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知秋,是个盲眼摸骨女。
三天前,皇上突然召我进宫,说要我摸他五个儿子的骨相,断出谁是真龙天子。
我拒绝了,却被威胁——不从,全家性命不保。
前四个皇子还好,到了五皇子时,我的指尖刚触碰到他的手腕,一股刺骨的寒邪突然窜进经脉!
那不是活人的温度,是死亡的冰冷!
我想抽手,五皇子却紧紧握住我,眼中红光一闪。
殿内几十双眼睛盯着我,没人能救我。
生死关头,我猛地咬碎齿间藏着的假死药,一口黑血喷在御前金砖上...
这个秘密,就是当年害死我母亲的真正原因。
而我,能活着走出这座皇宫吗?
夜已经深了,我正在给最后一位客人摸骨。
突然,院门被人踹开,一队御林军冲了进来。
"林知秋,皇上召见,速速跟我们走!"为首的侍卫声音冰冷。
我的手一抖,差点把客人的手腕捏疼。
皇上召见?
我一个盲眼的摸骨女,怎么会惊动天子?
"大人,是不是弄错了?"我试探着问。
侍卫冷笑一声:"错不了,就是你林知秋,限你一炷香内收拾,晚了提头来见!"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语气,这架势,分明是来抓人的。
弟弟林知夏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院子里的侍卫吓得脸色发白。
"姐姐..."他的声音都在抖。
我摸索着走过去,摸到他的头:"别怕,姐姐去去就回。"
可我自己心里清楚,这一去,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上了马车,我听到侍卫们在窃窃私语。
"听说皇上为了太子的事都急疯了。"
"可不是,这都找了多少个术士了,没一个能看准的。"
"这次又找个瞎子来,能行吗?"
"谁知道呢,听说她娘当年也是宫里的人。"
我猛地一惊。
娘?
娘生前从未提过跟皇宫有任何关系啊。
她只说自己是普通的摸骨师,教会我这门手艺后就病逝了。
可现在听这些侍卫的口气,娘似乎跟皇宫有很深的渊源?
我正想细听,马车突然停了。
"到了,下来吧。"侍卫的声音响起。
我被人扶着下了马车,脚下踩的是光滑的石砖。
空气中有淡淡的龙涎香味道,我知道这是只有皇宫才用的香。
"跟紧了,别乱走。"侍卫在前面带路。
我数着步子,感受着周围的气息。
走过长长的回廊,经过重重的宫门,最后在一处殿前停下。
"皇上在里面等着,进去吧。"
我深吸一口气,摸索着走进大殿。
刚一进门,一股浩然的威压就扑面而来。
那是只有常年居于高位的人才有的气势,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跪下。
"林知秋?"一个疲惫却威严的声音响起。
"草民林知秋,叩见皇上。"我跪了下去。
"起来吧。"皇上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我慢慢站起身,却不敢抬头。
"朕召你来,是有要事相询。"皇上顿了顿,"朕听闻你摸骨断运,从无失手?"
"草民不敢居功,只是略通此术。"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好。"皇上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朕有五个儿子,如今太子之位未定,朕要你摸他们的骨相,断出谁才是真龙天子。"
我脑子嗡的一声。
摸皇子的骨相?
断真龙?
这种事关皇位继承的大事,我一个民间女子怎么担得起?
"皇上,草民德薄才浅,实在不敢..."
"你敢!"皇上打断我,"这是圣命,你敢不从?"
我浑身一颤,额头冷汗直冒。
"可是皇上,这事关国本,草民若是看错了..."
"看错了,朕自有处置。"皇上的声音冷了下来,"但若是你敢糊弄朕,全家性命不保。"
我心里一沉。
这分明是要我上死路啊。
看对了,得罪看不上的皇子和他的母妃。
看错了,欺君之罪要灭门。
怎么都是死!
"皇上..."我还想再劝。
"够了!"皇上厉声道,"你母亲当年的恩情,朕还记得。"
我整个人僵住了。
母亲?
什么恩情?
"皇上,草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皇上叹了口气,"当年若不是你母亲,朕早已不在人世。如今朕给你这个机会,既是报恩,也是考验。"
我跪在地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母亲到底跟皇上有什么关系?
她为什么从不跟我提起?
"退下吧,明日午时,在这偏殿摸骨。"皇上挥了挥手,"陈公公,送她去休息。"
"是。"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我被一个太监扶起来,带出了大殿。
"林姑娘,这边请。"那太监的声音阴阳怪气的。
我跟着他走,心里越来越不安。
"陈公公,请问..."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陈公公打断我,"林姑娘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可是要办大事的。"
他把我带到一间偏殿,推门进去。
"就住这儿吧,有什么需要喊一声,外面有人伺候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
我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慢慢摸索着在房间里走动。
这是一间不大的偏殿,陈设简单,但处处透着精致。
我摸到床边坐下,脑子里全是疑问。
母亲跟皇上到底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我来摸骨?
五个皇子,我该怎么办?
正想着,窗外突然传来细微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仔细去听。
"无论如何不能让她说出真相。"一个尖细的声音说。
我心头一跳,这声音有点像陈公公!
"放心,已经在她茶里下了慢性毒。"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回答,"三天之内,毒性发作,神仙难救。"
我的手紧紧攥住床单。
茶?
刚才陈公公确实给我端了杯茶,说是压压惊。
我只喝了一口,觉得味道有些苦涩,就没再喝。
难道那茶里真的有毒?
"只是三天够吗?明天她就要摸骨了。"尖细的声音担忧道。
"够了,娘娘说了,只要她说出那件事,立刻动手,三天是预防万一。"
"那就好,不能再出当年的事了。"
"当年那个女人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
后面的话声音太小,我听不清了。
但我已经明白了。
当年那个女人,说的肯定是我母亲!
母亲到底发现了什么秘密,竟然被人害死?
而现在,他们又要对我下手!
我坐在床上,浑身发抖。
这皇宫,分明就是个吃人的地方。
可我现在能怎么办?
逃?
外面全是御林军,我一个瞎子能逃到哪里去?
不逃?
明天摸骨,无论说什么,都可能惹祸上身。
我想起弟弟知夏,他今年才十二岁。
如果我死在这里,他一个人怎么活?
不行,我不能死。
至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
我摸索着找到那杯茶,闻了闻。
确实有股异样的气味,很淡,但逃不过我的鼻子。
我把茶倒进了床下的痰盂里。
然后躺在床上,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
窗外的人影晃动了一下,随后归于平静。
我睁着眼睛,虽然看不见,却一夜未眠。
脑子里反复想着,明天该如何应对。
天刚蒙蒙亮,就有宫女来给我梳洗。
"姑娘,该起了。"宫女的声音很轻。
我坐起身,任由她们服侍。
这些宫女手脚麻利,但我能感觉到她们在打量我。
"姑娘的眼睛..."一个年轻的宫女小声说。
"闭嘴!"另一个年长的宫女呵斥,"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多嘴。"
年轻宫女立刻不敢出声了。
我心里苦笑。
在这宫里,多说一句话都可能惹祸。
梳洗完毕,宫女们端来早膳。
我看着桌上的粥,犹豫了。
"姑娘,趁热吃吧。"宫女催促道。
"我不饿,撤了吧。"我推开碗。
开玩笑,昨晚茶里下毒,谁知道这粥里有没有?
宫女们面面相觑,但也没强求。
等她们走后,我从怀里摸出一块干饼。
这是昨天出门时弟弟塞给我的,说是路上饿了吃。
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
我小口小口地啃着饼,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姑娘,陈公公来了。"
我放下饼,站起身。
陈公公推门进来,鼻子抽了抽。
"咦,林姑娘没用早膳?"他的声音带着试探。
"草民早上不太饿,就没吃。"我平静地说。
"那可不行啊,待会儿要办大事,身体撑不住怎么办?"陈公公假意关心道。
"多谢公公关心,草民心里有数。"
陈公公哼了一声,也不再多说。
"跟咱家走吧,该去见见几位皇子了。"
我跟着他往外走。
一路上,陈公公开始给我讲规矩。
"待会儿摸骨的时候,满朝文武都在外面候着,你可别出岔子。"
"草民明白。"
"还有啊,几位皇子的母妃都盯着这事呢。"陈公公压低声音,"特别是贵妃娘娘,她的儿子是三皇子,可是宫里势力最大的。"
我心里一动。
这是在提醒我,还是在警告我?
"贵妃娘娘对三皇子期望很高,林姑娘摸骨的时候,可要仔细着点。"陈公公意味深长地说。
我明白了。
这是在暗示我,说三皇子好话。
"草民只会实话实说。"我淡淡地回答。
陈公公冷笑一声:"实话?林姑娘,有些实话是不能说的,懂吗?"
我没接话。
陈公公见我不吭声,也就不再多说了。
到了偏殿,我被安排坐在正中的位置。
周围站满了人,我虽然看不见,却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在身上。
"皇上驾到!"
所有人跪下行礼。
我也跟着跪下,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
"平身。"皇上的声音响起。
众人起身,我也站了起来。
"林知秋,从今日起,你便摸朕五个儿子的骨相。"皇上开口道,"每日摸一人,五日之后给朕答复。"
"草民遵旨。"
"传大皇子。"
脚步声响起,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从脚步的轻重和气息判断,这人身材高大,气势不凡。
"儿臣拜见父皇。"声音傲然,带着一丝不屑。
"齐楚,过去让林姑娘摸骨。"
那个叫齐楚的大皇子走到我面前,我能感觉到他居高临下的目光。
"一个瞎子,也能摸骨?"他冷笑道。
周围传来几声轻笑。
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请皇子殿下把手伸出来。"
齐楚哼了一声,把手腕放在我掌心。
我的指尖刚触碰到他的皮肤,一股冲天的煞气就扑面而来。
这骨相,透着凶狠与杀戮。
我仔细摸了摸他的手腕,又摸了摸指骨。
天庭虽高,但额角有煞。
骨骼虽硬,但过于刚烈。
这样的骨相,适合领兵打仗,却不适合治理天下。
我沉默了片刻。
说实话,肯定会得罪大皇子。
可不说实话,我来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如何?"皇上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大皇子骨相凶煞,有将军之才,无帝王之命。"
话音刚落,殿内一片哗然。
"放肆!"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你敢说我儿无帝王之命?"
我知道,这是大皇子的生母柳妃。
"草民只是实话实说。"我平静地回答。
"实话?我看你是胡说八道!"柳妃怒道,"皇上,这女人分明是在诓骗!"
"够了。"皇上摆了摆手,"退下。"
柳妃还想再说,但被人拉住了。
大皇子齐楚狠狠甩开我的手,凑到我耳边,声音冰冷:"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大步离去。
我站在原地,背后冷汗涔涔。
这才第一个,就已经得罪了柳妃和大皇子。
接下来还有四个,该怎么办?
"退朝。"皇上的声音响起,"明日再摸二皇子。"
众人散去,我被宫女扶回偏殿。
刚坐下,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林姑娘,柳妃娘娘有请。"
我心头一紧。
这么快就来找我麻烦了?
"草民身体不适..."
"娘娘说了,身体不适也得去!"宫女的声音很强硬。
我没办法,只能跟着去。
到了柳妃的宫殿,我还没站稳,一个茶杯就砸在我脚边。
"跪下!"柳妃厉声道。
我慢慢跪了下去。
"林知秋,你好大的胆子!"柳妃的声音充满怒意,"竟敢说我儿无帝王之命?"
"草民只是..."
"住嘴!"柳妃打断我,"本宫不管你是真瞎还是装瞎,你今天必须给本宫一个交代!"
我低着头,不说话。
"来人,给本宫掌嘴!"
两个嬷嬷走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啪!
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啪!
又是一巴掌。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还嘴硬?"柳妃冷笑,"继续打,打到她服软为止!"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慢着。"
脚步声响起,一个温和的男声说道:"柳妃娘娘,父皇让林姑娘摸骨,您这样做,不太妥当吧?"
"二皇子?"柳妃的声音缓和了些,"你来做什么?"
"听说林姑娘在您这里,特来看看。"那个叫二皇子的人说,"毕竟她是父皇看重的人,若是出了什么事,父皇怪罪下来,谁都担待不起。"
柳妃沉默了片刻。
"哼,算你运气好。"她对我说,"滚吧,但你给本宫记住,明天最好改口,否则,你那个弟弟..."
我猛地抬起头。
"娘娘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柳妃冷笑,"本宫的人已经去你家了,你弟弟现在好着呢,能不能一直好下去,就看你的表现了。"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知夏!
他们居然对知夏下手了!
"柳妃娘娘,草民明白了。"我咬着牙说。
"明白就好,滚吧。"
我被二皇子扶着走出柳妃的宫殿。
一出门,我就再也撑不住,身子一软。
二皇子扶住我:"林姑娘,没事吧?"
"多谢殿下相救。"我挣扎着想站稳。
"别急,先坐下歇歇。"他把我扶到回廊的石凳上。
我坐下来,脸上还火辣辣的疼。
"殿下为何要救草民?"我问。
二皇子沉默了片刻:"因为你是父皇请来的人,我不能看着你出事。"
这话说得漂亮,但我不信。
宫里的人,谁会无缘无故帮别人?
"草民不过是个盲眼的摸骨女,不值得殿下冒险。"
"你不是普通的摸骨女。"二皇子的声音很温和,"你母亲当年救过父皇,这份恩情,我们都记得。"
我心头一震。
"殿下知道家母的事?"
"知道一些。"二皇子说,"你母亲林清雪,当年是宫中最好的摸骨师,父皇能活到今天,全靠她的指点。"
林清雪。
那确实是我母亲的名字。
"可她为何要离开皇宫?为何从不跟我提起这些?"
二皇子叹了口气:"有些事,说了反而危险。你母亲不说,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我冷笑,"如果真是为了保护我,为何皇上还要召我进宫?"
"因为时机到了。"二皇子说,"父皇年事已高,太子之位必须尽快定下来,否则朝中局势会越来越乱。"
我沉默了。
"林姑娘,我知道你现在处境艰难。"二皇子的声音更柔和了,"柳妃势力不小,但你不用怕她。"
"可她威胁我弟弟..."
"你弟弟没事,我已经派人去保护他了。"二皇子说。
我愣住了。
"殿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二皇子打断我,"你在想,我为什么要帮你,是不是也想让你说我好话?"
我没否认。
二皇子笑了:"我不需要你说好话,我只希望你能说真话。"
"真话?"
"对,真话。"他的声音很认真,"我要你摸出来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有任何顾虑。"
我有些迷惑了。
这个二皇子,到底想干什么?
"殿下,恕草民直言,草民不明白您的用意。"
二皇子站起身:"你会明白的,等摸完五位皇子,你就会明白。"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塞到我手里。
"这里面是解毒丸,昨晚你茶里的毒,三天后会发作,到时候服下这个就没事了。"
我捏着香囊,震惊得说不出话。
"殿下知道有人给草民下毒?"
"宫里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二皇子说,"记住,小心为上,不要随便吃宫里的东西。"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我坐在石凳上,手里握着那个香囊。
这个二皇子,到底是什么人?
他对我这么好,真的只是因为我母亲的缘故吗?
还是说,他也在下一盘棋,而我只是棋子?
我想不明白。
但至少现在,他确实帮了我。
我打开香囊,里面果然有几颗药丸。
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药香,应该是真的解毒药。
我收好香囊,慢慢走回偏殿。
这一天,我哪儿都没去,就坐在房里想事情。
母亲到底发现了什么秘密?
为什么她要离开皇宫?
为什么她临死前都不肯跟我说这些?
还有,皇上为什么一定要我来摸骨?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报恩?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里面,一定还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夜幕降临,宫女送来晚膳。
我看都没看,让她们撤走了。
就着白天藏起来的半块干饼,我啃了几口充饥。
正准备休息,门外又传来动静。
我警觉地坐起来,竖起耳朵仔细听。
这次不是窗外,而是门外。
有人在小声说话。
"二皇子今天去救那个女人了。"
"他想干什么?难道也想争太子之位?"
"谁知道呢,反正他一向神神秘秘的。"
"贵妃娘娘那边怎么说?"
"娘娘说了,不管二皇子怎么做,明天那女人摸三皇子的时候,必须说三皇子是真龙。"
"可万一她不说呢?"
"不说?"那人冷笑,"那就让她永远闭嘴。"
我的心又悬了起来。
明天要摸三皇子了。
贵妃势力最大,如果我不按她的意思说,肯定会出事。
可如果我昧着良心说假话,又对得起谁呢?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各种担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我看见母亲。
她还是那么温柔,摸着我的头说:"秋儿,你这双眼睛虽瞎,却能看清世间最真的东西。"
"娘,什么是最真的东西?"我问。
母亲笑了:"人心。"
"人心?"
"对,摸骨摸的是骨,看的却是人心。"母亲说,"秋儿,你记住,无论何时,都要相信自己的判断,不要被外物所迷惑。"
"娘,我怕..."
"别怕,娘会保佑你的。"
我猛地惊醒,发现已经天亮了。
宫女又来伺候梳洗,我依然拒绝了早膳。
陈公公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林姑娘,今天可是要摸三皇子,贵妃娘娘亲自在场,你可要仔细着点。"他阴阳怪气地说。
"草民明白。"
到了偏殿,我能感觉到气氛跟昨天完全不同。
空气里都是压抑的味道。
"皇上驾到!"
又是一阵行礼。
"传三皇子。"
脚步声响起,这次有很多人。
我听出来了,除了三皇子,还有一群人跟着。
应该是贵妃和她的人。
"儿臣拜见父皇。"三皇子的声音年轻而沉稳。
"齐泽,去让林姑娘摸骨。"
三皇子走到我面前,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有股与众不同的气息。
跟大皇子的凶煞不同,三皇子身上带着一种贵气。
那是从小养尊处优,被人捧在手心里的贵气。
"林姑娘,请吧。"他的声音很客气,但客气得有些假。
我伸出手,三皇子把手腕递过来。
我的指尖刚触碰到他的皮肤,一股灼热的气息就涌过来。
那是龙气!
我心头一震,仔细摸了摸他的骨相。
天庭饱满,骨骼奇异,确实有帝王之相。
可是...
我皱起眉头。
这骨相虽好,却好得有些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是刻意营造出来的。
我摸过上千人的骨,从没见过这么完美的骨相。
真正的帝王之相,应该是在完美中带着一丝缺憾。
因为人无完人,过于完美反而不真实。
我又仔细摸了一遍,心里越发疑惑。
这股龙气,来得太突兀了。
就像是...硬生生灌进去的。
"怎么样?"贵妃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期待。
我犹豫了。
说实话,肯定会得罪贵妃。
可说假话,我又做不到。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三皇子的脉搏有一丝异样。
那是...药物的反应?
我心里一动,再次仔细探查。
果然,在他的骨相深处,我感觉到了一股药力。
有人给他服用了什么东西,让他暂时具备了帝王之相!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贵妃为了让儿子当太子,居然用了这种手段!
"林姑娘,还没摸出来吗?"贵妃的声音变冷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不耐烦,还有威胁。
"草民..."我张了张嘴。
"怎么,林姑娘是摸不出来,还是不敢说?"贵妃冷笑。
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我开口。
我握着三皇子的手腕,手心全是汗。
说还是不说?
说了,我可能活不过今天。
不说,我昧着良心,对不起母亲的教诲。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
突然,我感觉到三皇子的手微微一抖。
那一瞬间,我摸到了他骨相深处,真正的样子。
那不是帝王之相。
那是...
我的手指在三皇子的手腕上停留了很久。
贵妃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林知秋,你到底摸没摸出来?"
我慢慢松开手,抬起头。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草民摸出来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那还不快说!"贵妃厉声道。
我深吸一口气:"三皇子骨相贵重,天庭饱满,确有不凡之处。"
听到这话,贵妃明显松了口气。
周围也传来窃窃私语声。
"但是..."我话锋一转。
贵妃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但是什么?"
"但是三皇子的骨相虽好,却..."我斟酌着用词,"却少了一分天生的灵气,多了一分后天的刻意。"
"你什么意思!"贵妃怒了。
"草民的意思是,三皇子的骨相确实好,但这骨相不是天生的,而是被外力改变的。"我一字一句地说。
殿内顿时哗然。
"放肆!"贵妃尖叫起来,"你竟敢污蔑本宫!"
"草民不敢污蔑娘娘,草民只是实话实说。"我依然很平静,"三皇子的脉象里有药力残留,那是易骨丹的药性。"
易骨丹,是一种能短暂改变骨相的药物。
宫里的人都知道这东西,但从没人敢公开说出来。
"一派胡言!"贵妃的声音都在抖,"皇上,这女人分明是在诬陷!"
"够了。"皇上的声音响起,听不出喜怒。
"父皇,儿臣..."三皇子想解释。
"退下。"皇上打断他,"回去好好反省。"
三皇子咬着牙,狠狠瞪了我一眼。
虽然我看不见,却能感受到他眼中的恨意。
贵妃还想再说什么,但被皇上一个眼神制止了。
"退朝。"
众人散去,殿内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完了。
我得罪了宫里势力最大的贵妃。
我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
有人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
"林姑娘,你很勇敢。"是二皇子的声音。
我苦笑:"勇敢?草民这是自寻死路。"
"不,你做得对。"二皇子说,"父皇要的就是真话,不是谎言。"
"可贵妃..."
"贵妃不敢把你怎么样,至少现在不敢。"二皇子说,"因为父皇还要你摸剩下两位皇子。"
我这才想起来,还有四皇子和五皇子没摸。
"殿下,草民有个问题。"我问。
"你说。"
"你为什么对草民这么好?"我直视着他,虽然看不见,"草民不相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二皇子沉默了片刻。
"你说得对,这世上确实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他站起身,"我帮你,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共同的敌人?"
"等你摸完五位皇子,你就知道了。"二皇子说完,转身离开了。
我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心里更加迷茫了。
共同的敌人?
我一个小小的摸骨女,能有什么敌人?
又能帮二皇子什么?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我都躲在偏殿里不敢出去。
我知道,贵妃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到了晚上,就有人来了。
"林姑娘,贵妃娘娘有请。"
我心里一沉。
来了。
"草民身体不适..."
"娘娘说了,就算抬,也要把你抬过去!"
我没办法,只能跟着去。
到了贵妃宫里,我还没站稳,一个茶壶就砸在我脚边。
滚烫的茶水溅到我腿上,疼得我闷哼一声。
"林知秋!"贵妃的声音充满恨意,"你好大的胆子!"
我跪了下去,低着头不说话。
"你知道你今天说的那番话,意味着什么吗?"贵妃一步步走近,"你这是在毁本宫的儿子!"
"草民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贵妃冷笑,"你一个瞎子,能看出什么实话?"
"草民虽然眼盲,但手不盲。"我抬起头,"易骨丹的药性,草民摸得一清二楚。"
"你找死!"贵妃怒吼,"来人,给本宫掌嘴!"
两个嬷嬷走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啪啪啪!
一连串巴掌打在我脸上。
我咬着牙,任由她们打。
"还不够!"贵妃恶狠狠地说,"继续打,打到她改口为止!"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住手。"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陈公公?"贵妃皱眉,"你来做什么?"
陈公公走进来,声音恭敬:"皇上有旨,林姑娘是皇上请来的人,任何人不得伤她,否则格杀勿论。"
贵妃的脸色变了又变。
"皇上...皇上什么意思?"
"皇上的意思,就是咱家说的这个意思。"陈公公笑眯眯地说,"贵妃娘娘,您可千万别为难咱家。"
贵妃咬着牙,最后还是挥了挥手:"滚!"
我被陈公公扶着走出贵妃宫。
一出门,我就忍不住问:"公公,皇上为何要保草民?"
陈公公看了我一眼:"你母亲当年救过皇上的命,皇上念旧情。"
又是这个理由。
可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多谢公公。"
"别谢咱家,好好做你的事就行了。"陈公公把我送回偏殿,"明天要摸四皇子了,你好好准备准备。"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我坐在床上,摸着肿胀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这才摸了两个皇子,我就已经被打了两次。
剩下的两个,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特别是五皇子。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到五皇子,我心里就有种莫名的不安。
仿佛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正在等着我。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梦里,我又看见母亲了。
她的表情很严肃,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
我努力想听清楚,却怎么也听不见。
突然,母亲的脸变得扭曲起来,她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尖叫。
我被吓醒了,浑身冷汗。
窗外已经天亮了。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这一天,我拒绝了所有宫女送来的食物。
只喝了一点自己带的水,啃了点干粮。
陈公公来的时候,看到我憔悴的样子,啧啧摇头。
"林姑娘,何必这么为难自己?"
"草民不是为难自己,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我淡淡地说。
陈公公笑了:"聪明,难怪你母亲当年能在宫里活那么久。"
我心里一动:"公公认识家母?"
"认识。"陈公公叹了口气,"林清雪,当年宫里最厉害的摸骨师,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她摸出了不该摸的东西。"陈公公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走吧,别让皇上等急了。"
我跟着他往偏殿走,心里却在想陈公公的话。
母亲摸出了不该摸的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
难道跟我现在要摸的五位皇子有关?
到了偏殿,我照例坐在正中的位置。
"皇上驾到!"
行礼,起身,一切都是熟悉的流程。
"传四皇子。"
脚步声响起,这次只有一个人。
从脚步的轻盈程度判断,四皇子年纪应该不大,而且身形不高。
"儿臣拜见父皇。"声音很沉稳,但透着小心翼翼。
我听出来了,这是个习惯了察言观色的人。
"齐谦,去让林姑娘摸骨。"皇上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四皇子走到我面前,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手指微微颤抖。
"殿下,请把手伸出来。"我说。
"是。"
他把手腕放在我掌心,我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汗。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声。
"一个宫女的儿子,也配当太子?"
"就是,看看那寒酸样儿。"
"嘘,小声点,皇上听见了。"
四皇子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但他一声不吭。
我的指尖触碰到他的骨相,心里顿时一震。
这...这是帝王之相!
而且比三皇子的更纯正,更天然!
我仔细摸了摸他的手腕,又摸了摸指骨。
骨骼坚实,天庭饱满,而且隐隐有一股浩然正气。
这股正气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更重要的是,我在他的骨相深处,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抑。
那是长期隐忍所形成的压抑。
这个少年,一直在刻意隐藏自己的锋芒。
为什么?
为什么要隐藏?
我突然想起母亲说过的话:真正的强者,懂得藏锋守拙。
四皇子,就是这样的人。
"怎么样?"皇上问道。
我沉默了片刻。
这次,我该说实话吗?
如果我说四皇子有帝王之相,那些看不起他的人,肯定会想方设法害他。
可如果我不说,又对不起我的良心。
"林姑娘?"皇上又问了一遍。
我深吸一口气:"四皇子骨相不凡。"
周围传来嘲笑声。
"不凡?一个宫女的儿子,能有多不凡?"
"我看这林知秋是眼瞎了,心也瞎了。"
我没理会那些嘲笑,继续说:"四皇子天资聪颖,心性坚韧,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大器?"有人冷笑,"什么大器?太监?"
哄堂大笑。
四皇子的手猛地握紧,我能感觉到他指甲嵌进掌心。
但他依然一声不吭,只是低着头。
"够了!"皇上的声音带着怒意,"都给朕闭嘴!"
笑声戛然而止。
"林知秋,你继续说。"皇上道。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四皇子的骨相,是草民见过最纯正的帝王之相。"
殿内瞬间寂静。
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你...你说什么?"有人结结巴巴地问。
"草民说,四皇子有帝王之相,而且比之前两位皇子都更纯正。"我一字一句地说。
"荒唐!"
"简直胡说八道!"
"一个宫女的儿子,怎么可能有帝王之相!"
各种质疑声此起彼伏。
但皇上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坐在龙椅上。
"林知秋,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皇上终于开口了。
"草民知道。"我抬起头,"草民只是实话实说,四皇子的骨相,确实有帝王之命。"
"可他生母低贱..."有大臣说。
"骨相不看出身,只看天赋。"我打断他,"四皇子的骨相,天生如此,与他生母无关。"
皇上又沉默了很久。
"退朝。"他最后说。
众人散去,四皇子依然站在我面前。
"林姑娘..."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殿下不必多言。"我说,"草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可是...可是你不怕得罪那些人吗?"四皇子问。
"怕。"我苦笑,"但比起怕,草民更怕昧着良心说谎。"
四皇子深深看了我一眼,虽然我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他眼中的感激。
"多谢林姑娘。"他深深鞠了一躬,"这份恩情,齐谦记下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我坐在原地,知道自己又惹祸了。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人来找我麻烦了。
这次来的不是贵妃,也不是柳妃,而是几个大臣。
"林知秋,你好大的胆子!"一个老臣指着我骂,"竟敢胡说八道,蛊惑圣听!"
"草民不敢。"
"不敢?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是想让四皇子当太子吗?"另一个大臣冷笑,"一个宫女的儿子,也配坐那个位置?"
"配不配,不是草民说了算,是天意。"我平静地说,"草民只是摸骨,不是选太子。"
"你!"那大臣气得说不出话。
"诸位大人,草民累了,想休息了。"我下了逐客令。
那几个大臣还想再说什么,但被陈公公拦住了。
"诸位大人,皇上有旨,不得为难林姑娘。"
那几个大臣恨恨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陈公公走到我身边,啧啧摇头:"林姑娘,你这是何苦呢?"
"公公觉得草民不该说实话?"
"实话?"陈公公冷笑,"在这宫里,实话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可草民只会说实话。"我说。
陈公公叹了口气:"你跟你母亲一样倔,当年她也是这样,最后..."
他没说下去,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母亲就是因为说实话,才被害死的。
"公公,家母当年,到底发现了什么?"我问。
陈公公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明天你就知道了。"他最后说,"明天摸五皇子,所有的谜底,都会揭晓。"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我坐在房里,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五皇子。
为什么每次提到他,我都会感到恐惧?
为什么陈公公说,摸了他,所有谜底就会揭晓?
五皇子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那天晚上,我又做噩梦了。
梦里,我看见一个少年站在黑暗中。
他的眼睛是红色的,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他对我伸出手,声音冰冷:"来,让我看看,你能不能摸出我的秘密。"
我想逃,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那少年一步步走近,手指触碰到我的额头。
一股极寒的气息涌入我的身体,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冻住了。
"你母亲当年,就是这样死的。"那少年在我耳边低语。
我猛地惊醒,浑身冷汗。
窗外已经天亮了。
今天,就是摸五皇子的日子。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走出那座大殿。
但我知道,无论如何,我都要摸出真相。
为了母亲,也为了我自己。
这一天,我一整天都坐立不安。
宫女送来的饭菜,我连看都没看。
陈公公来过一次,看着我憔悴的样子,叹了口气。
"林姑娘,还有机会反悔。"他说,"只要你说自己看错了,改口说三皇子才是真龙,皇上也不会怪罪你。"
我摇摇头:"草民不会改口。"
"你这是何苦?"陈公公说,"为了所谓的实话,把命都搭进去,值得吗?"
"值得。"我坚定地说,"草民的命是娘给的,草民要对得起她。"
陈公公沉默了片刻,最后说:"那明天你自己小心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我坐在房里,摸着怀里的香囊。
这是二皇子给我的解毒药。
可我总觉得,明天我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毒药那么简单。
夜幕降临,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各种猜测。
五皇子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所有人提到他,都是那种复杂的表情?
为什么母亲当年摸了他,就被害死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立刻警觉起来,屏住呼吸。
有人在窗外。
而且不止一个。
"确定是明天?"一个低沉的声音问。
"确定,明天摸五皇子。"另一个声音回答。
"那女人要是摸出来了怎么办?"
"摸出来就让她闭嘴,摸不出来也要让她闭嘴。"那声音冷笑,"反正她活不过明天了。"
"可是皇上..."
"皇上?"那人冷笑,"皇上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还顾得上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很快就知道了。"那人说,"明天摸骨之后,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脚步声远去,窗外恢复平静。
我躺在床上,心跳如鼓。
他们要杀我。
而且无论我说什么,都要杀我。
我该怎么办?
逃?
逃不掉的,宫里到处都是人。
那就只能...
我摸到齿间藏着的假死药。
这是母亲留给我的保命之物,说是遇到生死危机时可以用。
服下这药,会假死三个时辰,只要在这期间有人救我,就能活命。
可如果没人救我,三个时辰后药效一过,我真的会死。
我握着那颗药丸,心里做着最坏的打算。
如果明天真的有危险,我就咬碎它。
至于能不能活,就听天由命吧。
这一夜,我几乎没合眼。
天刚蒙蒙亮,宫女就来了。
"姑娘,该起了,今天要摸五皇子。"
我慢慢坐起来,任由她们服侍。
梳洗的时候,我看着铜镜里模糊的影子。
虽然看不清,但能感觉到自己憔悴了很多。
这几天的担惊受怕,让我瘦了一圈。
陈公公来的时候,脸色格外凝重。
"林姑娘,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我站起身。
"那走吧。"他顿了顿,"今天...你多加小心。"
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但我知道,这更像是警告。
到了偏殿,我发现气氛跟往常完全不同。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静得让人窒息。
我坐在正中的位置,能感觉到周围有很多人。
比前几天都多。
"皇上驾到!"
行礼,起身。
"传五皇子。"皇上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脚步声响起,很轻,很慢。
一个少年走进大殿,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息。
那气息很冷,冷得让我不寒而栗。
"儿臣拜见父皇。"声音很温柔,像是邻家少年。
可我却从这温柔中,听出了一丝诡异。
"齐渊,去让林姑娘摸骨。"皇上说。
五皇子走到我面前,我能感觉到他在盯着我看。
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在我身上。
"林姑娘,请吧。"他的声音依然温柔。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五皇子把手腕放在我掌心。
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
一股极寒的邪气猛地窜进我的经脉!
那是死亡的气息!
那是地狱的寒冰!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不是活人!
五皇子的骨相下,传来的不是生命的温度,而是死亡的冰冷!
他已经死了!
这个站在我面前的少年,根本不是人!
我想抽手,却发现五皇子紧紧握住我。
他的手越握越紧,我能感觉到骨头都要碎了。
"林姑娘,摸出什么了?"他凑近我,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冰冷得像是来自坟墓。
我的喉咙发不出声音,心脏疯狂跳动。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咬碎了齿间的假死药!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五皇子的那一刻,我摸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这个秘密,足以让整个皇宫血流成河。
这个秘密,就是当年害死我母亲的真正原因。
五皇子握紧我的手,眼中红光一闪,我知道他要灭口了。
殿内几十双眼睛盯着我,没有人能救我。
生死关头,我只能靠自己——咬碎假死药,喷出黑血,装死求生!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