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民国动荡,时局纷乱,太行山脚下的村落,还未等到改革开放的春风,先被深山匪患搅得鸡犬不宁。
村里有户付家油坊,掌柜的年过半百,有一闺女,早年家境殷实,衣食无忧。奈何世事无常,改革开放之前的民国岁月,时局动荡,战乱不休,世道纷乱人人自危。此地紧靠太行山深处,山林盘踞着不少土匪,其中势力最大、作恶最多的,便是秦老大一伙悍匪。
这日,秦老大带着手下下山打家劫舍,恰巧路过这家老牌油坊。一眼便望见院中站着的姑娘,与寻常农家女子截然不同:身段匀称不胖不瘦,皮肤白皙细嫩,在那个多数人营养不良、满面灰黄的年代,显得格外惹眼。
就像日日啃着粗糠野菜的人,忽然眼前摆上一碗鲜香红烧肉,任谁都会心生觊觎。更何况秦老大这群常年窝在深山、少见女色的土匪头子。老话讲得贴切:一日不见心里发慌,三日不见赛过貂蝉,三月不见寻常女子都似天仙。
秦老大当下便起了歹心,暗自盘算:这般容貌的姑娘实在难得,一定要设法掳回山寨占为己有。
他转头朝身旁手下问话,人群里立刻钻出来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汉子。此人身形瘦小枯干,个头不高,眉眼尖窄,活脱脱一副老鼠模样。他满脸谄媚凑上前,嬉皮笑脸回道:“老大,这是咱周边最富庶的油坊主付掌柜家的独生女,今年刚十六。”
话音落下,他眼底掠过一抹猥琐精光,神色不怀好意。
秦老大听罢,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诡异阴笑,转头对着身后一众手下沉声吩咐:“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平日里尽抢些穷家小户,捞不着半点油水。今日咱们干一票大的,就定这家了!”
身后一众土匪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饿狼,顿时嗷嗷叫嚷起来,握刀的手隐隐发颤,个个面露凶光,一副饿狼扑食的模样,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那娇俏女子生吞活剥一般。
而此刻的油坊院内,油老板的女儿翠蛾,对即将逼近的凶险浑然不觉。她抱着刚洗净的衣物,慢悠悠朝家门走去。
“爹,俺回来了。”
翠蛾一边推门,一边轻声唤着。院里磨盘上,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正叼着旱烟杆,吧嗒吧嗒抽得入神。
这位老者便是油坊主付掌柜。他年轻时勤恳踏实、吃苦耐劳,一辈子脚踏实地,凭着一双巧手和吃苦耐劳的性子,一点点攒下家业,撑起这间油坊。在乡里虽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平日里还时常接济邻里乡亲,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善人。
可惜命运不济,他一辈子只得这一个独生女,妻子当年生翠蛾时难产离世,他既当爹又当娘,辛辛苦苦把女儿拉扯长大,也是个命苦之人。
付掌柜抬头看见闺女回来,脸上立马漾起满眼宠溺,笑呵呵打趣:“俺闺女都长这么大了,过些日子,爹给你寻户好人家,安稳过日子。”
翠蛾听得脸颊瞬间红透,耳根发烫,却强装镇定,娇嗔道:“俺才不嫁人,俺要一辈子守着伺候爹。”
“傻丫头,人总有老去的一天,等爹不在了,谁来护着你?”
老者说着,眼底掠过一抹难言的落寞与难过,只是转瞬便压下心头伤感,连忙招呼闺女洗手吃饭。
父女二人吃过晚饭,翠蛾简单收拾好碗筷,便早早回房歇息。油坊夜里需要人守院看家,付掌柜便独自去前院偏房歇息。
夜深人静,众人睡得正沉,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粗暴的砸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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