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面馆老板的这沓汇款单,
犹如一颗重磅核弹,瞬间在全网引爆。
卧槽!落款真的是江榆晚!三年!整整三年!
每个月固定汇款三千?她当年端盘子一个月才多少钱啊?这是把命都填进去了吧!
陆时衍坐在休息室里,手里死死攥着手机。
屏幕上,拉面馆老板晒出的那一沓泛黄的汇款单截图,烫得他指尖发抖。
江榆晚。
每月三千。三年。
那个他亲口说“不熟”的人,竟然就是当年匿名资助他的恩人。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翻倒。
经纪人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大步冲出了休息室。
苏清媛正在隔壁化妆间卸妆。
门被一脚踹开的时候,化妆师吓得手一抖,眼线笔划到了她的颧骨上。
“时衍?你怎么……”
苏清媛话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
“当年你说她怕被我拖累,那些话,真的是她说的?”
苏清媛脸色骤变,随即眼眶泛红,泪水说掉就掉:
“时衍,你弄疼我了……你先放开……”
“回答我!”
“是,是她亲口跟我说的!”
苏清媛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
“当年你家里出事以后,榆晚亲口跟我说,她太累了。”
“她说你背着巨额债务,她怕被你拖累一辈子……”
怕被他拖累一辈子。
这句话,十七岁那年他听过一次。
那时陆家刚破产,父母跑路,
他身无分文,自尊心却比任何时候都尖锐。
苏清媛跑来找他,红着眼眶说:
“时衍,榆晚说她太累了,怕被你拖累……你还是别找她了。”
他听完,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没有去求证,也没有去问江榆晚一句。
因为少年人那点可笑的自尊,不允许他在被嫌弃之后还死皮赖脸。
于是他抢先一步,主动提了分手。
电话那头,江榆晚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个字:
“好。”
那个“好”字,他以为是她求之不得的解脱。
可现在,他心里却突然冒出了一丝疑惑。
陆时衍没有再听下去。
他转身离开,回了那座已经多年没回去过的老城区。
出道前住过的老破小,楼道里的灯还是坏的。
他摸黑爬上六楼,在自家门口站了很久,
最终没有开门,而是转身下了楼,坐在单元门口的台阶上。
深秋的风灌进领口,冷得刺骨。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铁盒,
那是他搬走那天,从旧衣柜最深处翻出来的。
这么多年,他走到哪带到哪,却从来不敢打开。
此刻,他打开了。
里面是一封没有寄出的信,字迹娟秀:
“时衍,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提分手。”
“如果你觉得我是负担,那我走。”
“但我想告诉你,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拖累我。从来没有。”
信纸下面,是两张电影票根,日期是他提分手的前三天。
票根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等你忙完,我们一起去看吧。”
还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红绳,
是十七岁那年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两块钱地摊货,她戴到绳子发白起毛都舍不得扔。
陆时衍把铁盒抱在怀里,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
苏清媛显然慌了。
在陆时衍离开后,
她瘫坐在椅子上,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
“去查。”
“把那个发帖的那个人,给我把她查出来!”
“是谁,叫什么,住哪里,干什么的,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全都给我翻出来!”
第二天一早,风向突变。
几个百万粉的营销号统一发布长文,矛头直指最开始发帖的我。
惊天大反转!‘墓碑发帖人’实为职业营销团队!深情初恋戏码全靠编!
他们贴出了几张“聊天截图”,指控我花钱雇佣了老场务、高中同学和面馆老板。
什么神仙爱情?就是为了博流量消费死者!
江榆晚要真这么伟大,活着的时候怎么不说?死了才买通稿?
细思极恐!发帖人吃人血馒头,为了红连死人都不放过!
陆影帝太惨了,被这种丧心病狂的营销号盯上,清媛女神还被造谣倒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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