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来福最后舔我手心三下时,我以为那是告别。

药水推进它体内的那一刻,我亲眼看着这条陪了我们六年的边牧。

眼神从温顺变成空洞,身体从温热变成冰凉。

女儿脸上那二十针的伤疤,妻子决绝的眼神,岳母反复的劝说——

我告诉自己,这是唯一的选择。

直到我抱着装有来福尸体的纸箱准备离开。

宠物医生突然叫住我,冷冷地说:

"陆先生,你确定了解事发当天的全部真相吗?"

我握着纸箱的手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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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手机铃声在工作室里突然响起。

我看了一眼屏幕,是岳母张翠兰打来的。

"小陆!你快来医院!瑶瑶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她惊慌失措的声音,还夹杂着陆瑶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妈,怎么了?瑶瑶怎么了?"

"你快来!快来啊!"

张翠兰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抓起外套冲出工作室,一路闯了两个红灯赶到市人民医院。

急诊室外,张翠兰坐在长椅上,双手捂着脸在哭。

我冲过去:"妈!瑶瑶呢?"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指着急诊室的门:

"在里面……在里面缝针……"

"缝针?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急诊室的门打开了。

林薇抱着陆瑶走了出来。

女儿的右脸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纱布上渗出星星点点的血迹。

"爸爸……"

陆瑶看到我,哭声更大了。

我快步上前,想抱女儿,却被林薇一把推开。

"别碰她!"

林薇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愤怒和尖锐。

我愣住了。

"林薇,到底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抱紧了陆瑶,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跟出来的医生摘下口罩,对我说:

"孩子的伤口比较深,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我们缝了二十针。"

"二十针?"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医生继续说:"伤口愈合后,大概率会留下永久性疤痕。

建议后期做疤痕修复手术。"

"怎么会伤成这样?"

我转头看向张翠兰。

她擦了擦眼泪,声音颤抖:"是……是来福咬的。"

"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来福咬的?不可能!"

来福是我们家养了六年的边牧,温顺得像个孩子,从来没有咬过人。

怎么可能突然咬伤陆瑶?

张翠兰哭着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在楼下玩得好好的。

突然来福就扑向了瑶瑶,我拼命去拉都拉不开……"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来福呢?"

"在物业那边,被关在临时笼子里。"

张翠兰说完又哭了起来。

我看向林薇,她死死抱着陆瑶,眼神里满是愤怒和绝望。

"我要那条狗死!"

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它死!"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02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

陆瑶在房间里睡着了,脸上包着厚厚的纱布。

睡得很不安稳,时不时发出梦呓。

林薇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女儿。

我走进房间,轻声说:"林薇……"

"出去。"

她头也不回。

我站在原地,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

张翠兰在客厅里煮了姜汤,端到我面前:

"小陆,喝点吧,别着凉。"

我接过碗,却没有喝。

"妈,能再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张翠兰叹了口气,坐下来:

"我带瑶瑶和来福在楼下的小花园玩。

瑶瑶在玩滑梯,来福就在旁边趴着。"

"然后呢?"

"然后也不知道怎么了,来福突然站起来。

对着瑶瑶狂叫,我正想过去看看,它就扑了过去。"

张翠兰说着说着又哭了。

"我拼命去拉,可它咬住瑶瑶的脸不松口。

我用包打它,用脚踢它,它才松开。"

我握紧了手里的碗。

这不像来福会做的事。

来福从小就温顺,陆瑶出生后,它更是把陆瑶当成自己要保护的小主人。

陆瑶学走路摔倒,它会用鼻子轻轻拱她起来。

陆瑶哭闹,它会用爪子轻轻碰她的手。

这样的来福,怎么可能突然咬人?

"妈,来福之前有什么异常吗?"

张翠兰想了想:"没有啊,一直挺乖的。"

我放下碗,走到阳台。

来福被我接回来了,此刻正关在笼子里。

它看到我,立刻站起来,尾巴微微摇了摇。

我蹲下来,透过铁栅栏看着它。

它的嘴边还有干涸的血迹,眼神却依然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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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你为什么要咬瑶瑶?"

它歪着头看着我,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我伸手进去,它立刻把脑袋凑过来,蹭着我的手掌。

这一刻,我更加确信,来福咬人一定有原因。

但是,什么原因?

我回到客厅,林薇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的眼睛红肿,看到我就说:"明天就把来福送去安乐死。"

"林薇,我觉得这件事……"

"你觉得什么?"

她打断我。

"女儿的脸被咬成那样,你还要替那条狗说话?"

"我不是替它说话。

我只是觉得来福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咬人的狗,是不是有什么……"

"够了!"

林薇的声音突然拔高。

"陆哲,我告诉你,要么那条狗死,要么我带女儿搬出去,你自己选!"

她说完就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浑身无力。

张翠兰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陆,我知道你舍不得来福,可是瑶瑶怎么办?"

"它咬了第一次,谁能保证不会有第二次?"

"狗再通人性,终究是畜生,你得为瑶瑶的安全考虑啊。"

我没有说话。

张翠兰继续劝:"而且瑶瑶现在看到来福就害怕。

你总不能让女儿一直生活在恐惧里吧?"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妈。"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坐在阳台上,看着笼子里的来福。

它也没睡,就那么静静地趴着,时不时看我一眼。

我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它陪伴我们的点点滴滴。

03

三年前的冬天,林薇怀孕六个月时,意外摔倒导致流产。

那段时间,她整个人都垮了。

她不吃不喝,不说话,整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束手无策,医生说她可能有产后抑郁的倾向,需要家人的陪伴和开导。

但无论我怎么劝,她都没有反应。

直到来福出现。

那时候来福才三岁,是一条精力旺盛的边牧。

但它似乎感觉到了林薇的悲伤。

每天,它都会趴在床边,把脑袋放在林薇的手旁边。

林薇不理它,它就一直趴着。

有一次,林薇的手无意识地垂下来,来福立刻用鼻子轻轻蹭了蹭。

林薇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它。

来福摇了摇尾巴,眼神温柔得像个孩子。

那是林薇流产后,第一次有了表情。

从那天起,来福就成了林薇最好的陪伴。

它会叼来自己的玩具放在林薇手边。

它会在林薇起床时,用鼻子轻轻拱她的手。

它会在林薇哭泣时,把脑袋靠在她的腿上。

慢慢地,林薇开始愿意下床,愿意吃东西,愿意和我说话。

医生说,是来福救了她。

一年后,陆瑶出生了。

来福对这个新生命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保护欲。

陆瑶在婴儿床里哭,来福会立刻跑到我们房间门口,用爪子刨门。

陆瑶睡觉时,来福会趴在婴儿床旁边,警惕地盯着任何靠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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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嫂第一次来家里时,想抱陆瑶。

来福立刻站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直到我们告诉它"这是自己人",它才慢慢放松。

陆瑶一岁多学走路时,摔了无数次跤。

每次她摔倒,来福都会第一时间跑过去,用鼻子轻轻拱她。

陆瑶抓着来福的毛,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来福会一动不动地配合她。

陆瑶三岁上幼儿园,第一天哭着不肯去。

来福叼着她的小书包,温柔地陪她走到门口。

陆瑶抱着来福哭,来福就用舌头轻轻舔她的手。

最后,是来福陪着陆瑶走到了幼儿园门口。

这些年,来福就像我们的家人。

它懂事、温顺、护家、爱孩子。

这样的来福,怎么可能突然咬伤陆瑶?

我想不通。

我回忆起事发当天早上的场景。

那天是周六,我本来打算休息。

但客户催得急,我不得不去工作室赶设计稿。

出门前,陆瑶正在客厅玩积木。

来福安静地趴在她脚边,时不时用鼻子蹭蹭她的小腿。

一切都那么平常,那么温馨。

张翠兰说天气不错,要带陆瑶去楼下活动。

我还特意叮嘱:"让来福也跟着,有它在我放心。"

张翠兰笑着说:"行,有来福跟着,我也省心。"

然后呢?

几个小时后,我接到了那通改变一切的电话。

我坐在阳台上,看着笼子里的来福。

它也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解。

"来福,你到底怎么了?"

我喃喃自语。

它低下头,发出更加低沉的呜咽声。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04

第二天一早,林薇就给宠物医院打了电话。

她约了下午两点,要给来福做安乐死。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给陆瑶准备早餐。

"林薇,能不能再等等?"

我试图说服她。

"我觉得来福咬瑶瑶,肯定有什么特殊原因,我们先调查清楚再……"

"调查什么?"

林薇冷笑。

"难道女儿脸上的伤是假的吗?难道是我们冤枉了那条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够了,陆哲。"

她打断我。

"我已经决定了,今天下午就去医院,你去还是不去,随便你。"

说完,她端着碗走进了陆瑶的房间。

我站在厨房里,握紧了手里的锅铲。

张翠兰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小陆,你就听林薇的吧。"

"瑶瑶现在的样子你也看到了,她看到笼子都会发抖。

这样下去,会留下心理阴影的。"

"妈,我不是不为瑶瑶考虑,我只是觉得来福……"

"我知道你舍不得。"

张翠兰叹了口气。

"可是小陆,你得识大体啊,孩子的安全最重要。"

"来福养了六年,确实有感情。

可它终究是畜生,畜生咬了人,就该付出代价。"

"这是为了瑶瑶好,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她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去厨房帮忙。

我站在原地,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中午,陆瑶醒了。

她的右脸还包着纱布,眼睛红肿,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脆弱。

林薇扶着她出来,准备去客厅吃饭。

陆瑶走到客厅时,目光落在了阳台上的笼子上。

她突然尖叫起来:"妈妈!来福!来福在那里!"

她死死抓住林薇的衣服,整个人都在发抖。

"别怕别怕,妈妈在。"

林薇抱紧她,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控诉。

"陆哲,你看看,你看看女儿现在的样子!"

我心如刀绞。

陆瑶哭着说:"妈妈,我害怕来福……它会不会再咬我……"

"不会的,宝贝,妈妈不会让它再伤害你。"

林薇哄着她。

陆瑶隔着门缝,怯生生地看向我:"爸爸……"

那一刻,我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走过去,蹲在陆瑶面前:"瑶瑶,爸爸保证,不会让来福再伤害你。"

陆瑶哭得更厉害了。

林薇看着我,眼神冰冷:"所以,你同意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我同意,但我要亲自送它最后一程。"

林薇没有说话,只是抱着陆瑶回了房间。

我转身走向阳台。

来福看到我,立刻站起来,尾巴摇了摇。

我打开笼子,它立刻扑到我怀里。

我抱着它,感受着它温热的身体。

"对不起,来福,对不起……"

我哽咽着说。

"我没能保护你……"

来福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它安静下来,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然后,它伸出舌头,在我的手心轻轻舔了三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以为,这是它在和我告别。

那天晚上,我给来福做了最后一顿饭。

新鲜的鸡胸肉,煮得软烂。

两个煎得金黄的鸡蛋。

还有它最爱的磨牙零食。

来福吃得很慢,每吃几口就抬头看我一眼。

它的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温顺和不解。

我坐在它旁边,一遍遍摸着它的头。

"来福,下辈子,别再遇到我这样没用的主人了。"

我说。

它歪着头看着我,又在我的手心舔了三下。

05

第二天下午,我和林薇带着来福去了宠物医院。

一路上,车里安静得可怕。

林薇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擦眼泪。

我开着车,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来福坐在后座,安静地看着窗外。

到了医院门口,林薇突然开口:"陆哲,其实我也舍不得它。"

我转头看她。

她的眼睛红肿,声音哽咽:"这六年,来福陪着我走过了最艰难的日子,我怎么可能不难过?"

"可是我是母亲,我只能优先考虑瑶瑶的安全。"

"我别无选择。"

她说完,推开车门下了车。

我深吸了一口气,也下了车。

我抱起来福,它很配合,没有挣扎。

我们走进宠物医院,李医生已经在等我们了。

她是我们的老熟人,来福这六年的疫苗和体检都是她负责的。

看到我们,她的表情有些复杂。

"陆先生、陆太太。"

她点了点头。

"我需要先给来福做个简单的检查。"

她蹲下来,抚摸着来福的头。

来福很温顺地配合着。

李医生检查了它的眼睛、耳朵,又摸了摸它的身体。

突然,她的手停在了来福的脖子上。

她皱起眉头,仔细看了看,然后又掰开来福的嘴,检查它的牙齿。

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怎么了?"

我问。

"没什么,我去准备药剂。"

李医生站起来,走进了里间。

我抱着来福,坐在诊室的椅子上。

它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温顺得像个孩子。

林薇站在窗边,背对着我们。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十分钟后,李医生拿着药剂出来了。

"准备好了吗?"

她问。

我点了点头。

李医生让我把来福放在检查台上。

我轻轻把它放下,它没有反抗,只是用那双温顺的眼睛看着我。

"来福……"

我哽咽着说。

它歪了歪头,然后伸出舌头,又在我的手心舔了三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李医生给来福打了镇静剂,然后缓缓推进了安乐死的药水。

来福的身体慢慢放松,眼睛一点点闭上。

它的呼吸越来越轻,越来越慢。

最后,彻底停止了。

它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变冷。

我抱着它,泪如雨下。

林薇转过身,也在哭。

李医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去拿纸箱。"

她转身走进里间。

我抱着来福,感受着它的体温一点点消失。

"对不起,来福,对不起……"

我一遍遍重复着。

林薇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来福的头:"对不起……"

李医生拿着纸箱出来了。

我把来福轻轻放进去。

它的身体已经完全冰冷了。

我盖上纸箱,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李医生突然叫住了我。

"陆先生,等等。"

"你确定了解事发当天的全部真相吗?"

她的语气很严肃。

我转过身。

她走过来,掀开纸箱的一角,指着来福的脖子:

"你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