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伊朗南部港口城市阿巴斯港再度传出爆炸声。这是短短72小时内,美军对该地区发动的第二次空袭。从击落无人机,到导弹袭营、海峡开火,美伊双方小规模军事摩擦不断。
战场上的硝烟尚未散去,美国方面却传出一则让外界意外的消息。
美方突然对外放风:双方已经敲定了谅解备忘录。据悉,这份60天有效期的备忘录包括,霍尔木兹海峡自由通航,美国逐步解除海上封锁,伊朗承诺不搞核武器……
有分析称,美方释放这个信号,是想达成两个目的:对内安抚国际能源市场,对外则将“破坏和平”的球踢给伊朗,如果没谈拢,责任在于德黑兰的“不妥协”。
但让特朗普政府万万没料到的是,伊朗直接公开否认:“没这回事。”
为什么伊朗反应这么激烈、一点面子都不给?因为德黑兰看穿了这套把戏的致命之处:在遭受军事打击后,如果表现出任何一丝愿意谈判的迹象,就等于是在枪口下妥协,等于承认自己输了。这在伊朗国内是不可接受的,是政治自杀。
所以,必须用最坚决、最公开的态度把美国的话堵回去:“根本没有这回事,你在造谣!”这是在夺回叙事主导权,告诉所有人,谈判的节奏不能由华盛顿来定,更不可能在被轰炸的时候进行。
现在的中东局势发展到了新阶段,一边真刀真枪地打,一边美伊表态截然相反,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答案很简单,双方都不愿意打了。
对于美国来说,俄乌冲突仍在继续,中东的长期消耗让武器库存扛不住了,而且伊朗手里有弹道导弹、有无人机、有遍布整个中东的代理人武装:黎巴嫩真主党、也门胡塞武装、伊拉克什叶派民兵,能把美军在中东的基地炸个遍。
所以美国想谈,是因为有点扛不住了,伊朗的核能力不仅没有被压住,反而浓缩铀丰度越提越高、离心机越转越快。制裁的苦头伊朗吃够了,但美国的面子也快保不住了,退不出去,又打不烂,卡在那里动弹不得。
对于伊朗来说,不想打大仗,但更不能轻易认输。被美国制裁了这么多年,伊朗的经济情况可以用糟糕来形容。真打全面战争,霍尔木兹海峡一封,伊朗的石油彻底出不来,对经济的冲击是难以估量的。
所以伊朗的做法是,只要美国出手就必须还击。
问题是:谁先低头?
双方都不愿意,所以就出现了我们现在看到的最荒诞的一幕:美国在战场上轰炸,在舆论场上疯狂吹风说要和好。伊朗在现场上坚决反击,在舆论场上斩钉截铁地否认。
那么,接下来的局势会如何发展呢?
一方面,军事上的小规模冲突可能成为新常态。美军或将继续进行这种短暂的、低风险的精确打击,逐步消耗伊朗的军事资产,尤其是其海外代理人网络和海上力量,同时竭力避免触发全面战争。
而伊朗的回应也将更具针对性,可能会选择在核问题、地区代理人战争甚至对油轮的秘密行动上做出不对称报复,让美国同样感受到持续的、流血的代价。
另一方面,真正的谈判大门并未关死,但博弈将更激烈。双方都需要一个能保全颜面的台阶。伊朗需要美国解除对其经济的窒息性制裁;而美国在中东战略收缩的大背景下,也需要管控与伊朗的冲突烈度,避免陷入新的战争泥潭。
因此,外界看到的可能是:每当军事摩擦升温,就会有第三方国家传出“秘密会谈取得进展”的消息。此次“谅解备忘录”一事,也许正是美国过早、过于粗糙地抛出了自己的谈判剧本,反而被伊朗抓住了把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能比之前更加关键。如果双方不能在“共管海峡”或“制裁豁免”等具体条款上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点,那么这种“边打边谈”的模式将会从“策略”演变成“常态”,而伴随着冲突频率的增加,擦枪走火的概率也将呈几何级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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