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图片均来源于互联网,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世间最深的懂得,往往不在言语里,而在沉默中。佛门《杂阿含经》中记载着这样一段公案:王舍城中有一位婆罗门青年名叫郁多罗,因家道中落而习惯说"无所谓"度日,世尊从不揭穿他,也从不主动靠近他,只在他每次说出那三个字之后,沉默地看他一眼。
三年过去,那一眼竟比千言万语更让他无处遁形。这一眼到底藏着什么?为何后世大德称之为"无言之教"中至深的法门?又为何说真正懂你的人,从来不是说得最多的人?
要把这段公案讲清楚,得先说一个人。这位青年叫郁多罗,王舍城婆罗门家族的子弟。《增一阿含经》卷二十八中提到,他的父亲名叫摩纳,曾是频婆娑罗王座下的祭祀官,家中世代精通吠陀经典。郁多罗自幼聪颖,七岁便能诵《梨俱吠陀》全本,十二岁已通晓四吠陀,被王舍城的婆罗门们誉为"百年难遇的祭祀奇才"。
按照他的家世和才华,他本应在二十岁那年继承父亲的祭祀官之职,成为王舍城最受敬重的婆罗门之一。可命运偏偏在他十八岁那年,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那是个深秋,频婆娑罗王在城外举行一场盛大的祭天仪式。郁多罗的父亲摩纳作为主祭,在仪式进行到一半时,忽然心疾发作,倒在祭坛前。等众人发现时,老人已经断了气。
按照婆罗门的规矩,主祭在祭祀中暴毙,是极为不祥的征兆。频婆娑罗王虽然没有当众发作,可祭祀结束之后,便派人撤了摩纳家族的祭祀官职位。更糟的是,王舍城的其他婆罗门家族也因此对摩纳家敬而远之,生怕沾上这"不祥"的气息。
短短一个月之内,郁多罗家从王舍城最显赫的婆罗门家族,沦落为无人问津的破落户。他的母亲忧思过度,半年之后也撒手人寰。十八岁的郁多罗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泥土,独自守着一座空荡荡的大宅。
家中的奴仆走的走,散的散。曾经热闹非凡的庭院,如今只剩下满地落叶。郁多罗站在父亲生前最爱的那棵阎浮树下,看着这一切的崩塌,没有哭,也没有怒。
他只是淡淡地对前来吊唁的远房叔父说了一句:"无所谓,本就是身外之物。"
他叔父听了这话,叹了口气走了。
从那以后,郁多罗便开始了他独自一人的日子。他变卖了一些家中的器物维持生计,依旧每日诵读经典,依旧每日清扫庭院,依旧每日去恒河边沐浴祈祷。外人见他,问起家中变故,他总是淡淡一笑:"无所谓,过去的事了。"
旧日的同窗来看望他,提起他曾经的辉煌前途,他摆摆手:"无所谓,那些本就不是我的。"
王舍城有一位姑娘,原本是他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家中变故之后,那姑娘的父亲悔了婚,把女儿许给了另一个婆罗门青年。郁多罗听说这事,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无所谓,强求不来的缘分。"
可他的邻居老阿婆,每每深夜从郁多罗家门前经过,都能听见屋内传来压抑的咳嗽声,断断续续,整夜不停。老阿婆对自己的孙女说:"这孩子嘴上说无所谓,心里苦得很。一个人能把自己撑成这样,是要把心熬干的。"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约两年。郁多罗已经二十岁了,依旧独自一人住在那座破败的大宅里。他的脾气越来越淡,话越来越少,眼神也越来越空。
那一年的春天,世尊带着僧团从舍卫城来到王舍城,住在城外的竹林精舍。频婆娑罗王亲自率领群臣前去供养,王舍城里掀起了一股礼佛的风气。许多婆罗门青年纷纷前往竹林精舍闻法,郁多罗的几位旧友也来邀请他同去。
郁多罗起初是拒绝的。他说:"我是婆罗门子弟,怎可去听沙门讲法?再说,去不去,无所谓。"
可那几位旧友坚持要拉他去。郁多罗推辞不过,便随他们去了一趟竹林精舍。他原本只打算远远地看一眼便走,可那日世尊正在讲"四圣谛"的法义,他听着听着,竟不知不觉地坐了下来。
世尊讲完法之后,众居士纷纷上前顶礼。郁多罗坐在最后排,并未起身。他只是远远地看着那位沙门,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正想悄悄离开,世尊却忽然抬起眼,朝他坐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轻,很淡,隔着半个讲堂的距离,可郁多罗却觉得世尊看见了他。不只是看见了他的人,还看见了他这两年来藏在"无所谓"三个字背后的所有东西。
他浑身一震,匆匆起身离开了竹林精舍。
回到家中那一夜,郁多罗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眼前总是浮现出世尊那一眼。他不明白,世尊为什么要那样看他?他们素不相识,世尊为什么会注意到他这个坐在最后排的人?
第二日清晨,郁多罗鬼使神差地又去了竹林精舍。这一次他依旧坐在最后排,依旧没有上前顶礼。世尊讲法的时候,依旧没有特别看他。可在讲法结束、众居士起身离去的时候,世尊又抬起眼,朝他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依旧是那一眼,轻得像一片落叶,却重得像一座山。
郁多罗从那以后,便每日去竹林精舍听法。他始终坐在最后排,始终不上前顶礼,始终保持着一个旁观者的姿态。他对身边的人说:"我只是来听听,无所谓信不信。"
可他每日去,每日坐,每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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