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季度营收508亿、净利润330亿,平均每天净赚近3亿,一年收回十年亏损,利润超过科创板公司总和,估值预计达2万亿-3万亿,甚至超过南京所有上市公司市值总和。
按2万亿估值算,这批股份价值超200亿,覆盖1.9万名员工人均可达百万,核心技术骨干甚至能拿到上千万。
2016年长鑫启动一期项目,投资180亿,合肥国资硬扛144亿——当年合肥财政收入仅600亿,相当于拿出近四分之一家底,赌国产DRAM芯片能打破三星、海力士、美光三家垄断全球90%市场的铁幕。
朱一明也同步下注,立下军令状:长鑫盈利前不拿工资奖金,辞掉兆易创新总经理职务全职接管。
从2016到2025年,长鑫累计亏损366.5亿,2023年行业下行时一年亏掉163.4亿,连合肥公务员都曾发工资吃力,但长鑫的资金从未断供。
最难得的是,十年亏损期里,长鑫未出现大规模技术团队流失。
早在创立初期,公司就推出两期员工持股计划,覆盖6760人次,管理层、核心研发、生产关键岗位均在其中。
员工知道自己不是耗材,而是能分享最终成果的参与者。朱一明这次的股权捐赠,不过是给这场十年赌局画上兑现承诺的句号。
存储芯片行业是半导体领域最残酷的吞金兽,百亿只是入场券,千亿投入未必见响。
行业拼的不只是技术,更是谁能扛、谁能熬、谁的人不跑——核心工程师流失可能导致产线良率崩盘,关键研发离职可能废掉整个技术节点。
韩国同行的案例就是最好的证明:海力士去年拿出营业利润10%分给员工,人均奖金超1亿韩元;三星存储部门奖金缩水,短短4个月就有200多名资深工程师离职流向海力士。
朱一明的动作本质是用真金白银锁人,他比谁都清楚,长鑫能从韩企围剿中杀出,靠的是近2万员工3000多个日夜的坚守,没有一个环节掉链子。
更值得注意的是,长鑫招股书显示,公司无实际控制人,第一大股东是合肥国资平台,朱一鸣直接间接持股不足3%,却拥有25.27%的表决权。
合肥早早就主动让渡控制权,不控股、不瞎指挥、只托举,在长鑫最绝望时持续加码,三届班子接力护航。
朱一明捐出自己的股份,也是投桃报李,让合肥国资的账面收益一分不少。他还给自己套上A股罕见的枷锁:上市前十年不减持,后十年每年最多减持20%,把整个职业生涯绑在了长鑫。
如今长鑫全球市占率接近8%,中国第一、全球第四,DDR5良率达90%,单位成本比韩企低15%-20%,还切入了AI时代核心的HBM高带宽内存领域,价格话语权第一次向中国转移。
这种舍得分钱的模式,正在成为中国顶级公司的共识:任正非持股不到1%,华为员工持股覆盖15万人,2023年分红超700亿;胖东来于东来把大量资产分给员工,普通收银员月薪近万元。
他们都明白,技术和设备可以买,但愿意陪你熬寒冬的人心,只能靠分钱来换。
长鑫的激励还将改变合肥的财富结构:近万个千万级中产家庭,上百亿新增消费能力,会流向房产、汽车、教育等领域,成为城市产业链的活水——哪怕是合肥的滴滴司机,都可能因此多接几单。
只有那些在最黑暗时也愿意和员工分钱的公司,才真正有资格活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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