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员工大会上,聚光灯打在我丈夫苏即白身上,他意气风发地宣布:“以后公司副总就是琳琳了。”

台下掌声雷动,人人都在恭维。

我,一个新入职的小透明,故意从角落里站起来,用力鼓掌叫好。

“恭喜苏总!恭喜叶副总!”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现场热烈的气氛。

苏即白脸上的得意笑容,在看清我面容的那一刻,彻底僵住,血色尽褪。

他没想到,他那安分守己、退居幕后三年的豪门妻子,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亲手为情人举办的庆功宴上。

01.

我和苏即白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的晚上,我亲手做了四菜一汤。

澳洲的谷饲牛排,法罗群岛的三文鱼,还有他最爱喝的松茸鸡汤,在骨瓷餐盘里散发着精致的热气。

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十点,饭菜已经热了第三遍。

苏即"吱呀"一声推开门,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一脸疲惫。

“今天怎么做这么多?”他看了一眼餐桌,语气平淡。

“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我走上前,想替他解下领带。

他不着痕迹地侧身躲开,自己三两下扯掉,“公司事多,忙忘了。你吃就行,不用等我。”

我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我给你热了汤,喝点暖暖胃。”我压下心里的失落。

“不喝了,一身汗,我先洗澡。”他径直走向浴室,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看着满桌精心准备的菜肴,和那瓶82年的拉菲,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三年前,我力排众议,不顾我爸“这小子野心太大,你压不住”的警告,毅然嫁给了还是个穷小子的苏即白。

他是我们大学里最出名的穷学生,也是最出名的才子。英俊、上进,眼睛里有光。

而我,是众星捧月的沈家大小姐,沈恋。

我们家的企业是本市的龙头,我从小没为钱发过愁。

苏即白追我的时候,学校里人人都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但他有耐心,有手段。我痛经,他能翻墙出去给我买红糖水;我随口说一句想看电影,他能连夜做出几十页的影评PPT。

我爸妈坚决反对,但我被爱情冲昏了头。

我告诉他们:“我爱的是他的人,不是他的钱!”

婚后,为了支持他的事业,我求我爸拿了一千万作为他公司的启动资金。苏即白没让我失望,他很有商业头脑,加上我爸在背后介绍的人脉和资源,公司很快走上正轨,短短三年就成了业内的一匹黑马。

公司越做越大,苏即白也越来越忙。

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香水味也越来越杂。

我们的婚姻,就像这桌凉透的饭菜,看上去很丰盛,其实早就没了温度。

浴室的水声停了。

苏即白围着浴巾出来,看我还没动筷子,皱了皱眉。

“怎么还不吃?跟我赌气?”

“苏即白,”我看着他,认真地问,“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跟我求婚时说的话?”

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都过去多久的事了,提那个干嘛。”

“你说,你会爱我一辈子,对我好一辈子,绝不让我受一点委屈。”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沈恋,我们能不能现实一点?我现在是公司老总,几百号人指着我吃饭,我哪有那么多精力去记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

“我们现在的生活不是很好吗?你住着大平层,刷着我的卡,不用上班,多少女人羡慕你?”

他理所当然的语气,像一盆冰水,把我从头浇到脚。

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靠他养着、无所事事的女人。

他忘了,没有我,没有我沈家,他现在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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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我没有再和他争吵。

没有意义。

一个男人不爱你的时候,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枕头上还残留着他头发的湿气,人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餐桌上放着一张银行卡和一张便签。

“老婆,昨天是我不对,不该对你发脾气。卡里有五十万,喜欢什么自己去买,密码你生日。公司临时有急事,要去邻市出差几天。”

字迹是他一贯的龙飞凤舞,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姿态。

我拿起那张卡,笑了。

他总以为,钱能解决一切问题。

我随手把卡扔进抽屉。这些年,他给我的卡,里面的钱我一分都没动过。我花钱,用的是我自己的卡。我是沈家大小姐,我从不缺钱。

我缺的,是爱。

我正发呆,手机响了。是我的闺蜜,林悠。

“恋恋,干嘛呢?出来喝下午茶。”

“没心情。”

“又跟你家苏总吵架了?别理那个工作狂,出来,姐带你看帅哥。”

我被她逗笑,答应了。

市中心最贵的咖啡厅里,林悠一边搅着咖啡,一边八卦:“哎,我跟你说,我昨天在国金中心看到一个背影,特像你家苏即白。”

我的心咯噔一下。

“他昨天跟我说公司加班,一晚上没回来。”

“是吗?”林悠压低声音,“可我看见他跟一个女的在一起,长得挺清纯的,就是那种绿茶款。两人还一起进了一家珠宝店。”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颤。

林悠见我脸色不对,赶紧说:“哎呀,可能是我看错了!毕竟就一个背影。再说了,现在长得像的人那么多。”

我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就是看错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那颗怀疑的种子,却已经开始发芽。

晚上,苏即白没回来。

他说他在邻市出差。

我躺在空旷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鬼使神差地,我想起了他扔在沙发上的那件西装。

我起身,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了他的钱包。

里面除了几张卡和少量现金,还有一张酒店的房卡。

不是我们常住的任何一家五星级酒店,而是一家我从未听过的精品设计酒店。

更重要的是,酒店的地址,就在本市。

他根本没有去出差。

他在撒谎。

我的心跳得很快,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和屈辱感涌了上来。

我又翻了翻,在钱包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张购物小票。

国金中心,卡地亚专柜。

消费金额:五万八千元。

商品名称:TRINITY项链。

日期,就是昨天。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手抖得厉害。

我不需要再问林悠,那个女人是谁了。

我打开微信,翻出了苏即"公司团建"时发的朋友圈。

九宫格照片里,苏即白站在C位,笑得春风得意。他的手边,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长发披肩,笑意盈盈。

女孩的脖子上,戴着一条我无比熟悉的项链。

卡地亚TRINITY。

她叫叶琳琳,是苏即白一手提拔起来的行政总监。

照片下面,苏即白的配文是:年轻的团队,就是有活力。

而叶琳琳在那条朋友圈下方的评论是:谢谢苏总的栽培,比心.jpg。

一切都对上了。

我以为的偶然,其实是处心积虑的必然。

我以为的恩爱夫妻,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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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我一夜没睡。

天亮的时候,我已经做出了决定。

哭闹、质问、歇斯底里,都毫无用处。那是弱者的行为。

对于苏即白这种人,只有把他最在意的东西夺走,才能让他感到真正的疼痛。

他最在意什么?

公司。

那家由我沈家出资、由我沈家铺路,如今却被他视为禁脔的公司。

我要进去,亲眼看看,他究竟把我的东西,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没有动用家里的关系。

我不想让我年迈的父母再为我操心。这是我自己的仗,我要自己打。

我叫沈恋,但我爸妈给我取这个名字的时候,用的是“炼”,锻炼的炼。他们希望我能像金子一样,百炼成钢。

只是这些年安逸的婚姻生活,让我几乎忘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我翻出毕业多年没用过的设计软件,花了一天时间,给自己做了一份全新的简历。

化名:林珊。

学历:国外一所不知名大学的硕士。

工作经历:编造了两家已经倒闭的小公司。

我把简历投给了苏即白公司的一个基层岗位——行政助理。

以我的能力,做这个绰绰有余。

但我要的就是这个不起眼的职位,越不起眼越好。

面试很顺利。

人事经理看着我简历上漂亮的证件照和流利的英语水平,当场就拍板录用了我。

她甚至还开玩笑:“林珊,你这条件,来我们这做行政助理,真是屈才了。不过也好,我们公司帅哥多,你肯定能找到男朋友。”

我笑了笑,没说话。

周一,我正式入职。

我穿上最普通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戴上黑框眼镜,把一头大波浪卷发扎成最简单的马尾。

走进那栋以苏即白名字命名的“即白大厦”时,没人认出我。

行政部在16楼,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办公区。

我的工位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正对着茶水间。

这是整个部门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带我的前辈叫王姐,是个快人快语的热心肠。

“小林啊,我们这部门,活不累,就是杂。多看,多听,少说。尤其是关于苏总和叶总监的,别乱嚼舌根。”她一边帮我设置电脑,一边小声提点我。

“叶总监?”我故作不解。

“就是叶琳琳,咱们的行政总监。”王姐撇撇嘴,“苏总面前的红人,年纪轻轻就坐上总监的位置,可了不得。”

“她……很厉害吗?”

“厉害?哼。”王姐冷笑一声,“业务能力没看出来,跟老板拉关系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天天‘苏总长、苏总短’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跟苏总关系好。”

正说着,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叶琳琳踩着七寸高跟鞋走了进来,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脖子上那条卡地亚项链闪闪发光。

她身后跟着苏即白。

他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的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是我最喜欢他穿的样子。

他正侧着头,低声对叶琳琳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那种笑容,我曾经也拥有过。

只是现在,它属于另一个女人。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站了起来,恭敬地喊:“苏总好!叶总监好!”

我也跟着站起来,低着头,把自己藏在人群里。

苏即白的目光从我们这边一扫而过,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

他大概永远也想不到,他那个他以为只会在家插花喝茶的妻子,此刻正站在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冷冷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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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在公司潜伏了一个星期。

每天的工作就是订会议室、买下午茶、复印文件。

枯燥,但能接触到公司最核心的机密。

我发现,苏即白远比我想象的要无耻。

他利用我父亲介绍给他的关系,签下了一个利润丰厚的海外订单。但在给董事会的报告里,他把我父亲的功劳抹得一干二净,全说成是他自己日夜攻关的结果。

他还背着董事会,成立了一家由叶琳琳家人控股的空壳公司,专门用来承接我们公司的非核心业务。

左手倒右手,每年至少有上千万的利润,就这样被他们中饱私囊。

更恶心的是,他还用公司的钱,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小区,给叶琳琳买了一套大平层。房本上,写的赫然是叶琳琳的名字。

而这一切,公司的财务总监,一个跟了他多年的老人,竟然都签字同意了。

我把所有的证据,一份份地复印、拍照、存档。

我知道,摊牌的时刻到了。

周五,公司召开月度员工大会。

苏即白要在大会上宣布一项重要的人事任命。

我知道他要宣布什么。

前一天,我就听见叶琳琳在茶水间跟她的闺蜜炫耀:“亲爱的,以后你就要改口叫我叶副总了。”

我特意穿上了我入职时穿的那件白衬衫和牛仔裤,戴上那副黑框眼镜。

我坐在会场的最后一排,像一个真正的旁观者,看着苏即白走上主席台。

聚光灯下,他英俊、自信、光芒万丈。

他先是总结了公司上个月的业绩,然后开始展望未来。讲到动情处,声情并茂,引得台下掌声阵阵。

我看着他虚伪的表演,只觉得想吐。

终于,他进入了正题。

“为了更好地迎接公司发展的下一个阶段,我决定,增设一名副总裁,协助我管理公司的日常事务。”

他顿了顿,目光在台下搜寻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第一排的叶琳琳身上。

那眼神,柔情似水。

“这位副总裁,业务能力出众,管理经验丰富,对公司忠心耿耿。她就是——我们的行政总监,叶琳琳小姐!”

苏即白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

叶琳琳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站起来,娇羞地对着苏即白鞠了一躬。

台下,早就被安排好的托儿开始起哄,掌声雷动。

苏即白很满意这种效果,他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从今天起,叶副总是我们公司当之无愧的二把手。以后公司副总就是琳琳了!”

他话音刚落。

我,一个新入职的小透明,故意从角落里站起来,用力鼓掌叫好。

“恭喜苏总!恭喜叶副总!”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现场热烈的气氛。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我这个不速之客。

苏即白脸上的得意笑容,在看清我面容的那一刻,彻底僵住,血色尽褪。

他大概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使劲眨了眨眼。

我摘下眼镜,冲他微微一笑。

“苏总,贵人多忘事啊。我是哪个部门的,你可能不记得了。”

我一步一步,从最后一排,慢慢走向主席台。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苏即白的心上。

“不过没关系,我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沈恋,你太太。”

“轰——”

台下炸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在我和苏即白、叶琳琳之间来回扫视。

苏即白的脸,已经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沈恋!你在这里胡闹什么!给我回去!”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吼道。

“胡闹?”我笑得更灿烂了,“我怎么是胡闹呢?我是在恭喜你啊,苏总。”

“恭喜你事业爱情双丰收,不仅把公司做得这么大,还找到了可以‘协助你管理公司’的红颜知己。”

我转头看向早已面无人色的叶琳琳,把“红颜知己”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叶副总,恭喜啊。不过,你脖子上这条项链,真好看。跟我老公上周送我的那条,一模一样呢。就是不知道,刷的是不是同一张卡?”

我看着苏即白,他已经彻底慌了。

“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他对着台下声嘶力竭地喊。

几个保安闻声跑过来,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谁敢动老板娘啊?

“苏即白,你不用叫了。”我从包里拿出我的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那是我和他的财务总监的对话。

我用一笔他永远也给不了的钱,让那位“忠心耿耿”的老臣,把所有的烂事都吐了出来。

“……苏总让我把给叶琳琳小姐买房的二百三十万,做成‘市场推广费’……”

“……那家叫‘琳琅’的供应商,实际控股人是叶琳琳的父亲……”

录音在空旷的会场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碎了苏即白所有的体面和伪装。

我关掉录音,走到他面前。

“苏即白,我们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说完,我在全场上百名员工的注视下,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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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酒店。

手机几乎被打爆了。

苏即白的电话、短信,一条接一条。

从最开始的怒吼质问,到后来的低声下气。

“恋恋,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跟叶琳琳只是同事关系,我对她没有别的感情!”

“你快回来好不好?我们回家说,不要让外人看笑话。”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马上就开除叶琳琳!”

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讽刺。

如果不是我掌握了证据,把他逼到绝路,他会低头吗?

不会。

他只会觉得我是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女人。

我拉黑了他的号码。

世界清静了。

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浴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我拨通了一个尘封了三年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一个清朗又熟悉的男声传来,让我的心莫名一颤。

“陆恒,是我,沈恋。”

我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我和苏即白如何开始,我家里如何支持他,他如何背叛我,以及我今天在员工大会上所做的一切。

最后,我说:“他公司的启动资金,是我爸给的一千万。现在,这家公司市值超过五个亿。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不,我不仅要拿回我的,我还要让他一无所有。”

陆恒一直没有打断我。

等我说完以后,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陆恒?”

“在。”他的声音变了。不是大学时候那种温和的、带笑意的声音。

“沈恋,你知道吗,我等这个电话等了三年。”

“这个官司,我接了。我不仅要让他把那一千万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我还要让他知道,动你的东西,是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