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时期,一位二十五岁刚出宫的宫女被老中医的一份诊断单直接判了“死刑”:血气已枯,生机断绝。
据民间记载,十个出宫的宫女里面活过五十岁的不超过两成,细思极恐,入宫时仅仅十六七的大好年华,出宫也仅仅二十五左右,这十年在宫中发生了什么?
一、以情感为名的占有
汉代宫女们一起居住,相互照顾着做事和吃饭,慢慢就有了对食的说法,到了明朝时期,这件事慢慢变成了太监与宫女之间一种类似夫妻的关系,叫做菜户,还需要有人牵线介绍,两个人一起生活、一起管理钱财。
太监大多是穷人家的孩子,为了混口饭吃自己割掉了命根子进宫,身体残缺了,社会身份也没了,心里空落落的,这样一来心理特别容易出现问题,甚至扭曲。他们往往死死缠住一个宫女,管她吃饭穿衣,管她出门走动,管她和谁搭话,好像这样就能找回点男人样子,慈禧身边有个叫何荣儿的宫女,被赏给太监当老婆,结果丈夫赌博打人,出了事都推给她,表面看着体面,其实全是欺负人。
《宫女谈往录》中记载,宫女连倒夜壶都要先报告,多说一句别的太监坏话,就可能被打得脸肿好几天,想告状也没办法,太监由内侍监管着,上面还有御前太监和掌印太监护着,宫女在里面就像最低等的东西,不能动,也逃不掉。
这段关系也特别脆弱,万历年间,有宫女喜欢上新来的太监,旧的那个心灰意冷,没打也没骂,直接剃头去出家,他是明白争也没有用,在体制里没有他说话的份儿,更惨的是,有个宫女举报太监偷东西,结果两人都被拉到午门砍了头——制度根本不管谁对谁错,只认准你坏了规矩。
民国时期皇宫没了,程月贞的丈夫还拿着棍子打她,她打赢了官司,可是没地方可去,最后又回到妓院那边,法律改了改,但女人还是手里没钱、背后没人,老伤疤没好透,只是换个地方继续烂下去。
二、三道关便把人废掉了
清代宫女进宫时大多十三四岁,看起来清秀干净,但很多人没活到二十岁就月信停了,这不是自然现象,而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每个月掌事嬷嬷会给她们发一种叫“定颜丹”的药丸,说是养颜,其实里面加了汞、铅和一点点砒霜,吃了以后皮肤变白、嘴唇红润,但这其实是中毒的假象,时间一长,下丘脑和卵巢之间的信号全乱了,身体以为自己老了,就不再排卵也不来月经。
还有一种叫避子汤的药,皇宫中的宫女是万万不能怀孕的。这汤便专门给那些被怀疑和太监有来往的宫女喝,里面加了麝香、红花和水银,现代医学确认这些东西会损害子宫和卵巢,而且还不是等真怀孕了才去处理,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就先下手,这根本不是防止私情,而是直接让怀孕的可能性彻底消失,连想都别想。
日常规矩也让人喘不过气,吃饭不能碰葱姜蒜和鱼虾肉,长期下来身体缺铁又缺蛋白,睡觉必须侧躺,腿要并紧,整夜不能翻身,导致血液循环差,内分泌也乱,上厕所怕耽误当差,很多人干脆少喝水甚至不喝,结果常年脱水低血糖,溥仪后来回忆说宫女常晕倒、手脚冰凉,这叫“血郁症”,其实就是营养不良加上神经失调。
三道关,药物、精神、营养。把风华正茂的小姑娘折磨成“气血干枯,生机断绝”也不奇怪了。
三、出了宫进了另一道墙
清朝规定宫女二十五六岁便可以自主选择去留,表面上算是恩典,其实等于判了她们社会性死刑,那时候二十五岁已经算老姑娘,又因为“不能生育”,与太监对食过,没人愿意娶这样的女子,很多人只能去做佣人,一个人熬到去世。
1924年冬天,末代皇帝被赶出紫禁城后,最后一批宫女流落到北平街头,有人看见一个老妇蜷在城墙根下,怀里紧紧搂着个破布娃娃,嘴里一遍遍喊着“万岁爷”,第二天就冻死了,这件事不是编造的,是当时的人亲眼记录下来的。
往前数三百年,明朝嘉靖皇帝在位时手段更厉害,他为了炼制丹药,强迫那些十三四岁的宫女在经期只吃桑叶和喝露水,说这是采集阴气来滋养阳气,《明宫词》中记载,光是因为这件事被打死的宫女就超过两百人。
在1542年十月,有十六名宫女趁着皇帝睡觉的时候,用绳子套住他的脖子想要勒死他,结果其中一个人因为太害怕,把绳子打成了死结,绳子就没办法勒紧,事情也就败露了,这十六个人全被处以凌迟刑罚,没有一个人活下来。
在决定动手之前,她们几个商量的时候,有人就说道,“咱们现在就下手吧,总比最后死在人家手里强。”动手是死,不动手也是死,她们明知结局如何,还是选择了动手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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