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8日,东京元赤坂的迎宾馆举行了一场高规格会谈,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与菲律宾总统马科斯在会谈中敲定了两件大事:将日菲关系从“战略伙伴关系”升级为“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并同意正式启动《军事情报保护协定》谈判。根据日媒披露的声明草案,双方虽未点名中国,但明确写入对东海和南海局势表示严重关切,强烈反对“凭借力量或胁迫单方面改变现状”。

不到24小时,中国国防部直接定调:谁在兴风作浪,谁就是真正威胁。“兴风作浪”四个字在中国语境里指向非常明确,等同于一份外交照会。日菲想联合起来,在东海南海两个方向对抗中国?中方的通牒不过夜。

军事情报保护协定》一旦签署,将成为日本与东南亚国家签署的首例军事情报保护协定。该协定的核心效力在于:日菲在联合演习、海上巡逻、应对突发事件时,不再需要通过美国中转情报,彻底打通情报共享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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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菲律宾在南海获得的实时态势数据,可以被日本自卫队直接用于东海方向的部署决策。日本将触角从东海延伸至南海,菲律宾则借助日本的情报与军事支援能力,在南海方向获得一个长期稳定的外部支持节点。

结合起来看,日菲谈判具有层层递进的特点。2025年9月,日菲《互惠准入协定》正式生效,同年10月举行了生效后的首次联合军演。日本已通过“政府安全保障能力强化支援”框架连续四年向菲军方提供援助,此前已交付沿岸监视雷达等装备,还计划在护卫舰出口解禁后进一步对菲移交进攻性武器。

东海方向,日本2026年以来持续在钓鱼岛海域挑衅。不久前,日本“狮子”号渔船非法进入中国钓鱼岛领海,中国海警依法采取必要管控措施并警告驱离。海警局发言人措辞罕见严厉,敦促日方立即停止一切侵权挑衅行径,并将钓鱼岛定义为“核心利益,神圣不可侵犯”。

南海方向,菲律宾动作同步推进。卫星图像显示,菲方在中业岛和马欢岛等非法侵占的中国岛礁上持续推进升级改造,包括延长中业岛跑道、扩建马欢岛避风港。菲武装部队总参谋长甚至公开炒作南海面临所谓“安全威胁”,鼓动民众进入“战时状态”。

这种配合的时间节点并非巧合。马科斯访日期间,菲方在南海的岛礁建设工程并未停工。日本在东海制造的紧张态势,为菲律宾在南海的行动分担了战略压力。这就是标准的“双海联动”战术:东海与南海不是两条独立的战线,而是同一张棋局上互相呼应的两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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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部在日菲会谈当天几乎同步发出回应。“谁在兴风作浪,谁就是真正威胁”的潜台词非常清楚:中方不会对日菲声明置之不理,会对它进行一次直接且准确的战略定性。

在中方话语体系中,从“严重关切”升级为“兴风作浪”,明显提升了信号强度。国防部在同一天专门提及2010年钓鱼岛事件中国渔船撞击日巡逻船的“历史经验”,传递的信息很直接:中方的克制不是退让,反制选项随时准备就绪。

同日,外交部同步跟进,措辞更不留情面。在中方的视角中,日本军国主义在二战期间侵略菲律宾等东南亚国家,以武力和胁迫手段迫害当地人民,这一历史必须铭记,所有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都应该坚决抵制日本军国主义死灰复燃和再军事化。

将两件事结合起来看,中方传递的信号十分清晰:东海和南海的分歧是两条独立的线,但日菲试图将二者串联为对华战略包围,中方绝不会被动回应,会将日菲视作整体军事风险,进行一次性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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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菲防务绑定的推进速度确实很快。《军事情报保护协定》一旦落地,将彻底打通两国防务体系的信息壁垒,日方军舰和战机以执行情报任务为名,常态化进出南海将成为可能。日本修改防卫原则后向菲输出护卫舰等进攻性武器的计划,也将减少很大阻力。

但日菲内部都存在一定阻力。菲律宾多个和平组织与大批民众在马科斯抵日当天,聚集在日本驻菲大使馆外抗议。集会者高举标语喊出“不想被卷入一场并非由我们挑起的战争”。这种来自两国民众的底层不信任感,是无法忽视的。

另一方面,日菲经贸等领域的合作并不深入,唯独防务安保合作进展迅速。缺乏经贸利益作缓冲,强行绑定的军事合作一旦遭遇外部冲击,会比任何正常经贸关系更脆弱。马科斯可以签署协议,但协议的基础是否牢固,民众已经给出了答案。

日菲防务升级的最终服务对象是美国的“印太战略”。菲律宾为美军新增4个军事基地,日菲美澳四方机制在南海反复巡航,日本通过四套协议框架,正将自己从美军的“后勤兵站”升级为“区域性军事调度节点”。

但中美达成“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共识后,双方都明确了台湾问题管控分歧、绝不打仗的底线,大国关系的底层结构正在重新锚定。一旦中美走向战略稳定,菲律宾和日本在链条底端承担的战略价值:替美国冲锋在前、消耗中国等,就会被华盛顿重新评估。

将国家未来全部押注在外力上,就等于放弃了策略选择上的主动权。而中方同时从东海、南海、法理、外交四个方向同步发力,目标是告诉华盛顿及其盟友:每越线一次,中国的压制力度就大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