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佩奇·布克斯登陆NCAA舞台之前，她这种把基本功写进肌肉记忆的比赛方式，就已经让不少篮球圈的大人物侧目。她的风格很简单——每个动作都像从教科书里走出来一样。到了康涅狄格大学，她只是让这套东西变得更泼辣了。被拿来和NBA球星比较，对她来说早就不新鲜了，但这次是切尼·奥古米克亲自给料，把她和洛杉矶湖人的卢卡·东契奇放到了一起。不过，WNBA传奇苏·伯德虽然点头同意，还是指着地图上的达拉斯，说出了那支球队眼下最要命的问题。

“我们所有人，上赛季就对她那种夸张的效率惊叹不已，现在她把这种表现延续到了今年。”伯德在自己的节目里跟奥古米克聊起这事，话锋直接切入了球队层面的判断，“当你的后场组合能打出这种效率时，你再加上那些他们补进的最强拼图——达拉斯现在发生的事，我确实喜欢。不过，她们得稍微把防守理一理，哪怕就稍微弄扎实一点。但老天，她们得分是真的能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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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着球队打出这种开局表现的，当然只能是布克斯。这位控卫场均交出十九点四分、五点一次助攻加三个篮板，命中率是惊悚的百分之五十点九，三分线外更有百分之四十五点七的准头。这种级别的数据堆在一起，催生外界把她和东契奇挂上钩，几乎是躲不掉的事。奥古米克把话说得很透：“佩奇·布克斯那种阅读比赛的智商和老辣，是真的太离谱了。我其实特别讨厌用这种比较，但今天我们就干这一回。”她说，所有人都知道东契奇会晃到你最痛的那个点，然后稳稳拔中那记投篮；你也清楚他会完全按自己的节奏做动作，但你就是拦不住。布克斯掌控比赛的步调，和埃琳娜·德拉·多恩简直如出一辙。奥古米克接着抛出了更具体的建议——因为这支球队在运动能力上没有什么碾压级的优势，每个人都得老老实实买进团队防守的账，只要轮转体系一旦磨合并锁死，一切就会顺起来。

为了把防守这块窟窿补上，球队已经把去年的年度最佳防守球员阿兰娜·史密斯搞了过来。但她在飞翼生涯的开局并不算顺，目前场均仅有三点七分、三点七个篮板和两次助攻。这里头或许有体系层面的原因——在明尼苏达山猫时，她活在谢丽尔·里夫那套极度强调团队防守的体系里，身边还站着娜菲萨·科利尔和考特尼·威廉姆斯这种顶级防守者。到了飞翼，这种长年累月熬出来的化学默契一下子没了。阵容本身又非常年轻，而防守这玩意儿偏偏需要经验来喂。富德正在逐步长成一名防守尖兵，但全队在拿到清晰的角色定位之前，只能说还在摸索。所有这些因素混在一起，堆出了飞翼眼下那个一百零七点三的防守效率值，目前排在联盟第十二位。

有趣的部分在于，当其他人都试图用速度甩掉防守人时，布克斯就是坚持走自己的步调，用慢节奏榨出极高的效率。这份沉着，正是她和东契奇共享的一种特质。东契奇生涯命中率百分之四十七点四，中距离同样是他的甜点区，有百分之二十三点一的得分都出自这片区域。这种从容不迫也直接加成在决策能力上——布克斯百分之二十五点九的助攻率，在全联盟都排在第一梯队。但飞翼现在早就不是一个只靠单人秀的团队了。

杰西卡·谢泼德轰下了二十分加二十个篮板，这个双二十的输出，本身就已经把比分牌狠狠砸了一遍。更可怕的是，纳莉莎·史密斯也没闲着，用十六分和七个篮板把板凳席的火力拉到顶格。而阿兰娜·史密斯，似乎在进攻端找回了一点在明尼苏达时的手感，出手九次命中了其中六球。就在这种多点爆炸的节奏里，阿莱克·奥贡博瓦尔的十二分都显得像是一笔低调的零花钱了。飞翼全队的得分已经不能用某一两个爆炸点来解释，而是几乎每个人在自己的出场单元里，都在持续不断地往篮筐里填充数字。这种分布，意味着对手的防守计划必须被撕成碎片，因为你永远没办法只按住一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