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年三十的饭桌上,我那身价两亿的丈夫,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第十次夸赞他的女助理温语然有多懂事体贴,顺便贬低我死气沉沉。

我没有吵闹,只是平静地放下碗筷,上楼收拾行李直奔机场。

他倚在门框上嗤笑:“真以为我会去追你这个黄脸婆?出了这个门,你连饭都吃不上。”

他笃定我离不开他。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十一年来,宏远文创的核心财务和技术专利一直捏在我手里。

他更不知道,次日一早,他公司账户上的余额,只会剩下1.2元。

01

我是林晚,今年三十六岁。

十一年前,我陪着沈亦辰吃泡面创办了宏远文创;十一年后,他身价两亿,却当着全公司的面,把一个刚毕业的女助理捧上了天。

下午三点,宏远文创大厦顶层。

林晚坐在总裁办公室外间的独立工位上,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财务流水。

鼠标停在了一笔五万块的报销单上。

名目是“高奢包包采购”,申请人:总裁办助理,温语然。

林晚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内线:“温助理,麻烦来我工位一趟。”

一分钟后,二十四岁的温语然推开玻璃门,身上正背着那只价值五万块的新款香奈儿包,脸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晚姐,您找我?”温语然靠在办公桌边,连一句“林总监”都不叫。

林晚将报销单推到她面前,语气平静:“这笔五万块的包,不符合公司的公关招待标准。财务这边不能批。”

温语然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却一点也不慌。

她伸手拨弄了一下新做的美甲:“晚姐,这包是沈总亲自批的。他说我经常要陪他出去见大客户,穿搭不能太寒酸,代表的是公司的门面。”

“公司的门面是产品的核心技术,不是一个包。”

林晚拿起笔,直接在报销单上画了个叉,“拿回去,走你个人的工资扣除。”

“你……”温语然咬了咬嘴唇,眼眶瞬间就红了。

就在这时,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沈亦辰穿着西装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红着眼睛的温语然。

“怎么回事?”沈亦辰皱起眉头,快步走过来,毫不避讳地将手搭在温语然的肩膀上。

“沈总,晚姐说我的报销单不合规,要扣我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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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语然委屈地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

沈亦辰看了一眼桌上被画了叉的单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冷冷地盯着林晚:“林晚,五万块钱而已,你至于在公司里为难一个小姑娘吗?她昨天刚帮我拿下了王总那个两千万的意向合同,买个包算公司奖励她的,怎么了?”

林晚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个相濡以沫十一年的丈夫。

“沈亦辰,王总的合同,底层技术架构是我带人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她只是拿着我的方案去陪着喝了杯酒。”林晚语气毫无波澜。

“喝杯酒怎么了?现在的商业环境,酒桌文化就是生产力!”

沈亦辰不耐烦地打断她,直接抓起林晚桌上的财务公章,在报销单上用力盖了下去,“林晚,你这几年退居幕后,根本不懂外面的市场。语然年轻、机灵、有冲劲,带出去有面子。你不要总是用你那种死气沉沉的老眼光看人!”

沈亦辰把盖好章的单子塞进温语然手里,语气放缓:“拿着,去财务部结账。今晚不用加班了,早点回去休息。”

“谢谢沈总。”温语然破涕为笑,临走前,眼神挑衅地瞥了林晚一眼。

沈亦辰转过头,看着穿着一身灰色大衣、没怎么化妆的林晚,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大年三十的,你就不能穿点亮色的衣服?每天死气沉沉的。”沈亦辰扯了扯领带,“行了,既然账查完了,你赶紧回家吧。我妈他们下午就到了,你早点回去把年夜饭准备好。我晚上有个应酬,尽量早点回。”

林晚没有争辩。她拿回那枚公章,锁进抽屉里。

“好。”

她回答得很干脆。因为抽屉的最深处,静静躺着一份昨天刚从M国传真过来的《核心专利绝对控股及资产剥离协议》。

沈亦辰以为她只会死守着财务公章,却不知道,宏远文创真正的命脉,早就在她的绝对掌控之中。

02

晚上七点,沈家别墅。

开放式厨房里热气腾腾。林晚一个人忙活了整整四个小时,切配、炖煮、煎炸,终于将十二道硬菜端上了宽大的大理石餐桌。

客厅的沙发上,沈母和几个沈家的亲戚正磕着瓜子看电视,地上扔满了瓜子壳。

“林晚啊,不是我说你,这都七点了,亦辰在外面拼死拼活地赚钱,回到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你这时间是怎么安排的?”沈母吐掉瓜子皮,斜着眼睛挑刺。

“妈,菜已经齐了。亦辰说他有个应酬,在路上了。”林晚解下围裙,拿过扫把,面无表情地把地上的瓜子壳扫干净。

“应酬?男人有应酬那是本事!”沈家大伯在旁边搭腔,“咱们沈家能出亦辰这么个身价过亿的大老板,那是祖上积德。林晚啊,你现在不用出去上班,每天就在家享清福,可得把亦辰伺候好了。”

林晚没有接话,转身去厨房拿碗筷。

享清福?这十一年,沈亦辰创业初期的每一笔贷款,都是她低声下气找亲戚朋友借的;公司遭遇技术危机,是她挺着刚流产的虚弱身体,三天三夜没合眼把漏洞补上的。现在公司做大了,在他们眼里,她反倒成了个只会做饭的寄生虫。

晚上八点,别墅的大门终于被推开。

沈亦辰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两个名牌购物袋。

“亦辰回来了!快,洗手吃饭!”沈母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迎上去。

沈亦辰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大步走到餐桌前坐下。他看都没看桌上的菜一眼,直接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条语音。

安静的餐厅里,立刻传出一个年轻女孩娇滴滴的声音。

“沈总,跨年快乐!您发的大红包我收到了,今天太辛苦您了,明天见哦~”

是温语然。

饭桌上的亲戚们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诡异。沈母干咳了两声,装作没听见。

林晚端着最后一碗汤走过来,稳稳地放在桌子中央,拉开椅子坐在沈亦辰的对面。

“吃饭吧。”林晚说。

沈亦辰端起酒杯,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和狂妄,借着酒劲开始高谈阔论。

“大伯,妈,告诉你们个好消息。我们宏远文创明年的估值,至少能翻一倍!”沈亦辰红光满面,“这多亏了我今年提拔了一个得力助手。我们总裁办的温助理,名牌大学毕业,那脑子转得快,嘴也甜。今天下午那个应酬,要不是她挡酒说好话,王总那两千万的单子根本签不下来!”

“是吗?那可是个功臣啊!”大伯顺势奉承。

沈亦辰喝了口酒,目光越过餐桌,直直地落在林晚的脸上。他看着林晚被厨房油烟熏得有些暗沉的脸色,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

“现在的市场需要新鲜血液,需要有活力的年轻人。不像某些人……”沈亦辰用筷子敲了敲碗边,冷笑出声,“天天待在家里,除了做饭打扫卫生,什么也不懂。跟她聊公司发展,聊股权架构,她连个专业名词都听不明白。女人啊,一过三十岁,不打扮不保养,就成了死气沉沉的黄脸婆。带都带不出去!”

03

连一向刻薄的沈母都觉得这话有些过了,赶紧打圆场:“亦辰,喝多了别胡说。林晚这顿年夜饭还是做得很辛苦的。”

“我哪有胡说?”沈亦辰猛地放下酒杯,“她当年跟着我创业,确实受了点苦,我也把她养在家里当少奶奶了,这还不够吗?现在公司全靠我在外面打拼,她除了每个月找财务看账本,还能干什么?离了我沈亦辰,她连这栋别墅的物业费都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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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句如刀,字字诛心。

林晚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追求一点新鲜感,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公然羞辱结发妻子的男人。

她以为自己会心痛,会愤怒,会歇斯底里地掀翻这张桌子。

因为沈亦辰根本不知道,他口中那些“聊不懂的股权架构”,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一把架在他脖子上的铡刀。

宏远文创所有的核心技术授权,全部挂靠在林晚个人名下的离岸公司。

只要她切断授权,宏远文创明天就会面临违约破产。

林晚放下筷子,拿过纸巾擦了擦嘴。

她站起身,推开椅子。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她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没有争吵,没有眼泪,她转身走向二楼。

沈亦辰在楼下冷哼了一声:“摆什么脸色?说你两句还委屈上了?”

不到十分钟。楼梯上再次传来脚步声。

林晚换下了一身灰色的居家服,穿上了一件利落的黑色风衣,踩着平底靴。

她的手里,拎着一个早就收拾好的20寸黑色行李箱。

看到这个阵势,饭桌上的亲戚都愣住了。

沈亦辰皱起眉头,转过身看着她:“大过年的,你又发什么神经?玩离家出走这一套?”

林晚走到玄关,推开别墅的大门。刺骨的寒风瞬间灌进温暖的客厅。

她转过头,看着沈亦辰,语气平静得像在通知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沈亦辰,我们离婚吧。协议年后律师会发到你的邮箱。”

“离婚?”沈亦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推开椅子站起来,大步走到门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嗤笑出声。

“行啊,长本事了。林晚,你今天只要踏出这个门,就别指望我再给你一分钱!连你手里的副卡我都会立刻停掉!”沈亦辰笃定地嘲讽着,“真以为我会去追你这个死气沉沉的黄脸婆?你这些年吃我的穿我的,离开我,你连明天的早饭都吃不上!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几天!”

林晚没有回头。

她拉着行李箱,直接走进了黑夜中。

门外,一辆早已预约好的黑色专车正安静地等着她。

林晚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对着司机淡淡地说了一句。

“去国际机场。直飞M国E市。”

04

十三个小时后,M国E市国际机场。

林晚推着20寸的行李箱走出VIP通道。

出口处,三名西装革履的华人精英已经等候多时。

“林总,一路辛苦。”为首的首席法务官周明接过她的行李箱,拉开加长商务车的车门。

车门关上,车厢内俨然是一个移动的作战会议室。

林晚坐定,接过财务顾问递来的黑咖啡,喝了一口,眼神没有丝毫疲惫,只有极其冷酷的清醒。

“国内的资产剥离程序准备好了吗?”林晚放下咖啡杯。

“万事俱备。”周明打开手里的平板电脑,递到林晚面前,“沈亦辰这半年来为了追求扩张,瞒着董事会签下了一笔高达六千万的过桥贷款和对赌协议。他以为借钱给他的是华尔街的风投,实际上,那家风投基金的绝对控股人,是您设立在开曼群岛的家族信托。”

林晚冷笑了一声。沈亦辰日渐狂妄,早已失去了对风险的敬畏。

“对赌协议的强制执行条件触发了吗?”林晚问。

“非常完美地触发了。”财务顾问迅速接话,“因为昨天大年三十,他纵容温语然去谈业务,导致王总那笔两千万的单子意向流产。宏远文创本季度的净利润直接跌破了对赌协议的最低红线。按照合同的惩罚条款,作为债权方,我们有权立刻要求他提前全额还款,并强制划扣其公司名下所有的流动资金。”

“不仅是资金。”林晚十指交叉,靠在真皮座椅上,“宏远文创一直使用的那三十八项底层设计专利,授权期限是不是也到了?”

“国内时间昨晚十二点,已经自动失效。”周明推了推眼镜,“没有您的亲笔签字,宏远文创现在发给客户的每一套图纸,都构成严重侵权。”

林晚点点头,从包里拿出加密的备用手机,拨通了国内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秒就被接起。

“喂,晚姐,您安全落地了吗?”电话那头传来宏远文创技术部总监老张压抑而激动的声音。

“落地了。老张,这十一年,辛苦你们跟着我受委屈了。”

“晚姐,您别这么说!宏远底层的骨干谁不知道,这公司的核心架构全是您一行行代码、一张张图纸熬出来的?”老张在电话里咬牙切齿,“沈亦辰那个草包,今天居然发邮件,让温语然下周来主导我们的研发会议!简直是外行指导内行,兄弟们早就忍不了了!”

“辞职信准备好了吗?”林晚语气平静。

“十二个核心技术骨干,连同带教的四个徒弟,一共十六个人的辞职报告,已经全压在沈亦辰的办公桌上了。”老张斩钉截铁地说,“晚姐,您在M国新注册的‘星际创投’什么时候开业?兄弟们随时跟您走!”

“明天开业。团队的机票和高管公寓已经定好了,薪资翻倍,我给你们每个人留了原始期权。”

林晚挂断电话,转头看向车窗外,对着身旁的律师和财务顾问,下达了最后的处决指令:

“全面收网。”

05

大年初一的早晨,国内。

沈亦辰从宿醉中醒来,头痛欲裂。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半边床,冷笑了一声。

“三十多岁的女人,脾气倒是不小。我看你在外面能硬气几天,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回来求我。”

他笃定林晚离不开他。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温语然的电话。

“语然,起床了吗?”沈亦辰语气温柔,“中午出来吃饭,带你去SKP买你昨天看中的那个六万的香奈儿包,就当新年礼物了。”

“谢谢沈总~”电话那头传来温语然娇滴滴的声音,“那我在公寓楼下等您。”

沈亦辰刚挂断电话,一个急促的来电突然切了进来。屏幕上显示的是财务总监。

沈亦辰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按下接听键:“大年初一的,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

“沈总!出事了!天塌了!您快看一眼公司的对公账户!”财务总监的声音在电话里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大惊小怪的干什么?”沈亦辰漫不经心地打开手机银行企业版APP。

当他的视线落在可用余额那一栏时,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

可用余额:1.20元。

沈亦辰的大脑“嗡”的一声巨响,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钱呢?!账上的四千万现金流动资金呢?!”沈亦辰对着电话疯狂咆哮,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了调。

“被划走了!今天凌晨,之前借给咱们六千万过桥资金的海外风投,突然发函说咱们触发了对赌违约条款。

“怎么可能违约?!我……”沈亦辰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又传来财务总监崩溃的哭喊。

“不仅是钱啊沈总!老张带着技术部十二个骨干,今天早上集体提交了辞职信,人已经退群联系不上了!还有,刚才法务部收到七家大客户的解约函,说咱们的三十八项核心专利全部是林晚个人名下的,昨晚已经到期。如果继续使用就起诉我们侵权!咱们公司……变成一个空壳了!”

沈亦辰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滑落在地,砸在实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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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大洋彼岸,M国E市。

林晚坐在星际创投位于顶层的高级办公室里,桌上的手机开着免提,电话那头是她在国内的死党闺蜜,苏晴。

“晚晚,你猜怎么着?那个渣男现在就在你爸妈家楼下蹲着呢。”苏晴在电话里冷嘲热讽。

林晚喝了一口咖啡,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冷笑:“我爸妈早就被我接到M国了。他愿意冻着,就让他冻着吧。”

“那也不能一直在那儿恶心人啊。”苏晴嫌弃地说,“要不我叫保安把他轰走?”

“不用。”林晚放下咖啡杯,眼神变得极其锐利,“轰走太便宜他了。既然他那么想进那个家门,那就让他进。”

“啊?你疯啦?你还真心疼他啊?”苏晴愣住了。

“苏晴,你按我说的做。”林晚十指交叉,声音冷静而充满杀伤力,“明天你亲自下楼,把他引到我爸妈家里去。然后,想办法让他看到一些东西。”

随后她将计划详细告知苏晴,苏晴听完,眼睛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