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6日,俄罗斯外交部发出措辞严厉的警告,俄军将对乌克兰首都基辅展开系统性连续打击,范围覆盖乌军军事设施和国家决策中心,外国公民和各国外交使团立即撤离基辅。
一、俄罗斯打击警告,欧盟集体拒绝
自今年俄军打响春季攻势后,顿巴斯、哈尔科夫等关键战线均取得实质性进展,俄罗斯正逐渐掌握战场主动权。反观乌军却无法形成有效的反击能力,兵源匮乏、武器装备短缺,美西方承诺提供的支援迟迟无法交付,这让俄军的攻势开始向乌克兰战略纵深地区延伸,而基辅作为乌克兰首都、军事和决策指挥中枢,自然是俄军首要打击目标。
俄方在声明中明确提到了“系统性”、“持续性”这样的关键词,意味着俄军此次打击的目的是为了摧毁乌军的指挥体系,切断补给线路和战争潜力。并明确强调,所有外国公民、外交使团的人员安全无法得到保障,要求他们立刻通过陆路通道撤出乌克兰。
然而欧盟及其核心成员国却明确拒绝撤离,欧盟方面明确强调,驻基辅外交人员不会离开,俄方声明就是赤裸裸的“政治恐吓”;法国也明确表态,不会考虑俄方警告,所有外交工作正常开展;波兰外交部的回应最为直接和强硬:“不会屈服于普京的挑衅,撤离乌克兰等于向外界证明,恐吓是有效的。”
不过和欧盟成员国的抨击、警告不同,美国的态度却异常低调,而且据多名知情人士透露称,早在俄方警告前夕,美方已经悄然减少驻基辅使馆的规模,非核心的相关人员已转移至乌西部城市利沃夫,仅保留必要的外交和军事联络人员。
二、欧盟硬刚俄罗斯的底气
首先是政治层面,在欧盟看来,撤离基辅就等于助长俄罗斯的气焰,这是西方不能接受的“政治失败”。自俄乌冲突爆发以来,欧盟一直将援乌抗俄定义为“捍卫欧洲安全和价值观”的正义之战,各方为此投入了巨大的财政和军事资源,如果被俄罗斯威胁就仓皇撤离,这意味着西方援乌联盟的信誉将被彻底摧毁,也让此前的付出打水漂,在俄乌冲突还未结束的背景下,欧盟不能退,否则就等于通告全世界“俄罗斯赢了”。
其次是战略层面,欧盟外交使馆留守基辅,本身就是对乌克兰最强有力的背书。在乌克兰面临俄军大规模军事打击的情况下,欧盟各国拒绝撤离的立场,也给外界树立了“西方不会抛弃乌克兰”这样的承诺,这不仅能够让乌克兰继续为欧盟利益站台,还能增强西方世界对抗俄罗斯的凝聚力,对俄罗斯施加更大压力。
最后,在俄乌冲突持续这4年多里,欧盟虽然没有直接介入俄乌冲突,但是后方的建设工作却一直在推进,这其中就包括对基辅使馆防御工事的加强,除了地表建筑之外,地下的深层掩体也具备了通讯、食物、水和药品,能够在轰炸中保障安全问题。所以欧盟内部对现有设施的防护力度进行评估,最终确定的外交人员的人身安全风险是可控的。
不过欧盟虽然表面做出竭力维护乌克兰的举动,但真实目的却充斥着西方固有的“双重标准”。欧盟外交官打着“与乌克兰统一阵线”的口号,却能够在地下防御工事中躲避空袭,而基辅的普通民众却只能挤在防空洞和地铁站,生命和财产安全得不到任何保障。所以他们坐视乌克兰人的苦难,却只愿意在口头上表达同情,而不是提供更多的实质性帮助。
此外,欧盟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表达对乌克兰防空能力的信心,但相关人员却透露称,他们清楚乌克兰防空系统的漏洞和短板,随着冲突烈度上升,俄罗斯对乌克兰的打击力度也从此前的常规炮弹,变成“匕首”、“锆石”和“口径”等高超音速导弹和巡航导弹这样的高精尖武器,尽管基辅拥有美欧提供的“爱国者”防空系统,但却缺乏造价高昂的拦截弹。所以各国使团不接受基辅安排的防御工事,仅愿意躲在加固的使馆建筑之中。
三、俄欧将转入全面对抗局面
毫无疑问,俄罗斯发出的最后通牒,将让俄乌冲突不可避免再次升级。然而俄罗斯国防部明确回应,俄方已经做出通知,不会因为西方外交使团的留守而改变打击计划;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在回应欧盟时再次警告,所有留守基辅的外国人员都将自行承担安全责任,俄方不会做出任何保证。在这种情况下,情报偏差、误炸的风险将不断提高,历史上也不乏外交设施在战争中被意外打击的情况,所以欧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在俄方明确打击计划不会改变后,欧盟立即召见俄罗斯驻欧盟临时代办,表达对俄方行动不满和谴责。同一时间,欧盟外交理事会也召开紧急会议,计划对俄发起新的制裁,包括:能源、金融和军工等多个领域。此外,欧盟还公开宣称,将“大幅加强对乌军援”,包括但不限于提供防空拦截弹、远程导弹和战斗机。一旦这些武器交付完成,这意味着俄欧之间将进入全面对抗局面,关系缓和的空间无限降低。
但有一点值得注意,欧盟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法国、德国、波兰等国家对俄罗斯打击计划的抨击,并不代表全体欧盟成员国的态度。例如,匈牙利等依赖俄罗斯能源的国家,必然不会同意对俄制裁,而按照欧盟决议或法案必须全票通过的规则,对俄制裁措施通过的可能性很低。随着冲突持续升级,这些矛盾也将更加凸显。
总之,政治表演并不能取代战场失利的事实,外交辞令也无法掩盖战争残酷的事实。当俄罗斯的导弹呼啸着砸向基辅,建筑的损毁和民众的不安,是否会让西方留守外交人员感到害怕和后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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