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杉杉来了》衍生故事,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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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完孩子那天,封腾在产房外签了一份文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六小时后,我和两个孩子都活着出来了,所有人都说这是奇迹。

可从那天起,他就变了。

曾经恨不得把我揉进骨血里的男人,开始主动跟我分房睡,连碰都不碰我一下。

我以为是自己产后变丑了,直到有天夜里,我听见他在书房里打电话,声音哽咽着说:"如果失败了,让她怎么办?"

01

风腾集团年度股东大会那天,我坐在台下看封腾做总结报告。

他穿着深蓝色西装,站在台上意气风发,每说一句话都带着掌控全局的气场。

我托着下巴看他,心里想着晚上回家要给他做红烧肉,这男人最近瘦了。

报告结束后,封老爷子突然站起来,当着所有股东的面问:"封腾,你跟杉杉结婚都两年了,什么时候让我抱孙子?"

全场瞬间安静。

我坐在那儿,脸烧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封腾倒是面不改色,淡淡地说:"爷爷,这事儿急不来。"

"怎么急不来?你看看人家老李,孙子都会打酱油了!"封老爷子拍着桌子,"你们年轻人啊,就知道忙工作,家里的事也得上心!"

我低着头,指甲都快掐进手心里了。

这两年,为了怀孕,我能做的都做了。

中药喝了一大堆,把我喝得看见黑乎乎的药汁就想吐。

各种偏方试了个遍,什么跳绳、倒立、算排卵期,搞得我比上班还累。

医院检查做了无数次,报告单堆起来都有一尺高,结果都显示正常。

可就是怀不上。

回家的路上,封腾一直握着我的手,车里开着暖气,他的手心却是凉的。

"别听爷爷瞎说,咱们顺其自然就好。"他侧过头看我,眼神里有掩不住的心疼。

我扯了扯嘴角,"万一真的怀不上呢?"

"那就不生。"封腾说得斩钉截铁,"有你就够了。"

我鼻子一酸,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这话他说过很多次,可每次我听了还是会哭。

倒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心里憋屈。

女人嘛,总觉得不能给丈夫生孩子,就是自己不行。

那天晚上,封月偷偷溜进我们家,神神秘秘地塞给我一个小布袋。

"嫂子,这是我朋友从寺庙求来的,说是特别灵验!"她压低声音,"你把这个放在枕头底下,保准三个月就怀上!"

我哭笑不得地接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封腾就从书房出来了。

他看见封月手里的东西,脸色立刻沉下来。

"封月,你给杉杉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哥,这不是吃的!"封月急了,"这是护身符,求子用的!"

"她不需要这些。"封腾冷着脸把东西扔回去,"以后别拿这种东西来烦她。"

封月被训得不敢吭声,灰溜溜地走了。

等她走后,封腾揽住我的肩膀,声音放软了:"杉杉,你不用有压力,真的。"

我点点头,心里却更难受了。

他越是这么说,我越觉得自己没用。

那段时间,我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怀孕这件事上,整个人都快魔怔了。

每个月大姨妈该来的时候,我就紧张得要命,生怕看见那一抹红。

每次验孕棒显示一道杠,我都要躲在卫生间里哭半天。

封腾每次都会抱着我,一遍遍地说:"没事的,下个月再试。"

可我知道,他也着急。

只是他不想让我看出来罢了。

转机来得特别突然。

那天我在公司开会,讲到一半突然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病床上,封腾坐在床边,脸色白得吓人。

"你醒了?"他握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吓死我了。"

我还有点懵,"我怎么了?"

话音刚落,医生就推门进来了,脸上挂着笑容。

"恭喜封太太,你怀孕了。"医生看着手里的化验单,"而且还是双胞胎。"

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我愣愣地看着医生,"双胞胎?"

"对,B超显示有两个孕囊。"医生笑着说,"不过双胎妊娠属于高危妊娠,你要格外注意。"

我转头去看封腾,发现他眼眶红了。

这个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竟然在医生面前失态了。

他紧紧握着我的手,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哑着声音说:"谢谢,谢谢医生。"

那天晚上,封家炸了锅。

封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连夜让人准备了一桌子好菜。

封夫人从国外赶飞机回来,一见到我就红了眼睛,拉着我的手说:"杉杉啊,你可真给我们封家争气!"

封月更是夸张,抱着我又蹦又跳,"嫂子,你太厉害了!一下子怀俩!"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摸着还平坦的肚子,觉得像在做梦。

封腾躺在我身边,也把手放在我肚子上。

"杉杉。"他轻声叫我。

"嗯?"

"谢谢你。"他的声音有点哽咽。

我转过头看他,发现他眼睛又红了。

"傻瓜,这是咱们的孩子。"我笑着说,"该我谢谢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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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我不知道,这份幸福的代价,是封腾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恐惧。

怀孕三个月的时候,我去做第一次产检。

那天封腾陪我去的,他比我还紧张,一路上话都说不利索。

检查做了很久,我躺在检查床上,看着B超屏幕上两个小小的影子,心都要化了。

医生看着屏幕,表情越来越严肃。

我心里咯噔一下,"医生,孩子有问题吗?"

"你先出去等一下。"医生对我说,然后看向封腾,"封先生,你留下,我有话跟你说。"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但还是听话地出去了。

在外面等了大概十分钟,诊室的门才开。

封腾走出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

"怎么了?"我急忙拉住他,"医生说什么了?"

"没事。"他挤出一个笑容,"医生说双胎要多注意,让我回去多照顾你。"

我看着他的眼神,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他不说,我也不好追问。

从那天起,封腾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他给我买了一堆孕妇书籍,自己也捧着看,看得比我还认真。

他把主卧的家具全换成了圆角的,怕我磕着碰着。

每天早上,他都会给我准备营养早餐,菜单每天不重样。

晚上睡觉,他会把我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给我按摩小腿,怕我抽筋。

有一次我半夜想吃酸辣粉,他二话不说就出门去找,转了三条街才买回来。

我感动得稀里哗啦,觉得自己嫁对了人。

可我没注意到,他每次陪我产检的时候,都会跟医生单独聊很久。

也没注意到,他的书房开始频繁地传出电话声,每次都是深夜。

更没注意到,他看着我肚子的眼神,除了欣喜,还有深深的恐惧。

02

孕期第五个月的时候,我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那天我在家休息,封腾说要去公司开会。

他出门前抱了我很久,久到我都觉得有点怪。

"怎么了?"我推开他,"不就是去开个会吗?"

"没什么。"他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好好在家待着,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等他走了之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到了中午,我突然想起来,他的合同忘在家里了。

我想着给他送过去,就打车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前台小姐却告诉我:"薛太太,封总今天没来公司啊。"

我愣住了,"没来?他不是说来开会吗?"

"没有会议安排。"前台小姐摇摇头,"封总今天请假了。"

我站在大厅里,脑子嗡嗡作响。

他骗我。

他说去公司开会,实际上根本没来。

那他去哪儿了?

我拿出手机,打开车载定位系统,看到他的车停在城南的一家医院。

那一刻,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医院?

他去医院干什么?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可能,每一个都让我心惊肉跳。

难道他生病了?

还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坐车赶到那家医院,在门诊大厅找了一圈,没看见他。

正要往楼上走,突然看见他从电梯里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叠资料,脸色憔悴得吓人,眼睛下面挂着浓浓的黑眼圈。

我正要叫他,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声音很轻:"报告出来了?嗯,我知道了……那就按这个方案来……我现在就过去签字。"

挂了电话,他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一刻,我看见他肩膀塌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我躲在柱子后面,看着他重新走进电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没敢跟上去,而是回了家。

整个下午,我都坐在沙发上发呆,脑子里乱成一团。

封腾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进门看见我,露出一个笑容,"怎么不开灯?"

"忘了。"我看着他,"你今天去哪儿了?"

"公司啊。"他走过来开灯,"开了一天会,累死了。"

又是谎言。

我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揭穿他。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

他为什么要骗我?

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想问,但又不敢问。

怕他继续撒谎,更怕他说出我承受不了的真话。

之后的日子,我开始偷偷观察他。

我发现他去医院的频率越来越高,每次回来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的手机开始设置密码,以前从来不设的。

他的书房装上了密码锁,不让任何人进去。

深夜的时候,我经常听见他在书房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有一次我起夜,听见他在说:"手术方案再确认一次……一定要保证……我不能失去她……"

我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术?

失去?

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我捂着嘴跑回卧室,躲在被子里无声地哭。

这个傻瓜,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是不是怕我担心,所以一个人扛着?

我越想越害怕,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白天看着他,我总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都不说,肯定有他的理由。

也许是不想让我担心,也许是怕影响孩子。

可我这样憋着,也快憋疯了。

孕期第七个月的时候,我的肚子大得像个球。

两个孩子在肚子里特别闹腾,经常踢得我睡不着。

那天半夜,我被踢醒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封腾也醒了,他坐起来,把我扶起来靠在床头。

"又踢你了?"他把手放在我肚子上,轻轻地揉。

"这俩小家伙,一点都不让人省心。"我笑着说。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摸着我的肚子。

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我看见他眼眶红了。

"封腾?"我有点慌,"你怎么了?"

"没事。"他转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就是……太高兴了。"

我伸手擦掉他的眼泪,"傻瓜,哭什么?"

他把我抱进怀里,声音哽咽:"杉杉,谢谢你给我生孩子。"

我靠在他肩膀上,心里又酸又涨。

如果我知道那天晚上,他抱着我哭,是因为他知道我可能会死。

如果我知道他每天强撑着笑容,心里其实在滴血。

如果我早点知道真相——

也许我会恨他隐瞒,也许我会理解他的苦衷。

但那时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爱他,我们的孩子也快要出生了。

我以为这就是幸福的开始。

却不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预产期到了,医生建议我提前住院。

那天封腾给我收拾东西,动作特别慢,一件衣服要叠好几遍。

"你慢点,不急的。"我坐在床上看他。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继续收拾。

等收拾完,他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

"杉杉。"他的声音有点颤。

"嗯?"

"你怕吗?"

"怕啊。"我笑了,"哪有不怕生孩子的?"

他低下头,没再说话。

手术那天,我被推进产房的时候,封腾一直握着我的手。

直到护士把他拦在门外,他才松开。

我回头看他,他站在那儿,眼睛通红。

"封腾,你别担心,我很快就出来。"我冲他笑。

他点点头,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产房的门关上了。

我躺在手术台上,听着医生护士忙碌的声音,心里有点紧张。

麻药打下去,下半身开始失去知觉。

"准备手术。"医生的声音传来。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

孩子们,你们要平平安安的。

妈妈在等你们。

手术进行了大概一个小时,我听见婴儿的哭声。

我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恭喜你,薛太太。"医生说,"双胞胎都很健康。"

我想说谢谢,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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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越来越冷,意识开始模糊。

隐约听见医生急促的声音:"出血量太大了!准备输血!"

"血压在降!"

"快!"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03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病房里了。

封腾坐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封腾?"我动了动手指。

他猛地抬起头,看见我醒了,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杉杉。"他握着我的手,声音都哑了,"你终于醒了。"

"孩子呢?"我第一句话就是问孩子。

"很好,都很好。"他擦了擦眼泪,"双胞胎都健健康康的。"

我松了口气,笑了。

"那就好。"

他看着我,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

后来我才知道,那场手术整整做了六个小时。

我大出血,差点就下不来手术台。

医生拿着同意书让封腾签字,上面写着: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封腾握着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最后在"保大人"那一栏划了勾。

签完字,他就瘫坐在产房外的长椅上,整个人像丢了魂。

封老爷子赶来的时候,看见他那个样子,拍着他的肩膀说:"别怕,杉杉会没事的。"

可封腾只是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六个小时后,我和两个孩子都活着出来了。

医生说这是奇迹。

封腾在产房外失声痛哭,这个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哭得像个孩子。

媒体拍到了这一幕,第二天上了热搜。

网友都说封总深情,是好男人。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六个小时,他经历了什么样的地狱。

出院后,封腾把我接到了城里最好的月子中心。

他包下了整整一层,配备了最专业的护理团队。

每天早上,他都会准时出现,给孩子喂奶、换尿布、洗澡。

两个孩子轮流闹,他一个人应付,忙得团团转,却从不让我插手。

"你好好休息,这些事我来。"他每次都这么说。

我看着他抱着孩子的样子,心都要化了。

有一次,两个孩子半夜一起哭,哭得撕心裂肺。

我想起来帮忙,他按住我,"你别动,我来。"

他一手抱一个,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地哄,一直哄到天亮。

等孩子睡着了,他也累得坐在地上,靠着床沿睡着了。

我看着他疲惫的样子,眼泪掉了下来。

这个男人,为了我和孩子,真的付出了所有。

媒体采访的时候,他说:"双胞胎是双倍的幸福,也是双倍的责任。"

镜头前的他笑得温柔,看不出一丝疲惫。

可我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那段时间,他对我和孩子都特别好。

好到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我没注意到,他看孩子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珍贵却随时可能失去的东西。

我也没注意到,他开始频繁地走神,经常一个人发呆。

更没注意到,他的手机越来越频繁地响,每次接电话,他都会走到阳台上,背对着我。

我以为他只是太累了。

却不知道,他心里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

一个关于生死的秘密。

孩子百日宴那天,我们在市里最好的酒店办了宴席。

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整个宴会厅布置得富丽堂皇。

两个小家伙穿着小礼服,可爱得不得了。

宾客们纷纷上前祝贺,封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

封腾致辞的时候,他站在台上,目光落在我身上。

"感谢我的太太,是她给了我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他的声音很温柔,"杉杉,谢谢你。"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坐在台下,眼眶红了。

宴会结束后,我们回到家,我累得瘫在沙发上。

封腾把两个孩子抱进婴儿房,安顿好后走了出来。

他在我对面坐下,表情有点严肃。

"杉杉,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坐直了身体,"什么事?"

"我想搬去客房住。"他说。

我愣住了,"为什么?"

"你刚生完孩子需要好好休息。"他的语气很平静,"我住客房,你睡觉就不会被打扰了。"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难受。

"可我不想分房睡。"

"这样对你身体好。"他坚持,"你产后需要调养,不能太累。"

"我可以起来的。"我的声音有点急,"我不想你搬走。"

"杉杉。"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听话,这样更合理。"

那天晚上,他真的搬去了客房。

我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整个房间都显得冷清。

我抱着他的枕头,闻着上面残留的气息,眼泪一滴滴地掉。

为什么?

为什么要分房睡?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还是他嫌弃我产后身材走样了?

我坐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肚子上的妊娠纹还没消,腰间松弛的肉捏起来一大把。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眼泪掉得更凶了。

是了,我变丑了。

生完孩子的女人,哪有之前好看。

他肯定是嫌弃我了。

那天晚上,我哭了很久。

哭到两个孩子都醒了,一起哭。

我慌忙去哄孩子,封腾听见声音,从客房出来了。

"我来。"他接过孩子,动作熟练地哄着。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抱孩子的样子,心里酸涩得厉害。

"封腾。"我叫他。

"嗯?"他头都没抬。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他动作一顿,抬起头看我,"你说什么?"

"你嫌我产后身材不好了,对不对?"我的声音有点哽咽,"所以才不愿意跟我睡一个房间。"

"杉杉,你别胡思乱想。"他皱着眉,"我只是觉得你需要休息。"

"可我不需要。"我看着他,"我只需要你。"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听话,先这样吧。"

说完,他抱着孩子回了客房。

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都碎了。

04

之后的日子,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他对孩子的好,已经到了"过分"的程度。

每天下班回来,他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孩子,抱着不撒手。

可对我,他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不再有亲昵的称呼,不再有拥抱和亲吻。

夫妻间的对话,变成了最基本的问候。

"吃饭了吗?"

"今天怎么样?"

"早点休息。"

就这样,客套得像陌生人。

我试图挽回。

买了新的睡裙,夜里去敲他的门。

他开门看见我,愣了一下。

"怎么了?"

"我睡不着,想找你聊聊。"我低着头,声音小得可怜。

他沉默了几秒,侧身让我进去。

我坐在他床上,他坐在书桌前,和我保持着安全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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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吗?"他问。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我看着他。

他垂下眼,"杉杉,夜深了,你该回去睡了。"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他连碰都不愿意碰我。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封腾,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

"不是。"

"那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做错了什么吗?"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转身跑了出去,躲进卧室,抱着枕头哭得撕心裂肺。

那天晚上,我哭到睡着。

梦里,封腾抱着别的女人,对我说:"杉杉,我们离婚吧。"

我惊醒过来,满头冷汗。

窗外天已经亮了,我坐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个梦。

他会不会真的要跟我离婚?

还是说,他外面有人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整个人都慌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他的行踪。

他说去公司开会,我就偷偷给公司打电话,秘书说他不在。

他说去工厂巡视,我查车载GPS,发现车停在医院。

他越来越频繁地外出,每次回来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有一次,我给他送文件到公司,秘书说:"薛太太,封总今天没来。"

我愣住了,"没来?他早上明明说去开会。"

"没有会议安排。"秘书翻着记事本,"封总这周请了好几天假。"

我握着文件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他又骗我。

我坐车回家,路上翻开车载定位,看到他的车停在城南的医院。

又是那家医院。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他是不是生病了?

还是说,他在医院见什么人?

我鬼使神差地让司机开去那家医院。

到了门诊大厅,我四处找他,却没看见人。

正要往楼上走,突然看见他从电梯里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憔悴得吓人。

我躲在柱子后面,看着他接电话。

"嗯,我知道了……那就按这个方案来……"他的声音很低,"我现在就过去签字。"

挂了电话,他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

我看着他重新走进电梯,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

我没敢跟上去,而是回了家。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客房传来的轻微响动,心里堵得慌。

凌晨两点,我起来给孩子冲奶粉。

经过客房的时候,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

我走过去,听见封腾在打电话。

"手术方案再斟酌一下。"他的声音很低,"后续治疗周期多久?"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手术?

治疗?

他真的病了?

"如果失败了……让她怎么办?"他的声音有点哽咽,"保险受益人已经更改了,按我说的来。"

我捂住嘴,差点哭出声。

慌乱中,我撞到了走廊的花瓶。

咣当一声,花瓶掉在地上,碎了。

书房的门猛地打开,封腾站在门口,脸色煞白。

"杉杉?"他看着我,"你怎么在这儿?"

"我……我起来冲奶粉。"我慌乱地解释,"不小心碰到花瓶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听到了?"

"听到什么?"我装傻。

他沉默了几秒,"没什么,你去睡吧。"

说完,他关上了书房的门。

我站在走廊里,眼泪止不住地掉。

他真的病了。

而且听起来很严重。

严重到要做手术,要改保险受益人。

他是不是快要死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卧室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该怎么办?

直接问他?他肯定不会说实话。

偷偷去查?医院的保密系统那么严密,根本查不到。

我抱着膝盖,整个人缩在床上,像个无助的孩子。

这个曾经把我捧在手心的男人,现在却把我推得远远的。

他一个人扛着病痛,一个人面对死亡。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第二天,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查清楚,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要知道真相。

05

我开始行动了。

第一步,查他的就医记录。

我托了好几个关系,想从医院那边拿到封腾的病历,但医院的保密系统太严密了,根本没办法。

第二步,查他的电脑。

趁他出门的时候,我溜进书房,打开他的电脑。

密码试了好几次,都不对。

最后我用了孩子的生日,终于进去了。

可我刚打开浏览器,就发现所有记录都被清空了。

一条都没有。

他防得这么严,肯定有问题。

我坐在他的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浏览记录,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

第三步,套封月的话。

那天我约封月出来喝茶,旁敲侧击地问她哥的情况。

"封月,你哥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装作不经意地问。

封月喝了口茶,"有吗?我没注意啊。"

"他经常很晚才回家,说是加班。"我继续试探,"会不会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

封月想了想,"应该不是,公司最近运营得挺好的。"

"那他为什么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封月看着我,欲言又止。

"嫂子,你直接问我哥不就行了?"

我苦笑,"他什么都不跟我说。"

封月叹了口气,"我哥这个人,有事就喜欢憋着,谁都不愿意说。"

"那你知道他最近去了哪些地方吗?"

封月摇摇头,"不知道,他也不跟我说。"

这条路又断了。

我坐在咖啡厅里,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越来越慌。

第四步,跟踪他。

那天封腾说要去公司开会,我偷偷跟在他后面。

他的车开出小区,我坐出租车跟着。

一路跟到城南,车在那家医院门口停下了。

我让司机停在路边,远远地看着。

封腾下车,径直走进了医院大楼。

我等了一会儿,也下了车。

走进医院大厅,我看见他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前,我看清了楼层按钮——十二楼。

我走到电梯旁的指示牌前,看到十二楼写着的字。

那一刻,我的腿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