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杜海明的电话,毛子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拨通了张军的手机号。电话很快被接通。“喂,是站前的张军,军弟吧?我是毛子。”张军闻言愣了一下,随口吐槽:“艹,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叫我军哥了?有事直说。”“军哥,还有南哥,我今天是真走投无路了。我被人狠狠打了一顿,伤得特别重,心里这口恶气实在咽不下去。”毛子放下了所有身段,语气满是卑微。“我真心想请二位哥帮我出个头,绝对不白麻烦你们,我花钱酬谢。以前你们也收拾过我,是我不对,今天我也不要脸了,只求二位哥伸手帮我一把。咱们见面吃个饭,我当面跟你们细说详情。”张军听完整件事,转头看向焦元南:“南哥,毛子被人欺负了,特意找咱们出山帮忙,还说要请客吃饭。我觉得咱们可以见见他,听听具体情况。”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张军愿意接下这事,心里自有盘算。一来,这件事有利可图,还能稳固他们在这片区域的威望;二来,他和毛子过往有不少摩擦,如今毛子落难求助,正好借机化解矛盾,日后也能多一条人脉。更重要的是,一向嚣张跋扈的毛子被逼得走投无路、低声求人,这让张军心里生出极大的优越感和存在感。他纯粹想借着这件事,拿捏一下姿态,看看毛子的态度。而焦元南本就好勇斗狠、生性强势,一听有纷争,顿时也来了兴致。焦元南淡淡开口:“听你的。”得到焦元南的认可,张军当即回复毛子:“行了,你找个地方摆一桌。明天中午,我和元南过去,你把老杜也一并叫上。”“好嘞!谢谢二位哥,太感谢了!”“别啰嗦,明天饭店见。”次日中午,冰城楼上楼酒店。杜海明和毛子率先抵达,焦元南、张军还未到场。两人碰面握手时,杜海明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你的手指头怎么少了一根?”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毛子一脸苦色,无奈说道:“明哥,别提了,我这根手指头被人剁了。”“谁干的?因为什么事?”杜海明皱眉追问。毛子也不隐瞒,如实说道:“我前段时间去松北赌钱,玩牌出千发了四张牌,被当地一个叫杨彪的大哥抓了现行。他不仅剁了我一根手指,还逼着我赔钱,就是这么回事。”杜海明无奈摇头:“你啊你,我真不想说你。你以为外头所有人跟你赌钱,都像我老杜这么仁义?当初你跟我赌钱出千被抓,我什么时候为难你了?这回好了,在外头撞上硬茬,吃亏受苦了吧?”毛子满脸憋屈,连忙求饶:“明哥,你就别数落我了。等会儿焦元南和张军过来,你一定多帮我说两句好话,我这口气必须要出!”杜海明心肠软,叹了口气应道:“行吧,他们来了我帮你说说。”话音刚落,焦元南和张军推门走了进来。焦元南走在前面,气场沉稳,张军紧随其后。毛子见状,连忙起身热情打招呼:“哎呀,小南哥!”焦元南看着毛子前倨后恭、刻意讨好的模样,心里隐隐有些反感。此人平日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如今落难,才低声下气讨好旁人。他虽心生不喜,却也礼貌颔首,同时留意到了毛子残缺的手指,只是没有开口点破。张军上前伸手和毛子握了一下,见状直接惊道:“我艹,你手指头怎么没了?混社会混得把手指混没了?”毛子满脸苦笑,语气窘迫:“军哥,你就别打趣我了。我这次找你和南哥,就是因为这事,我现在算是彻底栽了,也不要脸了。”焦元南和张军没有接话,径直落座。一旁的杜海明连忙开口解围,帮毛子引出话题:“毛子,有什么事,你直接跟他俩说清楚。”杜海明心里清楚,焦元南和张军在冰城的分量,堪比当年的乔四爷,就连自己都远远不及。他早前已然知晓事情经过,此刻主动搭话,就是为了帮毛子铺垫。毛子哭丧着脸,看向二人,语气满是懊悔憋屈:“两位哥,我这辈子混社会算是彻底混废了。前两天我去松北赌钱,玩牌出千发四张牌,被杨彪当场抓了现行。”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张军闻言瞬间瞪眼,转头看向杜海明,眼神里满是无奈。杜海明也面露尴尬,暗自叹气,只觉得毛子实在丢人。早前毛子就因为赌钱欠过他的钱,如今又在外面赌钱出千惹事,被人剁了手指,属实狼狈至极。一直沉默的焦元南,此刻也忍不住开口吐槽:“我艹,吃一堑长一智,也算不亏。”毛子连忙摆手辩解:“南哥,你先听我说完!剁了我手指也就罢了,我那两天赌钱一共赢了差不多二十万,他不仅不留情面剁我手指,还强行逼我赔钱,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当时气不过,找了三四十号人,打算跟他对峙讨说法。谁能想到那个杨彪手段这么狠,直接找了两三百号人,黑压压一片堵在大道上,人人都带着家伙。我这边人少势弱,根本压根不敢硬碰!”张军听完,皱眉吐槽:“你这事办得,是真让人闹心。说吧,你找我们,就是想让我们帮你出头摆平这事?做事总得师出有名吧?你这事本来就不占理。说白了,你自己赌钱被人抓,手指头都被剁了,我要是贸然帮你出头,根本没有正当理由,纯属无理取闹。”这时毛子连忙接话:“军哥,这事我肯定不能让你和南哥白忙活,我出二十万,你看行不行?”

挂了杜海明的电话,毛子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拨通了张军的手机号。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是站前的张军,军弟吧?我是毛子。”

张军闻言愣了一下,随口吐槽:“艹,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叫我军哥了?有事直说。”

“军哥,还有南哥,我今天是真走投无路了。我被人狠狠打了一顿,伤得特别重,心里这口恶气实在咽不下去。”毛子放下了所有身段,语气满是卑微。

“我真心想请二位哥帮我出个头,绝对不白麻烦你们,我花钱酬谢。以前你们也收拾过我,是我不对,今天我也不要脸了,只求二位哥伸手帮我一把。咱们见面吃个饭,我当面跟你们细说详情。”

张军听完整件事,转头看向焦元南:“南哥,毛子被人欺负了,特意找咱们出山帮忙,还说要请客吃饭。我觉得咱们可以见见他,听听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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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军愿意接下这事,心里自有盘算。一来,这件事有利可图,还能稳固他们在这片区域的威望;二来,他和毛子过往有不少摩擦,如今毛子落难求助,正好借机化解矛盾,日后也能多一条人脉。

更重要的是,一向嚣张跋扈的毛子被逼得走投无路、低声求人,这让张军心里生出极大的优越感和存在感。他纯粹想借着这件事,拿捏一下姿态,看看毛子的态度。

而焦元南本就好勇斗狠、生性强势,一听有纷争,顿时也来了兴致。

焦元南淡淡开口:“听你的。”

得到焦元南的认可,张军当即回复毛子:“行了,你找个地方摆一桌。明天中午,我和元南过去,你把老杜也一并叫上。”

“好嘞!谢谢二位哥,太感谢了!”

“别啰嗦,明天饭店见。”

次日中午,冰城楼上楼酒店。杜海明和毛子率先抵达,焦元南、张军还未到场。两人碰面握手时,杜海明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你的手指头怎么少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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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子一脸苦色,无奈说道:“明哥,别提了,我这根手指头被人剁了。”

“谁干的?因为什么事?”杜海明皱眉追问。

毛子也不隐瞒,如实说道:“我前段时间去松北赌钱,玩牌出千发了四张牌,被当地一个叫杨彪的大哥抓了现行。他不仅剁了我一根手指,还逼着我赔钱,就是这么回事。”

杜海明无奈摇头:“你啊你,我真不想说你。你以为外头所有人跟你赌钱,都像我老杜这么仁义?当初你跟我赌钱出千被抓,我什么时候为难你了?这回好了,在外头撞上硬茬,吃亏受苦了吧?”

毛子满脸憋屈,连忙求饶:“明哥,你就别数落我了。等会儿焦元南和张军过来,你一定多帮我说两句好话,我这口气必须要出!”

杜海明心肠软,叹了口气应道:“行吧,他们来了我帮你说说。”

话音刚落,焦元南和张军推门走了进来。焦元南走在前面,气场沉稳,张军紧随其后。毛子见状,连忙起身热情打招呼:“哎呀,小南哥!”

焦元南看着毛子前倨后恭、刻意讨好的模样,心里隐隐有些反感。此人平日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如今落难,才低声下气讨好旁人。他虽心生不喜,却也礼貌颔首,同时留意到了毛子残缺的手指,只是没有开口点破。

张军上前伸手和毛子握了一下,见状直接惊道:“我艹,你手指头怎么没了?混社会混得把手指混没了?”

毛子满脸苦笑,语气窘迫:“军哥,你就别打趣我了。我这次找你和南哥,就是因为这事,我现在算是彻底栽了,也不要脸了。”

焦元南和张军没有接话,径直落座。一旁的杜海明连忙开口解围,帮毛子引出话题:“毛子,有什么事,你直接跟他俩说清楚。”

杜海明心里清楚,焦元南和张军在冰城的分量,堪比当年的乔四爷,就连自己都远远不及。他早前已然知晓事情经过,此刻主动搭话,就是为了帮毛子铺垫。

毛子哭丧着脸,看向二人,语气满是懊悔憋屈:“两位哥,我这辈子混社会算是彻底混废了。前两天我去松北赌钱,玩牌出千发四张牌,被杨彪当场抓了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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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军闻言瞬间瞪眼,转头看向杜海明,眼神里满是无奈。杜海明也面露尴尬,暗自叹气,只觉得毛子实在丢人。早前毛子就因为赌钱欠过他的钱,如今又在外面赌钱出千惹事,被人剁了手指,属实狼狈至极。

一直沉默的焦元南,此刻也忍不住开口吐槽:“我艹,吃一堑长一智,也算不亏。”

毛子连忙摆手辩解:“南哥,你先听我说完!剁了我手指也就罢了,我那两天赌钱一共赢了差不多二十万,他不仅不留情面剁我手指,还强行逼我赔钱,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我当时气不过,找了三四十号人,打算跟他对峙讨说法。谁能想到那个杨彪手段这么狠,直接找了两三百号人,黑压压一片堵在大道上,人人都带着家伙。我这边人少势弱,根本压根不敢硬碰!”

张军听完,皱眉吐槽:“你这事办得,是真让人闹心。说吧,你找我们,就是想让我们帮你出头摆平这事?做事总得师出有名吧?你这事本来就不占理。说白了,你自己赌钱被人抓,手指头都被剁了,我要是贸然帮你出头,根本没有正当理由,纯属无理取闹。”

这时毛子连忙接话:“军哥,这事我肯定不能让你和南哥白忙活,我出二十万,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