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8日,东京,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与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举行会谈。会谈结束后,双方发表联合声明,宣布正式启动日菲间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的“划界谈判”,同时将日菲关系升级为“全面战略伙伴关系”。
菲律宾总统十多年来首次以国事规格访日,恰逢日菲建交70周年的节点,这本该是外交层面的例行操作。但联合声明中一个细节引发了高度关注:双方宣布拟划界的海域,位于中国台湾岛以东。根据中国国内法和《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中国在该海域拥有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日菲擅自启动所谓“划界谈判”,中方立即作出反应:已分别向日、菲提出严正交涉,郑重声明谈判完全非法无效。
这次日菲勾连,表面上是一个“划界谈判”的声明,其实是一个涵盖情报共享、武器出口、联合演习的多层军事捆绑体系。日本要的是什么?菲律宾图的是什么?中方第一波反击已经出手,接下来还会怎么打?
一、情报、武器、演习全面武装
划界谈判只是表面文章,日菲这次真正要推动的东西,比外界看到的深得多。
先看情报层面。日菲双方同意正式启动《军事情报保护协定》谈判。这是什么概念?美国与菲律宾之间早已签署类似情报协定,日本一旦与菲律宾完成签约,美、日、菲三国将形成一个闭环式情报交换网络。三国在南海及周边海空域的情报收集、分析和使用将实现无缝对接,军事行动的协调性和针对性将大幅提升。
这种机制本质上是一个排他性的安全圈子。按“共同威胁”划线拉拢成员,实际是在地区国家之间划出分界线。目前地区国家的主流诉求是稳定与发展,通过对话协商管控分歧,而这种封闭的安全圈子,与这种主流意愿完全相反。
再看武器出口。今年4月,日本政府完成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及其运用指南的修改,原则上允许杀伤性武器对外出口。5月6日,日本的88式岸基反舰导弹在美菲“肩并肩”联合军演中首次在菲律宾境内发射——这是战后日本首次在境外发射进攻型导弹。日本政府正在研究向菲律宾出口88式反舰导弹。虽然88式是老款,但“亚洲防务安全”网站指出,日本向菲律宾转移多余的军事资产,既能发挥战略作用,又能通过淘汰旧装备加速军队现代化进程。
菲律宾方面则明确表示,日本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有助于提升菲律宾的岛屿防卫能力。双方一拍即合。
再看演习层面。今年美菲“肩并肩”联合军演中,日本首次大规模派遣作战人员参演。日军“雷”号驱逐舰此前在台湾海峡滞留10多个小时,演习期间又在菲律宾外海发射反舰导弹。日本自卫队已将南海及其周边视为军事任务区。
三方演习范围已拓展至巴丹群岛海域——紧邻巴士海峡和台湾岛的位置。菲律宾方面毫不掩饰地说,他们想展示“在‘西菲律宾海’地区的作战范围有多远”。
值得注意的是,日本与菲律宾推进这些安全协定“速度突出”。日澳、日英从签订情报保护协定到完成全部协定花了大约10年,而日菲在短时间内密集完成《互惠准入协定》《物资劳务相互提供协议》等协定。原因很简单:菲律宾马科斯政府在外交和安全上亲近美国,对日本来说,这是难得的政策窗口期。
二、把东海、台海、南海三件案子捆在一起
日菲这次升级全面战略伙伴关系,不仅仅是双边关系提升这么简单。双方联合声明中明确炒作中国东海和南海局势,还声称“反对以武力或胁迫方式单方面改变地区现状”。全程没有直接点名中国,但指向很明确。
专家指出,这是一种危险的地缘政治勾连。菲方借外部势力服务自身非法岛礁主权声索,日方借机获取介入南海事务的正当性,为自身军事扩张找借口。这种炮制虚假“中国威胁论”、搞阵营对抗的做法,严重破坏地区国家互信,违背《南海各方行为宣言》精神。把东海、台海和南海问题相互捆绑,扩大军事触角延伸范围,日本的目标是把三个方向的紧张局势串联起来——通过在台湾岛以东制造“划界”事实,在南海武装菲律宾搞对华牵制,在东海继续施压——形成一套牵制中国、扩张自身军事影响力的完整链条。
日本这种“三海联动”的操作,深层指向一个核心目标:突破战后体制约束,实现“再军事化”。二战后,日本在南海问题上本来就背负严重的历史罪责。今年正值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日本反而打着“安全合作”的旗号重返南海,是在挑衅战后国际秩序。
日本推动对菲武器出口,不仅是军火生意。专家指出,日本四个目的很清晰:一是突破战后和平宪法的约束;二是借武器出口扩大地缘政治影响力,构建军事前沿支点;三是激活国内军工产业,形成研发、生产、出口的循环;四是配合美国推进阵营对抗,在亚太地区搞网络化同盟。
三、马科斯的战略困局与菲律宾的选择
马科斯此行有一个背景被很多人忽略:菲律宾现行宪法规定总统任期一届6年,不得连任。小马科斯的任期还剩2年左右。
日本政府注意到这个时间窗口,不惜以“罕见速度”推进对菲安全合作——因为他们对菲律宾下届政府的态度没有把握。杜特尔特的长女、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已宣布竞选下一任总统,她曾批评马科斯的外交政策“缺乏明确和真正独立的外交政策,夹在中国和美国之间”。日本政府内部有官员坦言,“虽然不知道下届政府是否会大幅改变态度,但要有‘想在天气好的时候做’的想法”。
马科斯政府目前还面临几层压力:
一方面是国内治理问题。菲律宾智库中心主任指出,马科斯政府靠拢日本是为了转移国内治理矛盾,且缺乏对中美关系和中菲双边局势的长远战略判断。
另一方面是外交风险。强化与日本的军事捆绑,正把菲律宾推到一个危险的位置。日本把菲律宾定位为南海“前沿伙伴”,菲律宾正成为日本军事扩张的垫脚石。日本向菲律宾提供的军援,是“政府安全保障能力强化支援”机制的一部分。连续三年对菲提供无偿防卫装备,用安全援助强化对菲影响力,并把菲律宾纳入其军工产业链。
还有就是民意风险。菲律宾国内学者和评论人士对日菲过度军事捆绑发出警示。菲律宾政治分析人士说,日本低价出口旧护卫舰,实质是为构建地区武器出口体系投石问路,推动日本军事力量向海外扩张。菲律宾民众也在表达担忧——两国领导人的会谈首要议题是采购导弹和军备,民众不想被卷入并非由自己挑起的战争。
马科斯政府把对抗中国视为突破口,却忽略了一个现实:菲律宾的“区位优势”如果被用来配合美日,一旦和平局面被打破,这个优势可能变成劣势。无论谁在中国周边拱火,中方都有能力应对。
四、中方已打出两发“实弹”,第三发在路上
中方的反击已经启动,而且很快。
外交和法理层面。外交部第一时间明确表态:拟划界海域位于中国台湾岛以东,中国在该海域拥有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日菲擅自启动“划界谈判”,中方已提出严正交涉,郑重声明谈判完全非法无效。
实际管控和军事层面。黄岩岛方向,中国海警持续加强执法巡查,依法处置非法侵权船只。南部战区持续加强黄岩岛领海周边海空域巡逻警戒,有力应对各类侵权挑衅。曾有视频显示,中国海警面对菲方挑衅时,摘除主炮炮衣应对,姿态非常明确。
南部战区出动预警机、反潜机、歼击机和轰炸机进行战备警巡。中国飞行员接到“能看到吗”的确认后,明确回应“可以”。有分析认为,这表明中方海空兵力已进入菲方及其盟友所谓的“联合巡航”区域。
除此之外,还有经济、舆论和地区多边机制层面正在铺开。中菲经济合作早已深度融合,日本虽承诺约34亿美元投资,但能否真正兑现尚存疑。更重要的是,菲律宾是2026年东盟轮值主席国,这个身份既是外交资本,也是重大约束。中国与东盟正在推进“南海行为准则”磋商,菲律宾若将安全议题过度嵌入东盟议程,可能失去东盟内部的协调立场,甚至陷入外交孤立。
中方在地区多边机制中一直主张通过对话协商解决争端。菲方如果继续拉域外势力搞安全圈子,只会把自己推到与东盟主流意愿相悖的位置上。这一点,菲律宾国内的理性声音已经看得很清楚。
日菲这次在东京的动作是一个信号:日本正以菲律宾为支点,把军事触角从东海延伸到台海再到南海,加速推动自身的“再军事化”进程。马科斯政府则利用仅剩两年的任期,加紧押注外部安全合作,试图对冲中菲之间的结构性压力。
但押注的风险,菲律宾自己心里未必有数。一旦菲律宾被真正嵌入美日的军事链条,将来要抽身,付出的代价远比现在想象的大。中方的第一波反击已经出手,法律声明、海上执法、军事部署都已经在动。接下来,经济杠杆和地区多边机制的施压会持续加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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