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小学的升学考试还是让我紧张了好一阵子的!这紧张不是来自考试中遇到难题,而是那监考老师一句又一句,时不时发出的咋咋呼呼的警告声。
本来那时候的当阳县城关一小六年级就已经使用了单独的那种课桌,考前也将考试用课桌之间拉开了考场能够允许的间隔距离。
应该说坐在各位同学考试桌位置上是无法看到左右那边考生的试卷上的具体内容的。
虽然我是远视眼,有很好的视力,但是我自己有一定把握去好好考试,没有萌生想去看看左右两边同学的考卷的主观意识。再加上考场那监考安排与考场气氛,我更是不敢在一前一后两位监考老师睽睽注目下去左顾右盼。
我选择一直低着头,而不管是在书写时,还是在深度思考时。记得我的脖子连续低头两堂课时间,都有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酸痛感了。
在监考老师的那近似负面的干扰下,我完成了考试。考中我担心被抓卷,是一直没有敢改变低头姿势。早就做完考卷,而不敢抬头,就低着头一遍遍检查,直到考场钟声敲响,才起身离开考场。
记得我的小升初考试之后,首先向我传来喜讯的是住我家对面的陈光全阿姨丈夫——我称呼的袁伯伯。
袁伯伯那时候已经由当阳县半月中学校长岗位调到当阳县城关第二小学任校长。袁伯伯最先简单告诉了我,说我考上了中学,被当阳一中录取了。
过了两天,住李德平同学对面的那位热心快肠唐婆婆又招呼我与住隔壁的李德平同学三人一同去了当阳一中学校大门外告示栏看榜。知道李德平同学与我一样也考入了当阳一中,我们都很高兴。唐婆婆虽然是不识字,但是来自宜昌市老城区,深知读书学知识对于人生的那份重要性。
我之所以要说妈妈的同事唐秀梅阿姨的妈妈热心快肠,是我与唐婆婆后来还有一些人生的好故事要讲,余言后叙。
那时候当阳县的文化教育工作与全国基本同步,小学升初中的升学率偏低。我们小学那六二班有一大半的同学是小学毕业了,就踏入社会。没有进入中学,失去了继续进行课堂学习的机会。
我还记得与我关系好的刘纯法、陈英才、李宪贵以及那位一只眼睛被同学戳坏了的廖方树同学都没有进入中学学习。而胳膀上佩戴三条杠标志牌的何维全、佩戴两条杠标志牌的王进两同学没有考进当阳一中,而被安排去了另外的中学。
与我一样考入当阳一中的城关一小六(二)班的同班同学仅仅只有李平安、李清平、李德平、严萍、廖正梅、吴立稳、谢武,连我八位。
我进入中学的那一年,当阳一中仅仅只有两个四十五人的编班。我所在的那初一(二)班,除了八位原来小学同班老同学,再加上李大平、高幸福、吴高泉、杨永华,朱心全,五位小学不同班的同学,在城关镇上考入当阳一中,被安排在初一二班的也就只有十二位同学。
下面这幅照片是我的小学毕业证用照片。是在当阳县服务公司管辖的长坂坡照相馆拍摄。拍摄这幅登记照的师傅是李祖坤,我叫李叔叔。他是由当阳县百货公司调入照相馆。在百货公司工作期间与我家住同一个小院。李叔叔的摄影是自学的,原来是业余爱好,之后成了专业的摄影师。李叔叔后来一直在当阳市的玉泉寺风景区从事专业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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