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图片均来源于互联网,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人这一生,最难说出口的话,往往不是"我爱你",而是"我在乎"。佛门《杂阿含经》中记载,舍卫城富商之子输卢那,因挚友亡故而日日把"我无所谓"挂在嘴边,世尊却只看了他一眼,便道破了他攥紧的拳头里藏着的秘密。
这一眼,让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从此换了一种活法;这段开示,被后世大德称为"破执之钥"。世尊究竟看见了什么?为何说用"无所谓"保护自己,比直接受伤还要可怕?
要把这段公案讲清楚,得先说一个人。这个人叫输卢那,舍卫城里赫赫有名的富商之子,家世显赫到什么程度呢?《增一阿含经》里提到,他家中所养的金孔雀,每日饮用的水都要用沉香木桶盛装。这样一位锦衣玉食的少年,按理说该是无忧无虑才对,可偏偏在他十六岁那年,遇到了一桩让他余生都难以释怀的事。
那是个春末夏初的日子,舍卫城外的尼连禅河畔,柳絮纷飞。输卢那同自己自幼相伴的玩伴优陀夷出城踏青,两个少年骑着马,一路谈笑风生。优陀夷是输卢那舅父家的孩子,自小寄养在输卢那家中,两人情同手足。途中遇到一队商旅,商旅中有一位天竺西部来的相师,看了输卢那一眼,又看了优陀夷一眼,忽然停下脚步,对输卢那说:"小公子,你这位伴当,怕是命中有一劫,过不了今年夏天。"
输卢那当时只是大笑,丢给那相师一袋金币便催马离去。可优陀夷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少年人嘛,听了这样的话难免心神不宁。当晚回到府中,优陀夷便发起了高烧。输卢那守在床边一夜未眠,可优陀夷的病却一日重过一日。
舍卫城最好的医师都请来了,连王舍城名医耆婆的弟子也被重金请到府上诊治,却始终查不出病因。优陀夷躺在床上,眼睛一日比一日浑浊,可他每次见到输卢那,总是挣扎着笑一笑,说:"我没事,你别担心。"
输卢那的父亲是个虔诚的居士,见儿子日日守在病榻前不肯进食,便劝他说:"输卢那,生死有命,你这样下去,自己也要垮了。"
"父亲,我不要紧。"输卢那这样回答,"我只是陪着优陀夷说说话。"
可他心里的煎熬,只有他自己知道。优陀夷不仅是他的玩伴,更是他从小到大唯一可以掏心窝子的人。输卢那的母亲早逝,父亲忙于商贾之事,府中虽然奴仆如云,可真正陪他长大的,只有优陀夷一个人。
那年盛夏的一个午后,舍卫城下了一场暴雨。雨声敲打着窗棂,优陀夷在床上忽然睁开眼,握住了输卢那的手。
"输卢那,我怕是不行了。"
"别胡说,你会好的。"
"你听我说。"优陀夷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我走了以后,你不要太难过。你要好好的,娶个温柔的妻子,生几个孩子,把家业打理好。"
输卢那只是摇头,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
优陀夷又说:"输卢那,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把人放在心上。以后没了我,你要学会一个人。"
那天夜里,优陀夷便走了。走的时候很安静,握着输卢那的手,慢慢就凉了下去。
按舍卫城的风俗,挚友亡故,应当依礼哀悼三日,痛哭尽哀。可输卢那从灵堂走出来之后,眼睛干干的,一滴泪也没有。他换上素服,亲自张罗优陀夷的丧事,从打理遗物到选择墓地,桩桩件件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府中的下人都说,少爷真是懂事,遭逢这样的事还能撑得住。输卢那的父亲却察觉到了不对。他几次试探着问儿子:"你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
输卢那总是淡淡一笑:"父亲,我无所谓。优陀夷走了就走了,人总有一死。"
"我无所谓。"
这句话,输卢那从那以后说了无数遍。
办完丧事的第七日,输卢那家中的老管家忽然不慎打碎了一只优陀夷生前最喜欢的玉杯。那老管家吓得跪在地上不敢起来,输卢那走过去,蹲下身把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淡淡地说:"不过是只杯子,无所谓。"
可那天夜里,下人听见少爷的房中传来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从子时一直到天亮。
第二日清晨,输卢那像往常一样去给父亲请安,神色如常,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年。输卢那变了一个人,他依旧待人和气,依旧打理着家中事务,可整个人却像被什么东西抽空了。府中下人发现,少爷再也不养金孔雀了,再也不去尼连禅河边踏青了,再也不主动提起任何关于优陀夷的事了。
谁要是不小心说起,输卢那总是那一句:"无所谓,都过去了。"
他的父亲忧心忡忡,多次想跟儿子谈一谈,输卢那却总是岔开话题。这位老居士最后没办法,便想到了一个人——彼时正在祇树给孤独园讲经的世尊。
"输卢那,你随我去拜见世尊吧。"老居士这样跟儿子说。
输卢那本想推辞,可看到父亲花白的鬓角和担忧的眼神,终究是点了点头。
那是个清晨,父子二人备了供养,徒步前往祇树给孤独园。园中古树参天,僧人们或在树下禅定,或在草地上经行。世尊正坐在一棵婆罗树下,身旁围着几位比丘,包括尊者阿难和尊者迦叶。
老居士上前顶礼,将儿子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世尊听完,没有立即说话,只是抬起眼,看了输卢那一眼。
那一眼很轻,很淡,却让输卢那浑身一震。
他后来回忆,世尊那一眼,仿佛能穿透他穿了几个月的那身素服,穿透他脸上挂着的那副"无所谓"的表情,直直地看进他心里最深的那个角落——那个他自己都不敢去碰的角落。
"输卢那。"世尊开口,声音温和得像春风,"你过来。"
输卢那走上前,依礼跪坐。
"你这双手。"世尊看着他垂在膝上的双手,缓缓地说,"攥得这样紧,可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
输卢那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他想松开,却怎么也松不开。
"世尊,弟子……"输卢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世尊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许久,输卢那才挤出一句话:"世尊,弟子无所谓的,真的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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