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半个多世纪前的援越抗美战场上,有个21岁的年轻战士,被石块砸断了肠子,愣是硬扛了两天两夜没吭一声,死都不肯下火线拖连队后腿。直到他牺牲后,所有人才知道他扛了怎样钻心的剧痛。这不是影视剧编的桥段,是真实发生过的往事。
1966年10月20日深夜,广西一座陆军医院发来加急电报,消息很快送到了高炮10师29团1营1连。电文只有短短十二个字:柳根股牺牲,遗体已运回国内。整个连队的气氛瞬间凝固,五班长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翻来覆去只重复一句自责。
柳根股是出了名的老实人,全连上下都知道,他这辈子只会讲一个笑话。没人料到噩耗来得这么突然,故事还要往回倒三天说起。
1966年10月17日深夜,连队接到命令,秘密进入越南作战,全员换上越南人民军军装。连长当众把纪律说死,从现在起不准暴露中国军人身份,违规一律按军法处置。战士们纷纷点头,没人不清楚这次任务必须严格保密,半分错都出不得。
车队连夜行进六七个小时,绕路躲开美军侦察机,10月18日凌晨,队伍顺利抵达外苏1号阵地。团部下令,天亮前必须架设好9门56式四管高射机枪,筑牢防空火力网。单门机枪就重达2.1吨,上山的道路狭窄陡峭,车辆根本开不上去,只能靠人力一点点搬运。
连长直接安排分工,前面拉后面顶,一定要做好防滑,凌晨五点前必须全部就位。战士们咬着牙连轴干,等所有装备都落地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大伙手上全是伤口,皮肉都粘在麻绳上,动一下都刺痛难忍。没人喊疼,援越抗美的信念撑着每一个人,柳根股就是其中最普通的那一个。
阵地驻守的时候大家精神都绷得很紧,连里组织点文娱活动放松,战友们把腼腆的柳根股推上了台。他说自己不会唱歌跳舞,给大家讲个笑话吧。讲完之后战友起哄让他再来一个,柳根股挠挠头,说我就会这一个,故事里的人是我爹。
满场响起笑声,没人把这个细节放在心上,谁也想不到,这个连笑话都只会讲一个的腼腆战士,能爆发出远超常人的钢铁意志力。10月19日上午八点,132架美军战机分批扑向外苏阵地,战斗瞬间打响。
九门高射机枪同时开火,炸弹爆炸溅起的碎石四处乱飞,一块硬石结结实实砸中了柳根股的腹部。五班长见他动作变慢,还急忙催了一句,赶紧供弹,不要停下。柳根股强忍剧痛站直身体,继续递送弹药,他脸色白得像纸,汗不停往下淌,手上的动作半分都没中断。
副班长刘玉祥上前问他伤势,柳根股只说摔了一下,没外伤。刘玉祥急着去其他点位支援,没再多问,这件事后来成了他心里永远的疙瘩。战斗持续两个多小时,我方击落5架敌机、击伤8架,美军战机被迫撤离。
战后各班上报情况,初步统计居然无人负伤,刘玉祥这才反应过来不对,赶紧向连长汇报了柳根股被石块砸中的事。连长当即下令,快让卫生员前去检查,重伤立刻送医。卫生员找到柳根股的时候,他还在跟着清理战场,面对检查一口咬定自己无事,还特意活动身体给卫生员看。
没发现体表伤口,卫生员简单叮嘱两句就离开了,没人知道柳根股腹部内伤已经重到离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疼。他就是不肯说,不想因为自己的伤势拖累连队,影响任务。柳根股就这么硬撑了两天两夜。
从10月19日中午到20日晚间,他吃得越来越少,整个人不停地喝水,战友察觉不对上前询问,他也只是随口敷衍,说没事,就是水土不服。没人想到,他是疼得没办法,只能靠喝水稍微缓解一点痛楚。10月20日晚上八点,柳根股突然倒地抽搐,众人急忙叫来连队干部和卫生员,他这才说出被石块砸伤的实情。
卫生员按压腹部,剧烈的疼痛让柳根股惨叫不止,众人立刻用担架把他往野战医院送,本来计划伤势稳定后再转运回国,可连队最终等来的还是牺牲的消息。柳根股没能撑到国内,在直升机转运途中就停止了呼吸。
事后的检查结果让所有人痛心,那块石块直接造成了他肠道断裂,伤口已经溃烂感染。医生都说,这种程度的痛苦,常人根本承受不住,能撑两个小时都了不起。全连官兵都悲痛不已,五班长守在柳根股原来的床铺前,久久都不肯离开。
柳根股牺牲的时候才21岁,他没有多么显赫的战功,也没有留下什么惊天动地的遗言,就是这么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我们生在和平年代,真的不能忘了这些为我们拼过命的英烈。看着普普通通的士兵,靠着骨子里的硬气,成了真正该被我们记住的英雄。
战士,用行动践行了军人的职责。援越战场上,还有无数像他一样隐姓埋名、以身报国的战士,他们连名字都少有人知,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铭记援越抗美平凡英雄
就把生命留在了异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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