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母是父亲外放为官时纳的妾室。
父亲在外八年,其中六年皆是与娘亲一起度过。
后来升迁回京,他也没再有别的妾室。
府中人皆知。
父亲对嫡母是敬重,而对娘亲,是真正动了心的感情。
人人都道娘亲命好。
不过一地方小官之女,竟得了裴氏次子的另眼相待。
唯有我知道娘亲心中的痛。
她固然爱父亲,不后悔与父亲的相遇。
但她也痛。
为妾,她无法着正红。
无法堂堂正正出门与其他夫人们交际。
而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的女儿,只能唤她姨娘,不能唤她母亲。
明明她的女儿只比夫人的女儿小两个月,却始终要低姐姐一等。
因为她女儿不过是庶出。
生母只是妾室。
娘亲太痛了。
所以她无比害怕我重蹈她的覆辙。
从小她便严格要求我,教得我德言容功样样出色。
她想,也许如此,便能弥补些许我出身上的不足。
待将来婚配时,说个体面人家,去作正房娘子。
我恨江沛诚的背诺。
却也理解他的选择。
嫡姐虽然才学不如我,但生得秀雅端方,性子娴雅淑慧。
更不必说她是裴氏嫡女,母亲出自名门崔氏。
如今已没有时间怨怼。
必得快些寻得另一个愿娶我的男子。
我决心与江沛诚断情,另寻合适婚配之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