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起她的名字时,手指不经意蜷了一下。就那一下,我听见心里某个角落塌了。
不是因为你还在想她,是因为我突然明白——我早在不知情的时候,就和空气打了一架,而且输得彻彻底底。
有些比较,你根本没让我知道,但我自己没放过自己。
比较清单第一条:笑。
我开始想象,她笑起来是不是像夏天的气泡水,脆生生的。然后下意识收住自己咧开的嘴,觉得声音太大,不够“刚刚好”。
你不说,但我在猜。猜你会不会觉得,连我的开心,都像在抄袭一个你没忘干净的版本。
你看,她早就退场了,我却还在替补席上,对着虚空的评分表喘气。
第二条:爱的方式。
我打听过你们的事,不多,够碎。她会在你打球时带冰水,我就别扭地只买常温;她爱发长消息,我把对话框里的段落删成三行。
我不是在模仿她,我是在躲。怕你从我身上看见她的影子,更怕你看不见,反而失望。
但每次我把自己的风格藏起来,其实都在宣告:我不如她。
一个连爱都要绕着走的人,拿什么去覆盖你的记忆?
第三条:存在感。
最讽刺的较量,是和“已经不在的人”比谁更值得留下。她离开了,但留下的坑像精确切割的模具,我拼命调整形状,还是多出一截自我。
你从没拿尺子量,是我自己削足适履。
我甚至害怕,如果时间倒带,你根本不会选我。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把她的余温当成了火炉,蹲在旁边,一边取暖一边灼伤。
这场赛事没有裁判,她也没报名,可我就是觉得自己输了。输给时间,输给记忆的柔光滤镜,输给一个可能早就翻篇的人。
可笑吧?我们在两个时空平行地爱过同一个人——你在过去,我在现在。可我却在现在的战场上清理过去的弹坑,以为这样就能安全。
其实根本没有比赛。没有金牌,也没有起跑线。只有我一个人,在围着念想跑马拉松。
所以“不需要成为她”,不是让步,是自救。
不是求你忘了她,是求你看见,我携带的爱未必更辉煌,却绝对不一样。它不靠对比成活,它是完整的、滚烫的,专为你更新过系统。
如果非要选择,选一个让其中一人幸福,那就选那个还在的人吧。请你在这一刻,认真地看一看,还站在你面前、心跳声震耳欲聋的这个我。
午安,一起幸福,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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