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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你媳妇真死了?"张秀芳压低声音问。
"医生说撑不过今晚。"韩志远回答得轻描淡淡。
"那咱们的好日子来了!"
车里响起压抑的笑声。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我正坐在东湖别墅的客厅里。
手里端着茶杯,看着监控画面。
我叫林晓月,今年三十三岁。
三个月前,我被诊断出胰腺癌晚期。
但今天,我活得好好的。
而韩志远,马上就要为他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了。
事情要从三个月零五天前说起。
那天早上,我在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已经连续一个礼拜了,吃什么吐什么。
韩志远在门外喊:"晓月,要不去医院看看?"
他声音里满是关切。
我当时觉得他真是个好丈夫。
结了婚七年,他对我一直体贴入微。
每天早上煮好营养汤,晚上下班给我按摩。
比我爸当年选的那些公子哥强多了。
"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擦擦嘴说。
"听话,去查查,我陪你。"韩志远推开门,扶住我。
他手心有点潮,我以为是担心我。
现在想想,那是兴奋。
我们去了城东最好的医院。
挂号、抽血、做B超、做CT。
一套检查下来,已经是下午两点。
韩志远全程陪着,连上厕所都不让我一个人去。
"你看你,瘦成什么样了。"他帮我整理头发。
"等检查结果出来,咱们就好好补补。"
我靠在他肩膀上,觉得这辈子嫁对了人。
可当李主任拿着检查报告走进诊室时。
我看见韩志远的眼睛亮了一下。
就那么一瞬间,像是看到了什么好东西。
"林女士,情况不太乐观。"李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医生。
他摘下眼镜,叹了口气。
"胰腺癌,晚期。"
诊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韩志远猛地站起来:"李主任,您说什么?"
"胰腺癌晚期,已经扩散到周围组织。"李主任把片子放在灯箱上。
"这个位置,这里,还有这里。"
他指着片子上几处阴影:"按照目前的情况,可能只剩三个月左右。"
韩志远抓着我的手,手抖得厉害。
"不可能!她才三十三岁!"他声音都变了调。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这就是事实。"李主任递过来一盒纸巾。
韩志远接过纸巾,捂着脸哭了起来。
肩膀抽动得厉害。
我坐在那里,反而没哭。
脑子里全是父亲临终前的画面。
五年前,父亲也是这样。
突然就病了,而且病得很急。
从发现到去世,只用了四个月。
当时诊断是急性肝衰竭。
而父亲临终前,眼睛一直盯着韩志远。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不甘,还有说不出的话。
我当时以为父亲是舍不得我。
现在想想,也许另有隐情。
"林女士,您还好吗?"李主任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李主任,我想问一下,我父亲当年的病……"
"你父亲?"李主任愣了一下。
"林董事长五年前也是我负责的,急性肝衰竭,很罕见的病例。"
我盯着李主任:"症状是不是和我现在很像?"
李主任想了想:"确实,初期症状都是食欲不振、腹痛、乏力。"
"而且恶化速度都很快。"
韩志远突然抬起头:"晓月,你在说什么?"
他眼睛红红的,满脸泪痕。
"咱们现在应该想办法治病,不是说这些。"
"对,治病要紧。"李主任打断我们。
"虽然是晚期,但还是有治疗方案的。"
"化疗、放疗、靶向药,能延长一些时间。"
韩志远立刻说:"钱不是问题,最好的药,最好的治疗,都用上!"
他握着我的手:"晓月,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看着他。
他眼神里全是深情。
可我刚才分明看到了另一种东西。
那是一闪而过的兴奋。
从医院出来,已经快五点了。
韩志远扶着我上车。
"晓月,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他把安全带给我系好。
"不管还有多久,我们都要好好过。"
"想去哪里玩,想吃什么,都告诉我。"
我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
车子开出医院,在路口等红灯。
韩志远说要去打个电话。
"妈不是一直问你身体吗,我告诉她一声。"
他下车走到路边。
我睁开眼,看着他的背影。
他掏出手机,背对着我。
打了大概两分钟。
回来的时候,眼睛又红了一圈。
"妈说让你好好养病,她明天就过来照顾你。"
我点点头,没说话。
车子继续往前开。
我突然想起闺蜜苏婉。
她在医学院教书,对这些病很了解。
"志远,你先送我回家,我想一个人静静。"
"那怎么行?"韩志远立刻说。
"你现在这样,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家?"
"我没事,真的。"我看着他。
"我想给苏婉打个电话,女人之间说说话。"
韩志远犹豫了一下。
"那好吧,但你一定要按时吃药。"
"还有,晚上我会早点回来给你熬汤。"
他把我送到别墅门口。
一直等我进门,他才开车走。
我站在窗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路口。
然后立刻给苏婉打电话。
"婉婉,你现在方便吗?我有急事。"
苏婉听出我声音不对:"出什么事了?"
"你来一趟,我在家。"
半小时后,苏婉赶到了。
她一进门就抱住我:"到底怎么了?"
我把检查报告递给她。
苏婉看完,脸色变了:"胰腺癌晚期?这不可能!"
"你上个月体检还好好的。"
"我也觉得不对劲。"我坐在沙发上。
"你还记得我爸五年前的病吗?"
苏婉点点头:"急性肝衰竭,当时我还陪你去医院。"
"症状是不是和我现在很像?"
苏婉愣住了。
她是学医的,立刻反应过来。
"你是说……"
"我怀疑有人在害我。"我直视她的眼睛。
"而且,可能就是害死我爸的那个人。"
苏婉倒吸一口凉气。
"你怀疑韩志远?"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苏婉在房间里来回走。
"可是,他为什么要害你?"
"你爸去世后,所有财产都是你的。"
"而且你爸的遗嘱写得很清楚,韩志远根本分不到一分钱。"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站起来。
"如果我也死了呢?"
苏婉瞪大眼睛。
"你们结婚七年,按照法律,他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到时候,你爸留下的十几个亿,全是他的。"
我点点头:"所以他要杀我。"
"而且用的方法,应该和杀我爸一样。"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苏婉突然说:"等等,我今天在医院碰到韩志远了。"
"什么时候?"
"就在你们离开前十分钟。"苏婉回忆着。
"我去拿病历,在走廊遇到他。"
"他在打电话,我听到几句。"
我心跳加速:"他说了什么?"
苏婉掏出手机:"我当时觉得不对劲,偷偷录了音。"
她点开一段录音。
里面传来韩志远的声音。
"三个月?时间够了,反正财产迟早是我的。"
"律师都安排好了,她一死遗产自动转我名下。"
"到时候全家去欧洲好好庆祝一下。"
"妈和思琪也等太久了,该让她们享享福了。"
录音里还有一个女人的笑声。
那不是张秀芳,也不是韩思琪。
是另一个女人。
声音有点耳熟。
"好了好了,先挂了,别让她发现。"韩志远压低声音说。
"等她一咽气,咱俩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录音到这里结束。
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发冷。
苏婉握着我的手:"晓月,咱们报警。"
"不行。"我摇摇头。
"现在报警,他会矢口否认。"
"而且,我连他是怎么害我的都不知道。"
苏婉咬着嘴唇:"那怎么办?"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天色渐暗,路灯亮起来。
"既然他想让我死,那我就死给他看。"
"三个月时间,足够我查清楚所有真相。"
苏婉看着我:"你想怎么做?"
"首先,把我爸的病历调出来,做详细对比。"
"其次,查清楚韩志远这七年都做了什么。"
"还有,录音里那个女人是谁。"
苏婉点点头:"我明天就去调病历。"
"还有,你最近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我想了想:"每天早上韩志远都会给我熬汤。"
"他说是从老家带来的药材,补身体的。"
"已经喝了快两个月了。"
苏婉脸色大变。
"汤在哪里?给我看看。"
我带她去厨房。
冰箱里还有今早剩下的半碗。
苏婉装进密封袋里。
"我送去化验,看看里面有什么。"
"还有,从今天开始,别再喝他熬的汤。"
"他会怀疑的。"
苏婉想了想:"你就说医生让你清淡饮食。"
"我回头给李主任打电话,让他配合你演戏。"
我点点头。
晚上七点,韩志远回来了。
他提着个保温桶,满脸笑容。
"晓月,我给你熬了鸡汤,特地放了老家的药材。"
"李主任说了,现在要忌口,不能喝这些。"我接过保温桶。
韩志远愣了一下。
"可是这汤对身体好啊,你爸当年也是喝这个……"
他突然停住了。
我看着他:"我爸怎么了?"
"没,没什么。"韩志远避开我的眼神。
"我是说,你爸当年身体不好,也是喝这个调理的。"
"可我爸最后还是死了。"我冷冷地说。
韩志远脸色变了变。
"晓月,你今天受刺激了,我理解。"
"你先休息,我去热点粥。"
他转身进了厨房。
我坐在客厅,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男人,和我同床共枕七年。
每天早上的吻,晚上的拥抱。
我一度以为,他就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可现在,他正在一点一点杀死我。
就像五年前杀死我爸一样。
第二天,苏婉把我爸的病历调了出来。
我们坐在她办公室,一页一页翻看。
"你看这里,初期症状:食欲不振、腹部不适、体重下降。"
"再看你的:也是这三样。"
"恶化速度,你爸是四个月,你被诊断三个月。"
"几乎一模一样。"
苏婉把两份病历放在一起。
"这不是巧合。"
"化验结果什么时候出来?"我问。
"今天下午。"苏婉看看表。
"我托了关系,加急处理。"
下午三点,化验报告出来了。
苏婉拿着报告,脸色发白。
"晓月,汤里检测出有机砷化物。"
"含量很高,长期服用会导致器官衰竭。"
"症状和癌症极其相似,不做专门检测根本发现不了。"
我闭上眼睛。
果然。
韩志远用毒药杀了我爸。
现在,又想用同样的方法杀我。
"还有。"苏婉继续说。
"我让实验室的朋友查了你爸当年的血样。"
"医院保存着五年内的所有血样,以备复查。"
"结果显示,你爸血液里也有相同的有机砷化物。"
"浓度和你现在的几乎一样。"
我握紧拳头。
"也就是说,我爸不是病死的。"
"是被韩志远毒死的。"
苏婉点点头,眼眶红了。
"当年林叔叔那么反对你们结婚。"
"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所以韩志远必须除掉他。"
我想起父亲临终前的眼神。
那时候父亲已经说不出话了。
但他一直盯着端汤进来的韩志远。
眼里全是恐惧和愤怒。
他想告诉我真相。
可他已经没力气了。
"爸,对不起。"我喃喃自语。
"我当时太傻了,相信了他。"
"现在,我一定要为您报仇。"
苏婉握着我的手:"咱们现在有证据了,去报警吧。"
"不够。"我擦掉眼泪。
"汤是他熬的,但没人看见他下毒。"
"他可以说是别人陷害。"
"而且,录音里那个女人是谁?"
"她在这件事里扮演什么角色?"
"还有,韩志远这些年在公司做了什么?"
"这些都要查清楚。"
苏婉想了想:"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让他以为我真的要死了。"
"让他放松警惕。"
"然后,一网打尽。"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配合李主任演戏。
他对外宣布我的病情在恶化。
化疗效果不理想,癌细胞扩散加快。
可能撑不过三个月。
韩志远听到这消息,当场就哭了。
他抱着我,眼泪掉在我肩膀上。
"晓月,我不能没有你。"
"咱们去国外看看,找最好的医生。"
"钱不是问题,一定要治好你。"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
这个男人,演技真好。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那段录音。
我真会以为他爱我。
"志远。"我虚弱地说。
"我知道自己的身体。"
"医生都说了,没希望了。"
"我不想把最后的时间都花在医院里。"
韩志远抬起头:"那你想怎么办?"
"我想出去走走。"我看着他。
"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趁着还能走动。"
韩志远擦擦眼泪。
"好,你想去哪里都行。"
"我陪你。"
"不用了。"我摇摇头。
"你工作忙,公司离不开你。"
"而且,我想你多陪陪你妈和思琪。"
"她们为了我,也操了不少心。"
"你们一家人去欧洲玩玩,散散心。"
"就当是帮我完成最后的心愿。"
韩志远愣住了。
他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可是你怎么办?"
"苏婉会照顾我。"我说。
"而且,李主任也在。"
"你们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韩志远沉默了很久。
"那好吧。"他终于说。
"我听你的。"
"但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
"有任何情况,我立刻回来。"
我点点头。
当天晚上,韩志远就开始订机票。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在书房打电话。
"妈,晓月让咱们去欧洲玩。"
"她说想一个人静静。"
"对,时间差不多了。"
"思琪也一起,还有……"
他压低了声音:"雅文也带上。"
我心里一紧。
雅文?
周雅文?
公司的财务总监?
第二天,苏婉来看我。
"查到了。"她说。
"周雅文,三十岁,公司财务总监。"
"表面上是海归硕士,实际学历是假的。"
"她真实学历只有中专。"
"是韩志远老家的初恋女友。"
我坐起来:"继续说。"
"十年前,韩志远离开老家来城里发展。"
"临走前答应周雅文,等自己出人头地就接她过来。"
"三年前,韩志远把她弄进公司。"
"伪造了一份漂亮的简历,让她当上财务总监。"
"这三年里,两人一直有来往。"
"关系暧昧得很。"
苏婉拿出一叠照片。
都是韩志远和周雅文在一起的画面。
酒店门口,车里,咖啡厅。
有几张尺度还挺大。
我看着照片,心里竟然没什么波澜。
可能是心已经死透了。
"还有。"苏婉说。
"我查了公司账目。"
"这两年,韩志远以各种名义挪用了600万。"
"都转进了一个秘密账户。"
"账户持有人是周雅文。"
我冷笑一声。
"这就是他说的深情丈夫?"
"一边毒杀妻子,一边转移资产。"
"一边和情人偷情,一边演深情戏码。"
苏婉握着我的手:"晓月,你别太难过。"
"我不难过。"我站起来。
"我只想让他们付出代价。"
"不光是韩志远。"
"还有张秀芳、韩思琪、周雅文。"
"一个都别想跑。"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开始秘密治疗。
苏婉找到一个专门排毒的医生。
是她在国外认识的朋友。
医生说,只要停止接触毒源,配合治疗,有60%的康复可能。
所以,我每天都在演戏。
表面上越来越虚弱。
实际上身体在慢慢恢复。
我还故意服用消瘦药,让自己看起来瘦骨嶙峋。
头发也剪短了,装作化疗的样子。
韩志远每天晚上视频。
他看到我的样子,眼里满是"心疼"。
"晓月,你再坚持一下。"
"我很快就回来了。"
"我们在巴黎,明天去罗马。"
"思琪给你买了很多东西。"
我虚弱地笑着:"你们玩开心就好。"
"我这边有苏婉照顾,放心。"
视频里,我看见周雅文在后面走过。
她穿着新买的裙子,挎着名牌包。
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刺眼。
挂掉视频后,我立刻恢复正常。
"婉婉,进展怎么样?"
苏婉打开电脑。
"我在欧洲的朋友已经到位了。"
"他们四个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下。"
"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
巴黎的酒店房间里。
韩志远和周雅文拥抱在一起。
张秀芳在旁边数钱。
韩思琪抱着一堆名牌包在自拍。
"儿子,你媳妇真的快死了?"张秀芳问。
"医生说撑不过这个月。"韩志远笑着说。
"她一死,咱们就发财了。"
"十几个亿啊,够咱们花一辈子。"
"到时候,我就和雅文光明正大在一起。"
"妈,你和思琪想要什么,随便买。"
张秀芳笑得嘴都合不上。
"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媳妇命不长。"
"面相就是短命相。"
"死了也好,省得占着茅坑不拉屎。"
韩思琪在旁边说:"哥,到时候那栋别墅给我住。"
"我要把她的房间全拆了,重新装修。"
"还有那些首饰,全是我的。"
周雅文笑着说:"思琪,你哥答应了,等继承完财产就给你买跑车。"
"到时候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韩志远搂着周雅文:"雅文最懂我。"
"不像那个林晓月,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要不是为了她家的钱,我才不会娶她。"
"这七年,我忍够了。"
视频到这里结束。
我看着屏幕,心如止水。
"还有吗?"
苏婉点点头,又打开几段视频。
都是他们在欧洲挥霍的画面。
买名牌、住五星酒店、吃米其林餐厅。
每天花钱如流水。
全是我公司账户上的钱。
最过分的是,他们还开香槟庆祝。
"提前庆祝晓月的'离世'。"韩志远举着酒杯说。
"也庆祝我们的新生活。"
四个人碰杯,笑得猖狂。
我关掉电脑。
"够了。"
"这些证据足够让他们牢底坐穿了。"
苏婉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等他们回来。"我站起来。
"三个月时间快到了。"
"他们以为要回来继承财产。"
"实际上,是自投罗网。"
我联系了律师。
把所有证据都交给他。
视频、录音、化验报告、公司账目。
还有我爸五年前的血样检测结果。
律师看完,倒吸一口凉气。
"林小姐,这些证据足够告他们故意杀人、贪污、诈骗了。"
"韩志远可能要面临死刑。"
"周雅文作为从犯,也得无期。"
"张秀芳和韩思琪知情不报,也要判刑。"
"你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我看着律师。
"这是我爸用命换来的教训。"
"我不能让他白死。"
律师点点头:"我这就去准备起诉材料。"
"还有一件事。"我说。
"我要报警。"
"但不是现在。"
"等他们回来那天,当场抓捕。"
"我要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天理。"
律师站起来:"我明白了。"
"我会和警方协调好时间。"
"到时候人赃并获。"
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毒素基本清除干净。
体重也慢慢回来了。
只是外表看起来还是很憔悴。
毕竟要继续演戏。
韩志远发来消息。
"晓月,我们明天回国。"
"你还好吗?"
"想你了。"
我回复:"快回来吧,我想见你最后一面。"
韩志远秒回:"别说傻话,你会好起来的。"
我冷笑一声。
这男人,演戏演到最后一刻。
还在装深情。
第二天晚上,我安排好一切。
律师、警察、公司董事会成员,全部到位。
监控录像准备好。
所有证据摆在桌上。
就等他们回来了。
苏婉陪着我坐在客厅。
"紧张吗?"她问。
"不紧张。"我端起茶杯。
"我等这一天,等了三个月。"
"终于要结束了。"
门外响起汽车声。
苏婉看看表:"他们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
"好戏要开场了。"
第二天暴雨倾盆。
出租车停在东湖别墅门口。
张秀芳催促着:"快开门啊!"
"我等不及要搬进去了!"
韩志远机械地走到门禁前。
他抬起手,手指却在发抖。
深吸一口气,他按下密码:4-5-3-9-0-5-1-8。
"滴"的一声,电子锁打开了。
韩志远握住门把手,手心全是冷汗。
但张秀芳已经等不及了,从后面推了他一把:"快开门!"
韩志远用力推开沉重的铁艺大门。
门缓缓向内打开。
下一秒,韩志远看到眼前的景象,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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