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说自己是全球最清廉法治的美国,最近闹了个大丑闻。号称全世界最神秘情报机构之一的CIA,出了个惊天贪腐案,核心高官被突然带走调查,抄家的时候搜出来的东西,把一众美国人都看傻了。连一向帮着美国制度洗地的美国主流媒体,这次都忍不住说大实话,发出了很绝望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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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是5月28日环球网转的美国联邦司法部门官方通报,抓的就是CIA高级专员史密斯,联邦执法部门是突袭抓捕,一点风声没漏。FBI直接冲进他在弗吉尼亚州的私人豪宅搜查,当场起获的各种贵重资产,创下了近十年美国情报系统贪腐案的新纪录。谁能想到一个情报系统的高官,家里藏的东西能这么夸张。

最震撼的就是现场清点出来的金条,整整303根,都是一公斤一块的标准储备金条。按当时的国际黄金价格算,这批金条的价值就超过了400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差不多2.7亿元。除了金条,现场还有数百万美元现钞,几十块限量名表,还有好多没法估价的珍稀藏品。就连美国司法部都公开说了,现在搜出来的这些,不过是史密斯非法所得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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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弄清楚史密斯到底贪了多少钱,办案团队顺着金融痕迹一路查到了海外。他们锁定了史密斯名下几十个隐秘的海外账户,还有好几套离岸房产,以及用匿名身份持有的私募投资。目前这些藏在海外的灰色资产,还在一步步清算核实,最终的涉案金额只会比现在曝光的多得多。

史密斯坐的这个CIA核心专员位置,手上握着国家级的绝密情报权限,还能决定美国海外专项项目的走向。大到美国海外秘密行动,几十亿的情报专项预算,小到跨国情报合作的资源分配,全都是他说了算。偏偏美国这套体系里,这种顶层核心岗位,刚好就是监管盲区,常规的审计纪检根本碰不到,全程都是监管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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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情报体系的绝密财政预算机制,说白了就是给贪腐留的超大漏洞。这种专项经费不用对外公布具体花在了哪,不用接受国会的全面审计,更没有民间第三方敢去监督。大把的钱交给少数顶层人员自己调配,花去哪了剩了多少没人查,这不就明摆着给权力寻租、侵吞公款开绿灯嘛。

这案子最离谱的还不是贪钱,是史密斯从根上就是假的。好几家美国主流媒体核对档案后发现,史密斯的学历、海外服役经历、岗位资质全都是造假的,和官方备案的信息对不上。就这样一个履历全假的人,居然能层层通过审核,在CIA核心岗位呆了十几年,一直握着绝密权力。

美国公职体系的双标玩得那叫一个溜。基层普通公务员、联邦雇员,要过好多轮政审,还要时不时做背景核查日常监督,工作出点小错流程走歪一步,都要被严肃追责记进档案。到了顶层情报官员这,假履历都能顺利入职,天天利用漏洞攒黑心钱搞利益输送,愣是能躲了十几年没人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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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起来这也不是美国情报圈第一次出这种事,这几年早就变成了规模化的常态乱象。过去五年里,CIA和FBI隔三差五就爆出高官权钱交易、滥用权力、挪用公款的丑闻,每次爆出来都吵上几天热搜,最后什么改变都没有。美国司法系统对精英阶层特别宽容,情报圈的贪腐丑闻,大多都是内部调岗口头通报罚点小钱就完了,很少有核心高层被立案重判。

官方永远只拿底层办事人员做样子,象征性罚两个,从来不说要改制度,就装装反腐的样子罢了。乱象治不好的核心原因,就是美国顶层精英已经攒成了闭环的利益共同体。政界情报界司法界的高层利益绑在一起,你护着我我护着你,真要是有人出事了,一个招呼打过去,要么调查搁置要么证据封存,普通司法手段根本戳不破这层圈层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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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式法治的双标,在这件事上露了底,所有严格的反腐规则全都是给基层公职人员和普通老百姓定的。手上握大权的精英群体,哪怕贪了这么多钱滥用权力,都能靠着圈子庇护逃过处罚,制度的公平早就歪了。有意思的是,一向对着美国制度猛吹的美国主流媒体,这回居然反常地发出了悲观评价。

好几家美国时政媒体直接说,这次的贪腐案早就不是某个人道德不好的问题了,是美国体制攒了好多年的结构性制度缺陷,一起爆出来了。这些媒体说得很明白,只要绝密预算的监管漏洞堵不上,顶层权力没有外部监督,精英捆绑的模式不变,以后这种大案还会一再冒出来。只是换几个人做做内部自查,根本遮不住深层的问题,更治不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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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美国政坛和核心机构的乱事真不少,军工复合体垄断市场,国会议员搞权钱交易,高层利益输送,情报系统集体贪腐,乱七八糟的丑闻一波接一波。所有的乱子全出在权力顶层,这么久从来没有过根源性的整改,制度治理能力越来越不行。更讽刺的是,美国自己国内的系统性腐败都管不住,还天天对外输出自己那套法治清廉的价值观,动不动就拿人权制度说事儿指责制裁别的国家。

这次抄出303根金条的特大贪腐案,说白了就是美国制度缺陷最直白的缩影。掌控着国家顶级情报权力的高官,能在监管体系的眼皮子底下偷偷贪了十几年攒下这么多非法资产,足以说明美国现有的监察体系,早就管不住顶层权力了。哪怕抓了一个史密斯,也补不上整个体系深层的大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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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出事,只不过是美国情报圈乱象露出来的一点点冰山角而已。还有好多藏在绝密预算、海外秘密项目、跨国合作链条里的利益输送,至今还在监管空白里待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又爆出一个更大的瓜。被吹上天的美式法治优越性,在没人监督的顶层权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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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问题从来都不是某一个官员贪心,是权力边界不清,监管机制缺失,执法标准不一样的结构性漏洞,才让腐败变成了顶层圈子的常态。当一个国家的法治规则只能管住普通人和基层,顶层权力能飘在制度外面享受法外特权,那反腐早就不是什么治理手段了,说白了就是对外宣传的政治工具。美媒的悲观,其实也坐实了一件事,美式制度的自我修复速度,已经赶不上腐败扩张的速度了。

参考资料:环球网 CIA高级专员史密斯贪腐案相关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