剧用荧光笔画好了箭头。这让他的牺牲失去了英雄主义的选择感，更像是被迫接受一个不可撤销的设置。再联想到丹尼尔·克雷格从《皇家赌场》时代就想“杀死”这个角色的传闻，结局给我的感觉就不是悲怆，而是某种创作上的自负。很多人对芭芭拉·布洛柯里和Eon将延续六十年的创意掌控权输给亚马逊感到愤怒或失望——我想说的话可能更得罪人：单看《无暇赴死》这个结局，这种对银幕上邦德角色的误读，以及它对观众期待的根本性背离（其票房比《大破天幕杀机》少了几亿美元，而这还没算上十几年的通胀），就足以让我对系列掌舵权的转移抱有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心情。
一个糟糕的结局可以毁掉一部好电影。《无暇赴死》是这条铁律最昂贵的证明。当片尾字幕不再带着熟悉的承诺升起时，留下的不是感动，而是一种被强加的错愕。这不是那个我们认识了六十年的007该有的告别方式——至少，不该是这样。排名垫底，实至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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