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情深深雨濛濛》电视剧衍生故事,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1948年秋夜,上海的月色格外清冷。
陆如萍为丈夫杜飞精心准备了三十岁的生日宴,烛光摇曳间,她看着这个爱了五年的男人,心中满是温柔。
三岁的女儿在他怀里撒娇,报社副主编的体面职位,温馨的三口之家——一切都如她当年梦想的那般美满。
她送上意大利进口的新皮夹,却被他温柔婉拒:"旧的用惯了。"
深夜,当她收拾那只磨损的旧皮夹准备珍藏时,夹层意外裂开,滑落一张泛黄的婴儿照片。
如萍的手在颤抖。
01
1948年10月15日傍晚,上海霞飞路的小洋房里飘出饭菜香。
陆如萍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三岁的女儿小念踮着脚尖帮妈妈摆碗筷。
"妈妈,爸爸今天会早点回来吗?"
小念的声音清脆如铃。
如萍摸摸女儿的头,笑道:"今天是爸爸生日,他答应了六点前到家。"
她抬头看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五点半。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红烧狮子头、糖醋小排、清蒸鲈鱼,都是杜飞爱吃的。
如萍又检查了一遍餐厅的布置——彩带、气球、蛋糕,每一样都是她亲手准备的。
五年了。
五年前的秋天,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杜飞的手走进礼堂。
战争的硝烟刚刚散去,上海的街头还能看到残垣断壁,但他们的婚礼却格外温馨。
杜飞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真挚:"如萍,我会用一生保护你。"
那一刻,她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钥匙转动的声音传来。
"爸爸回来了!"小念欢呼着扑向门口。
杜飞推门而入,西装革履,手里还拎着公文包。
他的脸上带着疲惫,看到布置精美的餐厅时,愣了一下。
那个停顿很短,短到如萍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随即,杜飞露出笑容,弯腰抱起女儿:"我的小公主,想爸爸了吗?"
"想了!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
杜飞走到如萍身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辛苦了。"
如萍笑着推他:"快去洗手,马上开饭。"
她没有提刚才那个微小的停顿。
也许只是工作太累了,她这样安慰自己。
晚餐在欢声笑语中进行。
小念缠着爸爸讲故事,杜飞放下筷子,想了想说:"爸爸今天在报社啊,听到一个很可怜的案子。"
如萍抬头看他。
"有人贩子拐卖婴儿,把孩子从父母身边偷走,卖到很远的地方。"
杜飞的声音有些沉重。
"那些父母找了好多年,都找不到自己的孩子。"
小念睁大眼睛:"爸爸,那些孩子后来怎么样了?"
杜飞摸摸女儿的头,没有回答。
如萍注意到,他的眼神在说到"孩子"时,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忧伤。
那种忧伤很深,像藏在心底多年的伤口。
"杜飞。"她轻声打断,"今天是你生日,不说这些沉重的。"
杜飞回过神,笑了笑:"对,今天是好日子。"
他举起酒杯:"谢谢你们,让我这么幸福。"
如萍也举杯,却莫名觉得,他说"幸福"时,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晚饭后,如萍从卧室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生日礼物。"
杜飞打开,是一只意大利进口的真皮皮夹,深棕色,做工精良。
"你那只旧皮夹都用五年了,该换了。"如萍笑道。
杜飞拿起新皮夹,仔细端详,然后说:"很好,但旧的还能用……"
"都磨损成那样了!"如萍有些不满,"你就是太节俭。"
杜飞犹豫了一下:"旧的用惯了,有感情。"
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
如萍没再坚持,只是说:"那你自己决定吧。"
她当时没想太多。
直到深夜,一切才变得不同。
十点,小念已经睡着。
杜飞喝了不少酒,躺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如萍轻手轻脚起身,打算把那只旧皮夹收进储物箱。
既然他舍不得扔,那就好好保存起来。
她拿起那只磨损严重的皮夹,在灯光下细看。
皮面已经开裂,边角磨得发白,确实该退休了。
如萍打开皮夹,里面还有几张钞票和杜飞的证件照。
她正要合上,忽然发现内侧夹层的皮革翘起一角。
那是因为长期使用,胶水失效导致的。
她下意识地想把翘起的皮革按平,一用力,夹层彻底裂开了。
然后,一张泛黄的照片飘落在地上。
如萍愣住了。
她弯腰捡起照片。
那是一张黑白婴儿照,照片已经泛黄,边角有些磨损。
照片上是个大约一岁的婴儿,穿着粗布衣裳,背景是简陋的木屋。
婴儿的眼睛很大,眉眼间竟有几分……像杜飞。
如萍的心跳突然加速。
她翻过照片,背面有娟秀的女性字迹:"三月,一岁,1944年春。愿你平安长大,永远不知道这些往事。"
字迹工整,笔画柔和,显然是个受过教育的女子写的。
三月。
1944年春。
如萍的脑子嗡嗡作响。
1944年春天,她和杜飞还没有订婚。
那时杜飞在做战地记者,常年在外奔波。
那个春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叫"三月"的孩子,是谁?
为什么照片会藏在杜飞的皮夹夹层里,藏了整整五年?
02
如萍坐在床边,双手颤抖地握着照片。
她转头看向沉睡的丈夫。
杏色的夜灯下,杜飞的侧脸轮廓分明,俊朗依旧。
这是她爱了五年、朝夕相处的男人。
可此刻,月光洒在他脸上,她突然觉得如此陌生。
他的过去,她真的了解吗?
1944年那半年,他到底在哪里?
和谁在一起?
为什么要把一个婴儿的照片藏得这么隐秘?
"愿你平安长大,永远不知道这些往事。"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往事?
为什么不能让人知道?
如萍想叫醒杜飞,立刻问清楚。
她的手伸到半空,又缓缓放下。
她怕。
她怕真相比她想象的更糟糕。
那一夜,如萍彻夜未眠。
她坐在窗前,反复端详那张照片。
婴儿的眼睛,真的很像杜飞。
还有那个小小的酒窝,和小念一模一样。
"不会的……不会的……"如萍喃喃自语。
也许是侄子?
也许是战友的孩子?
杜飞那么爱她,怎么可能在外面有孩子?
可如果只是普通的孩子,为什么要藏在夹层里?
为什么五年来从不提起?
天色渐渐发白。
如萍做了一个决定。
她不能就这样问杜飞。
万一真相是她承受不了的呢?
她要先自己调查。
暗中调查。
找到答案后,再决定如何面对。
如萍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放回夹层,把旧皮夹放回原处。
表面上,一切如常。
心底里,裂痕已经出现。
第二天早晨,阳光洒进餐厅。
如萍端着粥碗,表情平静如常。
杜飞在读报纸,小念在旁边吃鸡蛋。
"杜飞。"如萍轻声说。
"嗯?"杜飞抬头。
"你那只旧皮夹,真的该扔了。"她语气随意,"皮都开裂了,再用下去要散架了。"
杜飞的手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细微。
"是吗?"他笑道,"那等晚上我整理一下,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说完,他下意识摸了摸西装内袋。
那是他放皮夹的位置。
如萍捕捉到了这个动作。
他在确认什么。
确认夹层里的东西还在吗?
"你那皮夹用了多久了?"如萍继续试探。
"五年吧,结婚前买的。"
"那之前呢?你以前用什么?"
杜飞沉默了片刻:"以前的丢了,在外面跑新闻,东西总是容易丢。"
他端起粥碗,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如萍注意到,他的眼神飘向了窗外,不敢看她。
上午十点,如萍借口买菜,来到了杜飞工作的《申报》报社。
她以前很少来这里,今天却破例了。
"陆太太!"门房老张热情地打招呼。
"张伯,我给杜飞送午饭。"如萍提起手里的食盒。
"杜副编开会呢,您先上去等等吧。"
如萍上了二楼,杜飞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门虚掩着,里面没有人。
她犹豫了一下,推门而入。
办公室不大,一张书桌,一排书柜,墙上挂着工作照。
如萍的目光扫过墙上的照片。
1937年,杜飞在战地采访的照片。
1938年,在武汉的留影。
1940年,在重庆的合影。
然后是1945年,回到上海的照片。
中间缺了两年。
1943年到1944年,整整两年,墙上没有任何照片。
如萍走到书桌前。
抽屉上了锁。
以前从来不锁的。
她记得很清楚,去年来送饭时,杜飞的抽屉都是开着的,里面随意堆着稿纸和笔。
现在为什么要锁?
"陆太太来啦?"
一个声音吓了如萍一跳。
是老张,杜飞的同事。
"张叔。"如萍笑道,"杜飞还在开会吗?"
"是啊,估计还要一会儿。"老张走进来,随口道,"杜副编这人啊,就是太拼了。当年从湖南回来,整个人都变了样,瘦得跟竹竿似的。"
如萍心中一动:"湖南?"
"对啊,43年底到44年夏天,他失踪了大半年,我们都以为他出事了呢。"老张感慨道,"后来突然回来,说在湖南养伤,但具体在哪儿,他从来不说。"
"养伤?"
"听说受了很重的伤,差点没命。"老张压低声音,"回来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以前玩世不恭的,后来变得沉稳多了。还经常做噩梦,喊什么'对不起''我答应你'之类的话。"
如萍的手心冒出冷汗。
湖南。
1943年到1944年。
养伤。
噩梦。
这一切,和那张照片的时间完全吻合。
如萍没有等到杜飞。
她放下食盒,匆匆离开了报社。
她必须找人打听更多信息。
下午三点,她来到陆家公馆。
依萍和书桓住在这里,两人已经有了两个孩子。
"如萍?"依萍惊喜地迎出来,"怎么突然来了?"
"姐,我想和你聊聊。"
两人坐在花园里,佣人送来茶点。
"姐,你还记得杜飞43年到44年那段时间的事吗?"如萍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
依萍想了想:"那时候大家都在逃难,杜飞有一阵子音讯全无,我们都很担心。"
"他去哪儿了?"
"他说在湖南养伤,但具体在哪个城市,他从来不提。"依萍看着如萍,"怎么突然问这个?"
如萍笑了笑:"就是想给他整理一本回忆录,记录这些年的经历。"
"那你得让他自己说。"依萍叹气,"他回来那阵子,精神状态很不好,常常发呆。书桓说他像换了个人似的。"
"怎么换了?"
"以前那个嬉皮笑脸的杜飞不见了,变得特别沉默,眼神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悲伤。"依萍回忆道,"有一次我半夜路过他房间,听到他在说梦话。"
如萍的心提了起来:"说什么?"
"'对不起''我会照顾他们''我答应你',这些话。"
"他们?"如萍抓住了关键词。
依萍点头:"是的,他们。复数。"
离开陆家时,天已经黄昏。
如萍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湖南。
养伤。
噩梦。
"他们"。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可能——杜飞在湖南那半年,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而且涉及不止一个人。
回到家,如萍趁杜飞加班未归,开始翻找储藏室。
她记得有一箱杜飞的旧物,多年没动过。
找到了。
一只老旧的木箱,上面积了厚厚的灰尘。
如萍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堆旧信件、笔记本和照片。
她开始仔细翻找。
1942年的信件,完整。
1943年初的信件,也在。
但1943年12月到1944年6月,整整半年的信件,全部不见了。
不,不是不见了。
是被撕毁了。
如萍找到几个空信封,边缘有撕裂的痕迹,地址栏写着:湖南湘潭县。
湘潭。
她记下了这个地名。
箱底,如萍找到一张褪色的合影。
照片上是几个人站在一座破旧的木屋前,背景像是战地医院。
杜飞站在中间,穿着染血的衬衫,脸色苍白。
他身边站着几名穿护士服的女子。
其中一个女子站在杜飞右侧,眉眼温婉,神态恬静。
照片背面写着:"1943年冬,与医护队同仁。"
如萍盯着那个女子看了很久。
女人的笔迹娟秀,和照片背面的字迹……有些相似。
她又翻找了一会儿,找到杜飞的战地日记。
日记从1937年开始记录,断断续续,但大部分时间都有。
唯独1943年12月到1944年6月,整整半年,日记本上是空白的。
不,不是空白。
是被撕掉了。
日记本中间有明显的撕页痕迹,至少有二十页被人撕掉了。
杜飞在隐藏什么。
拼命地隐藏。
那天夜里,杜飞回来得很晚。
如萍假装已经睡着,闭着眼睛听他洗漱、上床。
他躺下后,叹了口气。
然后,她听到他的低语:"对不起……"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如萍的耳朵。
他在向谁道歉?
如萍紧紧闭着眼睛,感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五年婚姻。
她以为自己了解这个男人。
现在才发现,她什么都不知道。
转机出现在三天后。
那天下午,如萍去菜市场买菜,回来时经过邮局。
她无意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杜飞。
他正在邮局柜台前填写挂号信。
如萍下意识躲在柱子后。
她看到杜飞神色凝重地把信封递给工作人员,付了钱,拿了回执。
等杜飞离开后,如萍走进邮局。
柜台后的小王是她认识的邻居。
"王姐。"如萍压低声音,"刚才那位先生寄的信,能让我看看地址吗?"
小王犹豫了一下:"这不太好吧……"
"他是我丈夫,我怀疑他……"如萍眼圈红了,"求你了。"
小王看她可怜,叹口气,翻出登记簿:"湖南湘潭县青竹镇柳家巷7号,收件人林静婉。"
林静婉。
如萍默念着这个名字。
一个女人的名字。
她的丈夫,每个月给一个住在湖南的女人寄信。
"多久寄一次?"如萍问。
"每个月15号,雷打不动。"小王说,"都五年了。"
五年。
从他们结婚开始。
如萍走出邮局,站在街头,茫然地看着来往的人群。
那一刻,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湖南。
去见那个叫林静婉的女人。
无论真相是什么,她都必须知道。
03
三天后,如萍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她告诉杜飞要回娘家住几天,把小念托付给依萍。
杜飞没有怀疑,只是叮嘱她路上小心。
临别时,他拥抱她,在她耳边说:"早点回来,我会想你。"
如萍差点落泪。
火车缓缓驶出上海站,窗外的城市渐渐远去。
她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反复浮现那张婴儿照片。
三月。
林静婉。
杜飞失踪的半年。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火车咣当咣当地向南行驶,如萍的心也随之起伏不定。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
也许林静婉是战友遗孀,杜飞在照顾她。
也许三月是烈士遗孤,杜飞在资助他。
也许……
也许那就是杜飞的孩子。
想到这个可能,如萍的心就被撕裂般疼痛。
两天后,如萍抵达湘潭。
从县城到青竹镇,还要坐三个小时的长途汽车。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如萍紧紧抓着座椅扶手。
窗外是连绵的青山,偶尔能看到几户人家。
这里偏僻、贫穷,和繁华的上海是两个世界。
杜飞那半年,就是在这里度过的吗?
下午三点,汽车停在青竹镇的镇口。
如萍提着小皮箱下车,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小镇。
青石板路,木质房屋,街上行人稀少。
空气中飘着炊烟的味道。
"请问柳家巷怎么走?"她问路边的老人。
老人指了个方向:"往前走,过桥,左手边第三条巷子。"
如萍道了谢,顺着方向走去。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马上就要见到林静婉了。
马上就能知道真相了。
可她真的准备好面对真相了吗?
柳家巷7号是一座青瓦木屋,有个小院子。
院子里晾着衣服,其中有几件小孩的衣裳。
如萍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来了。"
屋里传来女声。
门开了。
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站在门口,穿着素色布衫,挽着发髻。
她的眉眼温婉,气质恬静,和合影里的那个护士一模一样!
林静婉看到如萍,愣了一下。
接下来她说的那就话,让如萍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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