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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孩叫皮皮,台湾省一位小有名气的网络主播。谁能想到,把她从那片人间炼狱里硬生生拽出来的,是一群素未谋面的大陆同胞;更没人能想到,她踏上台北桃园机场的地砖没多久,就在镜头前对着这群恩人露出了另一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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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倒回2022年6月。当时的皮皮24岁,独自带着3岁的孩子过日子,靠着发健身短视频、接零散广告、收点直播打赏维持母女俩的口粮。疫情把线上流量这条赛道挤得水泄不通,她的账号数据一路往下掉,债却越欠越多。

就在她整夜睡不着、对着手机发呆的时候,一个自称是台湾娱乐公司经纪人的人主动联系上她,开出柬埔寨私人助理的职位,月薪75万新台币,包食宿、报机票,连学历经验都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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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经菲律宾转机后落地金边机场,一出闸口她就被几个陌生男人围住,护照和手机被劈手夺走,整个人被塞进一辆没有牌照的车里,一路开到西港的诈骗园区。

园区四周拉着两层带电铁丝网,岗哨二十四小时持械巡逻,监控探头几乎覆盖每一个死角。被关进去的人想跑根本没门。诈骗团伙先是逼她背话术、打电话行骗,性子刚烈的皮皮死活不肯配合,对方便把她当成了可以反复倒手的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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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里,她被转卖了四次,遭遇了九次性侵。施暴者甚至当面恐吓她,说凑不齐三万美金的赎金,就把器官剜下来卖去黑市。她趴在地上苦苦哀求,换来的只是更狠的拳脚。求生的本能让她假装认怂,趁着守卫换班的间隙,摸出鞋底偷偷藏起来的一部旧手机,把自己的处境、园区的大致方位、身上的伤痕,全部敲进一条求救帖,发到了社交平台上。

这条帖子很快被大陆网民转疯了。最先看到它的是一位在柬埔寨做采购的大陆生意人,他和皮皮素不相识,只因看到信息里写着对方是独自带孩子的台湾妈妈,心里立刻揪紧了。他利用采购商身份做掩护,靠近那个戒备森严的园区摸排情况,又联系上大陆的公益组织和中国驻柬埔寨大使馆,一群陌生人就这样组起了跨国营救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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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救的难度远超想象。诈骗园区守卫森严,当地局势盘根错节,连本地警察都把这片区域视作不愿沾手的红色警戒区。中方使领馆接到通报后启动紧急人道援助程序,连夜与柬方执法部门磋商,民间救援者在外围秘密蹲守、绘制简易地形图,三天三夜几乎没合眼。7月1日,柬埔寨警方趁守卫换班的间隙突袭皇乐园区,把皮皮从那个人间地狱里救了出来。

刚被抬出来的皮皮瘦得脱了形,淤青和旧伤裹满四肢,眼神空洞到对不上焦。救援者带她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给她买吃的和换洗衣物,把生活安顿好之后,又掏钱为她订了回台湾省的机票。从头到尾,没人向她提过任何要求,也没人提过钱的事。那位采购商在事后接受采访时只淡淡说了一句,大家都是中国人,不该让同胞流血又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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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若到这里就收尾,原本是一段两岸同胞守望相助的温情记录。可飞机刚降落桃园,剧情就开始拐弯。回到台湾省的头几个礼拜,皮皮靠着这段离奇遭遇上了不少节目,账号粉丝像坐火箭一样往上蹿,打赏和商单接到手软。可热度这东西来得快走得也快,等流量曲线开始下滑,她坐不住了,琢磨着得搞点更猛的料。

在台湾省的电视节目里,她把救援者的形象彻底掉了个个儿,声称救她的大陆人一直逼她承认台湾是大陆的,不答应就不施救,甚至暗示骗她去柬埔寨的和救她的根本是一伙人,整场行动是大陆策划的政治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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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扎心的还在后头。皮皮借着抹黑大陆的热度收割完流量之后,从早先的擦边女主播,干脆下海拍起了情色影片,公然挂到网上邀人付费观看。岛内某些绿媒还抓着她哭诉的混乱片段,配上"大陆救援暴力粗鲁""台湾人在海外被欺负没人管"的通稿在社交媒体上疯狂转发,把一桩纯粹的人道救援硬生生加工成了挑动两岸对立的政治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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