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
谢妄言的酒杯摔落在地,发出清脆声响。
他面无表情地擦了擦酒渍,眼神略过所有人却唯独漏下我。
抱歉,手滑。
这个插曲被轻轻掀过。
好不容易开机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你又怎么了?
当初进同一家公司,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连聊天备注都是客套且礼貌的敬称。
当初谢妄言还因为这个不高兴,像个小狗一样在我胸口蹭来蹭去。
好烦,有这么好的一个女朋友,却不能让全世界都知道。
为了哄住他,我只能陪他尝试各种羞人的姿势泻火。
渐渐的,谢妄言闹腾的次数越来越少。
他职位也越升越高,是我上司的上司。
直到后来我看到他给沈芽的备注,是尽显亲昵的芽芽。
面对我的质问,谢妄言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
你多大了?还吃小姑娘的醋。
潜台词就是你不年轻了,别学小姑娘卖痴那一套。
是啊,我最好的年华都献给了他。
从二十二岁到二十八岁。
但他从来没说过要娶我。
看着满屏的绿色,往上翻都是我的消息。
十几条消息后才跟着他施舍般的一声嗯。
第一次,我没有秒回他的消息。
而是定了三天后离开的机票。
没有结局的爱情,还是点到为止为好。
庆功宴结束后,大家都结伴而走。
而我落了单,打车软件上显示爆满。
一辆通体锃亮的迈巴赫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沈芽那张俏丽的小脸。
林姐,你上来吧,我跟师父说了让他送送你。
我是谢妄言的正牌女友。
如今却要靠别人的施舍才能坐上他的车。
我提起唇角,声音轻的风一吹就散。
不用了,你们……
话还没说完,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再抬头,那辆迈巴赫已经看不清了。
谢妄言第一次夜不归宿。
尽管已经猜到他此时在和沈芽做什么。
我还是难受到无法呼吸。
记忆中那个亲脸都会脸红的男人彻底脏了。
看着父母发来的结婚名单,我胡乱指一个。
都是父母精挑细选的,我相信他们的眼光。
晚上,我梦到了过去。
想起我和谢妄言挤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我被上司刻意针对,委屈到流眼泪时。
他紧紧搂着我,嗓音低沉地发誓:
他紧紧搂着我,嗓音低沉地发誓:
霜霜,再等等我,以后不会再有人能欺负你。
他说到做到,斗倒了那个上司,成为最年轻的中国区总裁。
可谢妄言,现在只有你在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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