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占理儿。
终于把《大国重工》看完了,收获很多,也感触很深。以前不知道,建立一套完整的工业体系是这么艰难的一件事。看完后的唯一感觉就是:咱们中国人太牛逼了,只用70来年就搞出一套工业体系,蓝星上前无古人,后也不会有来者了。
现在如果你在网上搜“全世界唯一拥有完整工业体系的国家”,出来的结果只有中国。这事儿的牛X程度,可能大多数人并没啥直观感受。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吧:好比别人家开的超市只能卖零食,卖日用品,柴米油盐这些。咱们家开的超市呢,从针头线脑到航空母舰,从化肥农药到飞机导弹,从衣服裤衩到钢厂船厂,只要是你能想到的产品,以及制造这些产品的设备,咱们全都有。主打一个货品全面,满足顾客全面需求。
很多年轻朋友生在了好时代,这些东西他们出生的时候咱就有了,所以觉得理所当然,认为是“咱们本来就这么厉害”,但实际上咱们搞出来完整工业体系这事,其实是个“反人类”的蓝星奇迹。
全世界两百多个国家,工业化搞了快三百年,可现如今能把联合国产业分类里41个大类、207个中类、666个小类全部凑齐的,只有咱们一家。
欧洲那些老牌工业国不行了,大英帝国没落了,国土比咱们还大的俄罗斯,自打苏联解体后也没了后劲,德国和隔壁小日子蹦跶过一阵子,但体量太小本来也不太可能建立完整工业链。唯一曾经拥有过的美利坚,也因资本家追逐利益爱上了金融,然后挥刀自宫,失去了延续辉煌的能力。
因此,蓝星上目前只剩下咱们这一个独苗了。今天博主就跟朋友们聊聊,咱们这个“人类硕果仅存”完整工业体系究竟多重要,咱们是怎么拥有的,以及为了得到它,咱们究竟付出了多少普罗大众无法想象的代价。
一、完整工业体系到底有多香?
很多人可能会问:搞这么全的工业体系有啥用?我就想好好过日子,能买着便宜东西不就行了?还真不是这么回事。完整工业体系这东西,说它是咱们普通人的“基本福利保障”一点都不为过。
首先,它是物价的“压舱石”。
大家有没有想过,为啥咱们国家的日用品能卖那么便宜?一件纯棉T恤十块钱,一个不锈钢盆五块钱,你上全世界其他国家找找去,根本不可能有这价。
就是因为咱们从棉花种植、纺纱织布、印染加工、成衣制造全产业链都在国内,每一个环节都能自己控成本,不用被外国人卡脖子赚差价。要是这些东西都靠进口,那价格至少得翻三五倍。
前几年越南搞纺织业崛起,很多人说咱们的纺织业要被替代了,结果呢?越南的纺织厂得从咱们这儿进口棉纱、进口染料、进口缝纫机,甚至连包装用的纸箱都得从中国买,最后算下来成本比咱们国内还高。
不锈钢盆就更不用说了,全球90%的国家连不锈钢都生产不出来。
其次,工业体系还是危机来临时的“保命符”。
疫情那三年大家应该都记忆犹新,刚开始口罩紧缺,结果咱们国家短短一个月时间,口罩产量从每天1000万只飙升到每天10亿只,不仅够咱们自己用,还能支援全世界。
还有当时的核酸检测试剂、防护服、呼吸机,这些东西要是靠进口,别说能不能买着,就算别人愿意卖,价格肯定也是天价,咱的被狠狠地宰一刀。
再往前数2008年金融危机,全世界都在闹经济危机,咱们为啥能稳得住?就是因为咱们有完整的工业体系,东边不亮西边亮,外贸不行了咱们还有内需,内需不行了咱们还能搞基建,总有能发力带动经济的地方。
它还是产业升级的“基本盘”。
很多人羡慕欧美国家的人工作轻松赚得多,其实本质上就是他们垄断了高端产业,能靠卖技术、卖专利赚咱们的钱。但咱们有完整工业体系就不一样了,咱们就有了从最底层一步步往上啃,一点点蚕食他们超高利润的机会。
就拿新能源汽车来说,咱们要是没有之前几十年攒下的钢铁、化工、电子、机械制造的底子,根本不可能现在跟特斯拉掰手腕。以前外国人卖一辆燃油车能赚咱们十几万,现在咱们的新能源车卖去欧洲,反过来赚他们的钱,这就是完整工业体系给咱们的底气。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很多人天天喊“躺平”,但你能舒舒服服躺平的前提,是背后有这么个完整的工业体系给你托底。要是没有这个体系,你连躺平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现在很多东南亚、非洲国家的老百姓一样,干着最累最脏的活,挣着最少最难的钱。起的比鸡早,挣的比鸡少,躺平就是等死。
二、不是“天赐良机”,是几代人咬着牙扛过来的
网上不少人聊起中国的工业化,总喜欢说“咱们赶上了好时候”、“苏联人帮了大忙”“吃了人口廉价的红利”,甚至还有人说“咱们是靠给外国人做代工赚的第一桶金”。这些说法不能说全错,但都只看到了表面,没看到背后几代人付出的代价——那真是用“血汗”堆出来的。
把时间往回倒一百年,那时候的中国是个啥情况?说是“一地稀碎”都抬举了。全国90%以上的人都是农民,铁钉叫“洋钉”,火柴叫“洋火”,煤油叫“洋油”,自行车叫“洋车”,啥东西都得靠进口。
抗战的时候,日本人的坦克在咱们国土上横冲直撞,咱们没有能打穿坦克装甲的炮弹,战士只能抱着炸药包去跟坦克一换一,那场景现在想起来都揪心。
建国之后,情况稍微好了点,但基础还是差得离谱。1949年全国钢产量才15.8万吨,都达不到现在一个中小型钢铁厂一个月的产量。全国发电装机容量才185万千瓦,理论上发电极限每天才4440万度,而现在一个普通二线城市一天用电就得4000万度。
那时候别说搞工业了,老百姓能吃饱饭都算过年。这种艰难的局面,让当年苏联的帮助显得“雪中送炭”:“156项工程”给咱们搭了个工业的架子,相当于别人把开超市的货架给你摆好了,甚至给你放了第一批货。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这些援助根本不是免费的,咱们是拿粮食、拿农产品、拿真金白银换的。三年困难时期,咱们自己老百姓都吃不饱饭,还得省出粮食来给苏联还债,那时候多少人因为营养不良得了浮肿病,现在的年轻人根本想象不到。
可无奈的是,苏联是个不讲信用的货,1960年说撤就撤,专家全走了,图纸能带走的带走了,不能带走的烧了都不留给咱。留给咱的只有一堆烂摊子,很多工厂刚建到一半,没人指导,没图纸,甚至连零部件都没地方买。
也恰恰是这段经历,让咱们才彻底明白一个道理:靠谁都不如靠自己,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于是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这八个字,就成了那一代人的信仰。
现在很多人说那时候的人“傻”,说“好好的日子不过,搞什么工业”,但你站在当时的角度想想,不搞行吗?你没有工业,就没有枪炮,没有导弹,没有原子弹,人家说打你就打你,说封锁你就封锁你,你敢还手人家立马上门揍你。你没有反击能力,人家怕个球啊。
为了搞工业化实现独立自主,咱们付出了哪些代价,博主简单说几个方面吧。
1.农业方面
那时候农民种出来的粮食,大部分都得低价卖给国家,用来换工业设备、换技术。农民辛辛苦苦种一年地,自己都吃不饱,还要支持国家搞工业。可以说,中国工业化的第一桶金,全是几亿农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2.工人阶级
那时候的工人工资一个月只有几块、几十块,干的活却是现在人想象不到的累。大庆油田的王进喜,带着工人用身体搅拌泥浆,愣是在冰天雪地里打出了石油。还有千千万万的三线建设者,拖家带口去了大山沟里,在没水没电的地方建工厂,一干就是一辈子,很多人到死都没回过老家。
3.全民节衣缩食
大家知道咱们经历过一段时间的计划经济,虽然是模仿苏联,也被当代称之为落后。
但要是没有计划经济,咱们可能就不会有第一桶金。那时候啥东西都是定量供应,吃穿用度全都要用票来换,粮票、布票、油票、肉票,甚至买个肥皂都要票。
恰恰是这种计划模式,逼得所有人不得不省吃俭用,才省出来了钱和资源,然后全部投到工业里去,才有了工业化的开始的可能。那一代人几乎没享过什么福,他们这辈子最大的意义,就是给后辈们打下了工业的底子。
4.技术底子极度薄弱。
当时咱们的工业技术水平比西方国家落后很多,别说高端的精密仪器、化工设备,就连最基础的机床、轴承,甚至是钢材都造不出合格的产品。
很多工厂用的还是民国时期留下来的老旧设备,精度差、效率低,生产出来的零件合格率连30%都不到。为了搞懂一个进口设备的工作原理,技术人员没日没夜地拆了装、装了拆,把图纸画了一遍又一遍,很多人眼睛熬瞎了、手指磨破了,就为了能把技术吃透,不再被人卡脖子。
5.西方国家的全方位技术封锁。
从建国一开始,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就对咱们实行了最严格的技术禁运,除了工业设备和技术资料,人家连一支高精度的温度计、一块特种钢材都不卖给咱们。他们的用意很明显:就是要把咱们的工业发展扼杀在摇篮里,让咱们永远只能当他们的原材料供应国和商品倾销地。
当年咱们想进口一台普通的化工设备,人家不仅开价比市价高三倍,还要求咱们必须用黄金支付,包括后来的盾构机,早几年的光刻机,都是一样。技术和设备全在人家手里,完全的卖家市场,人家想卖多少就卖多少。
6.外汇储备的极度匮乏。
还有,那时候国家的外汇储备加起来才几百万美元,可要进口工业设备、买技术专利,样样都需要外汇。当时咱们能出口换外汇的东西少得可怜,只能靠出口农产品、矿产资源这些初级产品,一吨大豆才能换回来半吨钢材,一万件衬衫才能换回来一台小型机床。为了攒外汇买设备,全国上下连华侨寄回来的外汇券都要统一回收。
上面这6个方面,大家仔细看看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国家的人民,能做到像咱们这样,几代人不求回报,甘心付出当铺路石的?
三、为啥只有咱们能成?
文章开头就说了,现在很多学者分析中国工业化成功的原因,说什么“人口红利”、“后发优势”、“国际环境好”,这些都是表面原因。真正核心的东西,是咱们独有的,其他国家学都学不来。
决策层的“战略定力”,是真的敢下大棋。很多人不知道,咱们国家搞工业化,从一开始就是“全国一盘棋”的思路。建国初期,明明东南沿海条件更好,更容易搞工业,但咱们还是把大量工厂建在了内地、建在了大山里,就是为了防止战争来了一下子被人端了老窝。
改革开放之后,明明可以靠卖资源、靠做代工轻松赚钱,但咱们还是咬着牙搞自主研发,搞“市场换技术”,哪怕被外国人坑多少次,也从来没放弃过自主的念头。
就拿高铁来说,当年搞高铁的时候,多少人反对,说“咱们技术不行,浪费钱”,但国家还是硬着头皮上了。现在高铁成了咱们国家的名片,给全国经济带来的好处,是当初投资的几十上百倍。还有现在的芯片产业,明知道要花很多钱,要走很多弯路,还是坚定不移地投入,就是因为咱们知道,这些核心技术不掌握在自己手里,迟早要被人卡脖子。
这种几十年如一日的战略定力,全世界没有第二个国家能做到。欧美国家的政府四年一换,上来就把前任的政策推翻了,根本不可能搞这么长期的规划。
咱们的老百姓,是真的能吃苦、真的团结。这一点我感触特别深。之前看个纪录片,讲当年修川藏公路,十多万军民,在没有大型机械的情况下,硬是用锤子、用镐头,在悬崖峭壁上凿出了一条公路,每修一公里就有一个人牺牲。
还有改革开放之后,多少农民工背井离乡去南方打工,一天干十几个小时,住集体宿舍,吃最差的饭,就为了多赚点钱寄回家。他们知道自己辛苦,但也知道自己的辛苦能让孩子过上好日子,能让国家更好。
很多外国人说中国人“勤劳得可怕”,其实他们不知道,这不是天生的,是咱们刻在骨子里的观念:要想过上好日子,就得靠自己的双手奋斗,就得吃苦。而且咱们中国人特别有家国情怀,知道“国破家亡”的道理,知道国家好自己才能好,所以关键时刻总能团结起来,劲往一处使。
咱们的制度优势,是真的能集中力量办大事。很多人现在喜欢吐槽“集中力量办大事”,但你不得不承认,搞工业化这种超大规模的工程,没有这个能力根本不行。
当年搞“两弹一星”,咱们国家那么穷,愣是把全国最优秀的科学家集中起来,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最后只用了十几年就搞出了原子弹、氢弹、人造卫星,把西方国家都看傻了。
还有现在的新能源产业,咱们国家从十年前就开始补贴,哪怕刚开始很多企业骗补,很多人骂,还是坚持投,现在咱们的光伏、风电、新能源车,全都是世界第一,把欧美国家的企业打得节节败退。
换作其他国家,根本不可能做到。他们的政府想搞个项目,得跟议会吵好几年,等吵完了,黄花菜都凉了。而且他们的资本都是逐利的,根本不可能去投那些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见成效的项目。
超大规模的人口和市场优势,是咱们独有的发展底气。这一点是其他任何国家都学不来、比不了的。咱们有14亿人口,既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劳动力队伍,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消费市场。
搞工业化最需要的就是人,咱们既有数量庞大的高素质产业工人,也有源源不断的科研人才,不管是劳动密集型产业还是技术密集型产业,都能找到足够的人才支撑。
更重要的是,咱们的大市场可以消化掉巨量的工业产品,不管什么新技术、新产品,只要在国内市场跑通了,就能快速摊薄研发成本,形成规模优势,然后再去国际市场上竞争,根本没有哪个国家的企业能跟咱们比。比如家电、手机这些产品,咱们国内市场的销量就占了全球的三分之一,企业在国内赚够了钱,再去国外卖多少钱都能赚钱,这就是咱们的天然优势。
聊到这儿,博主必须要说几个跟大家想象不一样的事情,可能会颠覆你的想法和认知。
第一个:“造不如买,买不如租”是最大的骗局。
很多人觉得,什么东西自己造多麻烦,直接买现成的不就行了?但你不知道的是,那些能轻易卖给你的东西,都是别人想让你买的,真正核心的技术,你花多少钱都买不来。
当年咱们想买大飞机,美国人说“我卖给你,比你自己造便宜多了”,结果咱们把自己的大飞机项目停了,最后美国人说涨价就涨价,说不卖给你就不卖给你,咱们吃了多大的亏?现在咱们搞C919,就是把当年欠的账补回来。
第二个:完整工业体系不是“包袱”,是咱们最大的“护城河”。
现在很多经济学家说,中国应该把低端产业转移出去,搞“高端产业”就行了,不用留那么多低端产业。这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把低端产业都转移出去,咱们几亿普通劳动者干啥去?都去坐办公室搞研发?哪有那么多研发岗位?而且没有低端产业做基础,高端产业就是空中楼阁。你连个螺丝钉都造不好,还想造飞机火箭?
第三个:咱们的工业化,从来不是“靠别人施舍”来的。
很多人说中国工业化是“苏联给的”、是“欧美产业转移给的”,这纯属扯淡。苏联是给了咱们帮助,但那是咱们拿真金白银换的,而且核心技术人家从来没给过咱们。欧美国家确实把产业转移给咱们了,但那是因为咱们的工人听话、吃苦、工资低,他们是来赚咱们的钱的,不是来做慈善的。
咱们能有今天,全是靠自己一点点学、一点点攒、一点点拼出来的。
现在很多年轻人觉得生活压力大,觉得国家这不好那不好,但你不妨回头看看,咱们爷爷奶奶那辈人,吃的苦比咱们多得多,他们连饭都吃不饱,还是咬着牙把工业体系建起来了。咱们父母那辈人,经历了下岗、经历了下海,还是拼着命把咱们养大,让咱们能上大学,能过上现在的日子。
咱们现在拥有的一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几代人用血汗换回来的。完整工业体系这个东西,不是冷冰冰的名词,是无数人用一辈子的时间堆出来的,是咱们中国人的底气,是咱们能在这个世界上挺直腰杆的根本。
当然了,咱们现在还有很多问题,比如芯片被卡脖子,比如很多高端技术还不如别人,比如老百姓的生活还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但没关系,路是一步步走的,饭是一口口吃的,咱们既然能用70多年走完别人几百年的路,未来就肯定能把剩下的坑都填上。
芯片这领域,昨天刷到华为提出了“韬(τ)定律”,找到了突破传统芯片“摩尔定律”所面临的物理极限的新路径。这就是拥有完整工业链好处的体现,技术人员搞突破,完整产业链把技术变成现实,变成真正的产品。
说得有点多了,最后总结一句吧:工业体系就像咱们家的家底,前辈们已经把家底给咱们攒下了,接下来能不能把这个家守好,能不能把日子过得更好,就看咱们这代人的了。
别总觉得自己啥都不行,咱们的前辈啥都没有的时候,都能创造出蓝星最大的工业奇迹,咱们现在条件这么好,还有啥可怕的?
全文完,感谢阅读,如果喜欢请点赞。(文章一口气写的,太长了,没怎么校对审核,错别字和表述不当的地方,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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