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小时——这是你一天坐在工位上的时间。不是为了热爱,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在跑一场看不见终点的生存马拉松。
你焦虑,你周围的人也在焦虑。你的孩子看着你的背影,他们还没踏入社会,就已经开始害怕未来了。就像《三傻大闹宝莱坞》里那个家境普通的学生拉朱,家里的经济压力像一座山压在他肩上,让他在每一个明天到来之前,就已经失去了内心的平静。
当然,人应该为自己想做的事付出努力,这没错。但前提是,你做的事应该是你真正喜欢的,同时也得被这个社会接纳。可问题来了——你喜欢的事,能付得起这个月的房贷吗?如果不行,你的这份热爱,在别人眼里,在父母眼里,就一文不值。
电影里的法尔汉,他骨子里爱的是野生动物摄影。可他爸要他去读工程,整个社会环境也在告诉他:做工程师才是正经事。慢慢地,你也变成这样的人了。不是你没梦想,是你被规训得太久,久到你都忘了,这个世界上还存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来赚钱”这种可能性。你甚至想都不敢想。你已经失去了像兰彻那样纯粹因为好奇和快乐去创造、去学习的能力。
我们把时间往回拨一点。那时候,一家人守着自己的农场,一年到头,真正在地里挥汗如雨的日子,也就一百来天。一百五十天,撑死了。剩下的时间是自己的。农场里没有化肥,没有杀虫剂,所有你需要的食物,脚下那片土地全能给你。日子是完整的,是自给自足的,是不需要向外求的。
那时的节日特别多,一年到头都在庆祝。那种热闹不是刻意营造出来的,是生活本就有的呼吸节奏。传统家庭里,大家族住在一起,就算是分家出来的小家庭,和周围邻居也亲得像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可你看看现在,这种联结几乎消失了。不是说人变坏了,是那段历史太沉重了。持续的入侵,反反复复的血战,外来统治者一代又一代地用自己的方式改造这片土地,他们不接受这里本来的文化,他们把自己的东西强加进来。曾经那种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欢庆氛围,就这样一点一点被磨没了。空气里的爱意少了,每个人都在抢夺那一点点生存下去的权力。
过去能那样生活,是因为这片土地有力量守住自己的节奏,把外界的侵扰挡在外面。但那个时代终究没能撑住,它跌倒了。然后,外面的规则进来了,一切都变了。
你看我们现在在干嘛。每个人都在挣扎,每个人心里都绷着一根弦。公司里的人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不是他们天生工作狂,而是他们被困在这个系统里,出不去了。为了那点财务自由的希望,中产和底层的人拼尽全力。代价是什么呢?是你的下一代,在观察你的生存状态时,就已经被巨大的压力吞噬了。
你是在生存,还是在创造?答案其实挺残忍的。当一个人所有的心力都用来对抗明天的账单时,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怎么更安全地活下去。创造是奢侈的,是需要一点缝隙的,而你的生活,早就被焦虑填得严严实实了。
你总说年轻人没有梦想,可他们连停下来想想自己到底喜欢什么的空间都没有。社会从小就在修剪他们,告诉他们哪条路是对的。久而久之,他们自己都信了,也就真的看不见那些枝枝叶叶里本可以开出花来的路了。
这是不是你想要的生活?没人想这么活着。可要打破它,光靠一代人的努力,真的够吗?答案或许藏在过去的智慧里,也藏在你敢不敢为自己的热爱,哪怕赌一次的勇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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