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队更衣室的庆祝声穿透了佩康中心24年的老墙。俄克拉荷马城雷霆的卫冕之路，在西部决赛第七场以111比103戛然而止——终结他们的，正是去年12月首次在这片场地留下污点的圣安东尼奥马刺。

阿历克斯·卡鲁索赛后说了一段话：“这总是需要一点运气。去年我们很幸运，全队除了（杰伦·威廉姆斯的）手腕一直保持健康，而且他还能打。今年少了那两个人，球队的动力就变了。显然，你面对的是个好对手，一支62胜的球队。”雷霆在赛季初打出24胜1负后，十天内三场败仗拖慢了创纪录的步伐，但卫冕仍然是现实的目标。他们还带着新冠军的光环，在客场更衣室和投篮训练之间流转，还没尝到维持伟大的代价——那种年复一年赢球、对手不断研究如何击败你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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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伦·威廉姆斯和阿杰·米切尔的缺阵让雷霆这台机器最终停转。他们拥有不断进化的超级中锋，也有为围堵MVP谢伊·吉尔杰斯-亚历山大而搭建的捕蝇草式防守体系，但面对同样62胜的马刺，这些还不够。史蒂夫·科尔在一月份接受The Athletic采访时道出了卫冕的重量：“你知道他们是来看你球队的，你想打出好表现。我知道迈克尔·乔丹以前常谈这个，他对此很自豪，我在斯蒂芬（库里）身上看到完全相同的东西。斯蒂芬知道人们大老远跑来看他打球，花了很多钱买票，对他来说，给人们一场好表演很重要，同时还要继续赢、继续竞争。”

科尔还说了一句更直白的话：“顺便说一句，整个联盟都在把所有时间用来琢磨怎么击败你，打造阵容来击败你，设计新战术来击败你。年复一年要面对这些，但话说回来，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荣耀。”这位手握九枚戒指、九十年代公牛的后卫、后来执掌73胜勇士的教练，太清楚重复成功的压力了。雷霆的争冠基础并未动摇，但在今天的NBA，卫冕本就是一种沉重而稀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