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最近这些年,不少中等强国天天喊着“战略自主”,一边靠中国市场赚钱,一边拿美国的安全承诺,左右横跳捞得盆满钵满?但美国顶级战略学界最近放出一篇狠文,直接把这层遮羞布撕得干干净净,说这都是过去三十年的红利攒出来的假象,现在红利吃完了,这些国家只剩两条路,选边站,或者直接沦为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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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在美国战略界老牌刊物《外交事务》,作者是塔夫茨大学政治学教授、美国企业研究所高级研究员迈克尔·贝克利。上来就把近些年火遍全球的“多极时代降临”“中等强国崛起”这类说法全盘推翻,用狠到刺骨的现实主义逻辑,给所有想在中美之间走钢丝的国家浇了透心凉的冰水。

贝克利说,现在这些中等强国在国际舞台蹦跶得越欢,越不是自己实力变强的标志,反而是陷入险境的信号。中美博弈越来越卷,之前中小国家能左右逢源混好处的特殊窗口,已经慢慢关严实了。

过去二三十年,印度、巴西、印尼、土耳其这些国家话语权越来越大,真不全是自身实力增长的功劳,也不是什么多极化发展的自然结果。本质就是三个特殊历史条件凑一块儿撞出来的好运,跟这些国家自身能力真没多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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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那会儿,美苏两个超级大国抢势力范围,拼了命给各自盟友让利。美国给西欧日韩开放市场、转移技术,甚至默许他们搞贸易保护,苏联给东欧和第三世界盟友送廉价能源、提供军事援助和工业支持。就为了拉中间国家站队,两边都舍得砸大钱,这不就给广大中小国家留出了超大的议价空间。

冷战结束后,美国主导的自由贸易体系铺遍全球,国际航道有美军维护,金融体系有美元托底,先进技术能自由流动。中等强国不用自己砸钱养远洋海军,不用费劲建全套工业体系,只要搭上全球分工的快车,就能轻轻松松吃规模经济的红利。人口多的搞代工,资源多的卖矿产,位置好的当航运枢纽,一爽就是几十年高速增长。

后发国家搞工业化还有现成的便宜可占,直接照搬发达国家成熟的技术和经验就行,搞搞城市化修修基础设施,把农民转移去工厂,GDP就能轻轻松松翻番。中国加入WTO后释放出来的天量需求,更是给全球大宗商品和制造业都打了一剂强心针,几乎所有中等国家都蹭到了这波增长红利。

三个条件凑齐,才撑起来“中等强国崛起”的表象。现在这三根撑着假象的柱子,已经全塌了。

不少中等强国也想到了应对法子,喊着要联合自强,要么搞区域一体化,要么搞跨区域合作,想靠着抱团的力量跟大国抗衡。

在贝克利看来,这些尝试说白了就是自欺欺人,根本不可能成事儿。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欧盟,不少人觉得欧盟是中等强国联合的范本,经济总量跟中美不相上下,还有统一货币和规则体系。实际上欧盟本身就是美国霸权的产物,要不是美国提供安全保障,欧洲国家哪能把钱全砸去高福利,不用攒军费。欧盟看着像独立一极,根子上根本离不开美国的保护。

再说金砖国家,贝克利直接把它称作“怨气俱乐部”,内部本来就矛盾一堆。印度处处跟中国不对付,海湾国家和伊朗势同水火,之前美伊矛盾爆发后,因为印度强烈反对,金砖国家连一份统一的联合声明都发不出来,更别说干点实际事儿了。

东盟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成员国之间的战略诉求差得十万八千里,菲律宾一心亲美,柬埔寨老挝高度依赖中国,新加坡泰国越南还想着两头捞好处。共识决策的规则绑着手,任何一个成员国都能否决实质行动,最后所有人也就只能开开会说说场面话,根本发挥不了一点实际作用。

现在这个世界,结构性强权就摆在台面上,任何想绕开中美两大国搞起来的联盟,轻轻松松就会被针对打击。放到世界秩序的黑暗森林逻辑里说,中美的存在就像顶级文明,自中美往下,任何国家任何联盟,只要强到能引起注意、惹来反感,立刻就会遭遇降维打击,根本扛不住。

单干不行,抱团也不行,中等强国的出路到底在哪?贝克利给的答案很直接,中等强国必须放弃不选边站的幻想,主动加入中美其中一方的体系,把自己打造成体系里不可或缺的一块拼图。

很多人觉得选边站是耻辱,是丢掉了自主权,贝克利的看法刚好反过来。选对边,才是拿到更大自主权的唯一路径。中等强国往往握着世界大国需要的关键资源,荷兰有顶级光刻机技术,智利有储量丰富的锂矿,新加坡扼着关键港口,土耳其控制着重要海峡。这些资源单独拿出来撑不起国家安全,放到联盟体系里,就是分量十足的谈判筹码。

这篇文章从出来就注定不讨喜,因为它戳破了很多人不愿意面对的残酷现实。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绝对公平的,运转自始至终都遵循着实力排位的逻辑。过去中小国家日子好过,那是世界大国要拉拢你,愿意给你让利。现在时过境迁,大国自己都紧巴巴了,原来定下的游戏规则都不怎么遵守了,中等强国天天挂在嘴边的战略自主,自然就成了没根的水。

这篇文章本质上就是美国战略界给中小国家发的劝降书,虽然它直接承认了美国的霸权行径,核心还是想让所有中小国家继续依附美国,本身立场就带着强烈的意识形态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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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算这样,也得承认贝克利的分析确实戳中了当前全球秩序演变的核心矛盾。当全球化的共识被打破,大国博弈重新成为国际政治的主流,其他国家的生存空间必然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压缩。这就是赤裸裸的实力逻辑,跟意识形态没关系,只有自己实力够硬,才有资格坐在牌桌上谈条件,不然只能沦为别人牌局里的筹码。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美学者:冷战后红利耗尽,中等强国必须选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