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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抑郁症,我身边就有朋友中招。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垮了,整天不想出门,不想说话,晚上睡不着,早上醒得早,吃啥都没味道。家里人急得团团转,带去医院,开了一堆药,回来一看说明书,副作用写得密密麻麻,吓得不敢吃。然后又开始打听中医、找心理咨询、甚至去庙里拜拜……折腾了一大圈,钱花了不少,人却越来越沉。

其实关于抑郁怎么治,已故的“中医鬼才”倪海厦先生,生前曾经说过一段很透彻的话。他说,对抗抑郁,吃药排第三,运动排第二,排第一的东西,很多人想不到——是改变认知。

这话听起来有点玄,但你仔细琢磨,真是这么回事。

一、药得吃,但光吃药不行

我不是医生,不敢乱说。但倪海厦先生的意思很明白:抑郁症不是单纯的“想不开”,它确实有生理基础。大脑里的神经递质乱了,五羟色胺、多巴胺这些东西分泌不正常,人就高兴不起来。所以该吃药的时候,得听医生的,把急症先压下去。

但问题来了,很多人吃药吃了一段时间,症状轻了,可一旦停药,没多久又复发。为什么?因为药只能调节你的生理指标,却改变不了你看世界的方式。

倪海厦先生讲过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他说:“当你看见河,你已经在河之外;当你看到自己的情绪,你已经在自己的情绪之外。情绪本身其实并不存在,包容所有的遭遇。你越接纳什么,什么就会消失,越抗拒什么,什么就会折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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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白了就是:你得学会跟自己的情绪保持一点距离。不要一难受就觉得“天塌了”,一焦虑就觉得“完蛋了”。你越是抗拒这些情绪,它们越是缠着你不放。你试着接纳它们,看看它们到底能把你怎么样,反而慢慢就松开了。

二、中医怎么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

从中医的角度说,抑郁跟“神”散了有关系。倪海厦先生反复强调过一个概念——“精神内守”。他说,人要想活得清爽,一定要省着用自己,尤其是省着用情绪。别什么事都往心里去,别什么人的话都在意。眼耳口鼻少用点,说话声音小一点,能不管的事就别管。

他说:“精神内守就是不要有太多情绪消耗,保持平静的心情,保持平和的心态。”

你看,这和现在心理学讲的“减少内耗”是不是一个道理?很多人抑郁,不是累出来的,是想出来的、耗出来的。一天到晚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件事,越想越绝望,越想越走不出来。这就是典型的“神不内守”,精气神全在外面飘着,被各种念头牵着走。

所以中医给的方子,不光是喝汤药,更重要的是让你学会“收”——把心收回来,把神定住。怎么收?倪海厦先生推荐过一个很笨但很有效的办法:打坐。什么都不想,就盯着自己的呼吸。刚开始肯定跑神,没关系,拉回来就是了。一天坐十分钟、二十分钟,慢慢来。

三、佛教早就说透了:一切唯心造

说到改变认知,佛教在这方面讲得最深。佛家有一句经典的话,出自《华严经》:“心如工画师,能画诸世间。”意思是说,我们的心就像一个画家,你心里想什么,你看到的世界就是什么样。

抑郁的人,心里画的都是灰蒙蒙的色调,看什么都觉得没希望。但你要知道,这个画面是你自己画出来的,你也可以重新画。

我听过一个佛教故事,特别能说明这个道理。

从前有个女人,她的独生子死了。她抱着孩子的尸体,疯了一样到处求人救活她的孩子。有人告诉她,佛陀是觉悟者,你去求他。她跑到佛陀面前,哭得死去活来,求佛陀救救她的孩子。

佛陀没有拒绝她,而是很平静地说:“你去城里,找一户从来没有死过人的家庭,向他们要一点芥菜籽回来,我就能救活你的孩子。”

这个女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挨家挨户去问。可是她问遍了全城,没有一户人家是从来没死过人的。每一家都有人去世过,父母、子女、丈夫、妻子……她一家一家地问,一家一家地听,慢慢地,她的心静下来了。她终于明白:死是人生的常态,不是只有她的孩子会死。

等她回到佛陀那里,她已经不再哭闹了。她接受了这件事,也接受了痛苦。佛陀说,你懂了。

这个故事讲的什么?讲的就是认知的改变。一开始,这个女人觉得“我的孩子死了,我的世界完了”。后来她明白了,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躲不过的,不是老天只针对她一个人。这个“明白”,不是别人硬塞给她的道理,是她自己一家一家问出来的体悟。

抑郁的人也是一样。你觉得自己最惨、最没用、最没希望,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还是你只看到了这一面?认知疗法干的事,就是帮你把那个“非黑即白”的脑子掰过来,让你看到更多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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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两本很有用的书

说到改变认知,有两本心理学书我真心推荐。一本是《情绪自救》,另一本是《战胜抑郁》。这两本书写得通俗,不搞那些高大上的理论,就是教你怎么一步步地观察自己的情绪、调整自己的想法。很多人在里面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方法,慢慢从泥潭里爬出来了。

最重要的,是那一样东西

回到倪海厦先生那句话。吃药是第三,运动是第二,第一是改变认知。

为什么运动排第二?因为运动能分泌多巴胺、内啡肽,让人暂时舒服起来。但运动完了呢?回到那个充满负面想法的脑子里,没多久又掉下去了。所以运动是辅助,不是根本。

根本在哪?在于你心里那根弦,松不松得开。

你得承认,有些事你就是改变不了。改变不了别人怎么看你,改变不了过去犯的错,改变不了那些失去的东西。但你永远可以改变一件事——你怎么看待这些事。

倪海厦先生晚年身体不好,五十九岁就走了。很多人说他泄露天机遭了反噬,我觉得不是。他这一辈子,把该说的话都说了,该传的道都传了。他留下的那些东西,够我们受用一辈子。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这句话:人生最大的任务,不是买车买房,不是及时行乐,而是学会向内求,学会跟自己的情绪相处。

你越接纳什么,什么就会消失。你越抗拒什么,什么就会折磨你。

不信,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