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影视剧衍生故事,所有人名、地名均为虚构,请勿对号入座。文中素材源于网络,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睁开眼的瞬间,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涌入我鼻腔。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浑身颤栗——这是李亚平父亲住院的那个冬天,是我前世噩梦的起点。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没有后来那些岁月留下的伤痕。
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一切还未彻底崩塌的时候。病
床上李亚平的父亲正虚弱地躺着,婆婆拉着我的手哭诉着家里的难处,李亚平站在一旁用那种熟悉的眼神看着我——期待、恳求、理所当然。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脑海中闪过前世的种种:被当作摇钱树的十年,被啃空的嫁妆,最后那个雨夜里,儿子说的那句"妈妈坏",以及随之而来的那记耳光...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走上那条路。
01
病房里的暖气烧得很足,可我却觉得遍体生寒。
李亚平的父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地落下。
婆婆坐在病床边,眼睛红肿,手里攥着一张住院费用清单。
李亚平站在窗边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手术费""借钱"这样的字眼。
这个场景我太熟悉了。
前世的这一天,我站在这个位置,心里满是焦虑和愧疚,最后拿出了父母给我存的五万块钱应急款。
那笔钱本来是妈妈怕我有急用专门存的,结果全部给了李家。
"丽鹃啊。"婆婆突然拉住我的手,粗糙的手掌攥得很紧,"你爸这病来得急,家里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亚平说你娘家那边..."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轻轻抽回了手。
"妈,我先去问问医生爸的情况。"我打断了她,转身走出病房。
走廊里人来人往,我靠在墙上,深吸了几口气。
前世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那些痛苦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我记得婆婆接下来会说什么,会用什么样的语气,会在哪里停顿,会在什么时候抹眼泪。
我记得李亚平会怎样为难地看着我,会说"丽鹃,我知道这样很为难你,但是我爸..."
然后用那种恳求的眼神看着我,直到我松口。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我给妈妈打电话说需要钱的时候,电话那头长长的沉默。
妈妈最后还是把钱给我了,但她在电话里说的那句"鹃鹃,妈就怕你以后会后悔"至今还在我耳边回响。
前世的我没听妈妈的话,我觉得夫妻就该同甘共苦,公婆生病儿媳妇出钱天经地义。
可后来呢?
那五万块钱就像是个开关,打开了李家人索取的闸门。
李亚平的弟弟结婚要钱,说哥哥嫂子得表示表示。
婆婆回老家盖房子要钱,说上海的房子有我爸妈的份,老家的房子得算李家的根。
逢年过节各种名目的红包,家里七大姑八大姨的孩子升学就业,件件都要我们出钱。
最可笑的是,他们拿着我的钱,却从来没把我当过自家人。
我正想着,李亚平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疲惫,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焦虑。
"丽鹃,医生说我爸的手术要尽快做,费用大概需要七八万。"他站在我面前,声音里带着试探,"我和我妈商量了,家里现在只能凑出两万块,剩下的..."
"剩下的要我出是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李亚平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表情——委屈中带着理所当然。
"丽鹃,我知道这样让你为难,但我爸这病不能拖。你看能不能跟伯父伯母那边..."
"我妈上次不是才给了我们三万块装修吗?"我打断他,"那钱呢?"
李亚平的脸色变了变:"那钱不是都花了吗,客厅的地板,厨房的橱柜..."
"李亚平,地板是你妈说原来的太旧非要换的,橱柜是你说要买进口的,现在你告诉我钱都花了?"
我前世为什么会这么傻,明明这些钱的来龙去脉我都清清楚楚,却还是一次次地掏钱。
"你这是什么态度?"李亚平的声音高了起来,"我爸现在躺在病床上,你跟我算这些有意思吗?"
我看着他涨红的脸,心里涌起一阵悲哀。前世的我听到这话就会心软,会觉得自己太冷血,会愧疚地答应拿钱。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没说不给钱。"我平静地说,"但是这次的钱,我要跟我爸妈说清楚,这是借给你家的,以后要还。"
李亚平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丽鹃,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夫妻,我爸就是你爸,还分什么你家我家的?"
"正因为是夫妻,账才要算清楚。"我看着他,"李亚平,我们结婚的时候,房子首付我家出了十三万,你家出了两万,这个你还记得吧?"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打断他,"当初说好了房子写两个人的名字,结果你妈非要加上你弟弟的名字,说是李家的财产不能便宜了外人。现在你爸生病了,我出钱就是应该的了?"
李亚平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就在这时,婆婆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她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脸色很难看。
"丽鹃,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婆婆的声音里带着责备,"亚平他爸都病成这样了,你还在这里计较钱?我们农村人不懂你们城里那些弯弯绕绕的,但是做人的良心总该有吧?"
我看着婆婆,前世那些委屈和愤怒突然涌了上来。
这个女人,前世就是这样,每次都用道德绑架我,用农村人的朴实和城里人的冷漠来对比,让我愧疚,让我觉得自己自私。
"妈,良心是相互的。"我的声音很平静,"结婚这两年,我爸妈给过我们多少钱,您心里清楚。我没说不给钱,但是这次要说清楚,这是借的,不是给的。"
婆婆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她转头看向李亚平:"亚平,你就任由你媳妇这么说话?"
李亚平为难地看看我,又看看他妈,最后还是站到了婆婆那边:"丽鹃,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闹?我爸的手术不能等。"
我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
前世的这一刻,我妥协了,我拿出了钱,还赔礼道歉说自己一时情急说错了话。
"我没闹,我说得很清楚。"我看着李亚平,"这钱我会出,但是要打借条。你们要是觉得这样不合适,那就自己想办法。"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医院。
身后传来婆婆的哭声和李亚平的呼喊,我没有回头。
走出医院的那一刻,冬日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02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父母那里。
妈妈开门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就察觉出了不对:"鹃鹃,怎么了?是不是跟亚平吵架了?"
我坐在沙发上,把医院的事情说了一遍。
妈妈听完,脸色很难看。
"我就说那家人不是好相与的。"妈妈叹了口气,"当初你非要嫁给他,我和你爸拦都拦不住。现在怎么样?处处都要你补贴,把你当摇钱树了。"
"妈,我知道错了。"我握住妈妈的手,"这次我不会再傻了。"
妈妈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欣慰:"你能想明白就好。不过话说回来,公公生病确实需要钱,你那样说虽然没错,但亚平那边..."
"妈,您不用担心。"我打断她,"我有分寸。钱我会出,但是规矩要立好。要不然以后就没完没了了。"
妈妈拍了拍我的手,没再说话。
在父母家待到晚上,我才回到自己的小家。李亚平还没回来,家里黑漆漆的。我打开灯,看着这个所谓的婚房,心里五味杂陈。
这套房子在长宁区,六十多平米,当初买的时候花了十五万。
我爸妈出了十三万,李家出了两万。装修的钱也是我爸妈出的,家具家电也是。
李亚平的父母来上海的时候,看到这个房子,婆婆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小啊,还没我们老家的院子大"。
前世的我听到这话,心里虽然不舒服,但还是笑着解释说上海寸土寸金,这已经很不错了。
可婆婆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彻底寒心了:"那也是,你们城里人就会花冤枉钱,这点钱在我们老家能盖个大院子了。"
李亚平当时就站在旁边,听到他妈这么说,居然点头附和:"妈说得对,上海的房子确实贵。"
我当时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房子的钱大部分是我爸妈出的,他们母子俩却在这里说三道四。
现在想想,那时候我就该看清楚李亚平的本质。
他在外人面前总是很体面,说话得体,做事周到。
可回到家里,面对我和他妈的矛盾,他永远选择站在他妈那边,哪怕他妈说的再过分,做的再离谱。
我正想着,门开了,李亚平回来了。
他的脸色不太好,进门就说:"丽鹃,你今天怎么能那样说话?我妈都气哭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那你觉得我该怎么说?"
"我爸生病,我们当儿女的出钱治病天经地义。你那样斤斤计较,让我妈怎么想?让外人怎么看?"李亚平的语气里带着不满。
"所以在你眼里,我出钱是天经地义的,提出要打借条就是斤斤计较?"我冷笑,"李亚平,你摸着良心说,这两年我爸妈给过我们多少钱?你家除了那两万块首付,还给过什么?"
李亚平被我问得一愣,随即辩解道:"那不一样,你爸妈给的是给女儿的,我爸妈手里也没钱。再说了,我爸妈辛辛苦苦把我养大,供我上大学,难道我连给他们看病的钱都不能出吗?"
"可以出,但是要说清楚。"我站起来,看着他的眼睛,"李亚平,我们好好算算账。结婚到现在两年,房子首付十三万我家出的,装修三万我家出的,家具家电两万也是我家出的。你弟弟结婚,你妈要我们给两万,我给了。你妈回老家盖房子,要三万,我也给了。这些钱加起来二十三万,你家给过什么?"
李亚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这是算账呢还是过日子?夫妻之间哪有这么算的?"
"正因为是夫妻,才要算清楚。"
我一字一句地说:"李亚平,我不是你家的提款机,我也有父母,我也要给他们养老。这次你爸的手术费,我可以出,但是要打借条,以后要还。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就自己想办法。"
"胡丽鹃,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李亚平突然提高了声音,"我爸现在躺在医院里,你却在这里跟我谈钱,你还有没有良心?"
"那你呢?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感受?"我的声音也高了起来,"李亚平,这两年我委屈自己忍让你妈,处处为这个家着想,可你呢?你什么时候为我说过一句话?什么时候站在我这边过?"
李亚平被我说得哑口无言,他愣了一会儿,突然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我问。
"我回医院陪我爸。"李亚平头也不回地说,"你自己在家好好想想吧。"
门重重地关上了,我坐在沙发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可这次的眼泪和前世不同,前世我哭是因为委屈,因为不被理解。这次我哭是因为心寒,彻底地心寒。
重活一次,我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从来没有把我当作最重要的人。
在他心里,他妈永远是第一位的,我只是个附属品,一个可以随时牺牲来成全他孝心的工具。
我擦干眼泪,拿出手机,给妈妈发了条信息:"妈,明天我陪您去趟银行,取五万块钱。"
妈妈很快回复:"好,妈听你的。"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父母家。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一起去了银行。
取了钱,我们又去了医院。
李亚平和婆婆都在,看到我来了,婆婆的脸色不太好,但还是勉强挤出了笑容。
"丽鹃来了。"婆婆说话的语气有些生硬。
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钱和一张纸:"妈,这是五万块钱,您先拿着给爸交手术费。这是借条,您看看,没问题的话签个字。"
婆婆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丽鹃,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得很清楚了,这钱是借给你们的,以后要还。"我把借条递到她面前。
"亚平!"婆婆转头看向儿子,"你看看你媳妇,这是什么态度?"
李亚平走过来,看了看借条,脸色很难看:"丽鹃,你非要这样吗?"
"对,我非要这样。"我看着他们,"你们要是觉得不合适,这钱可以不要,我现在就拿回去。"
病房里一片沉默,婆婆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李亚平也是一脸难堪。
最后还是婆婆打破了沉默,她颤抖着手接过借条,在上面签了字。签完字,她把借条重重地摔在桌上,转身走进了病房。
李亚平看着我,眼里满是失望和愤怒:"胡丽鹃,你会后悔的。"
"我后悔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件。"我拿起借条,转身离开。
走出医院,我深吸了一口气。
前世的我就是因为心软,一次次地妥协,最后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走同样的路。
03
李亚平父亲的手术很成功,但家里的气氛却越来越紧张。
婆婆对我的态度明显冷淡了,每次见面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李亚平也是,回家越来越晚,话也越来越少。
我知道他们在记恨我,恨我要那张借条,恨我让他们丢了面子。
可我不在乎,前世我为了讨好他们,委曲求全,最后还不是被当作外人?既然横竖都是外人,那我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
一个月后,李亚平的父亲出院了。
婆婆说要在上海养病一段时间,李亚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那天晚上,李亚平回到家,跟我说了这件事。
"丽鹃,我爸刚做完手术,需要人照顾。我妈说要在上海待一段时间,你看..."
"不行。"我直接打断他。
李亚平愣了一下:"什么不行?"
"我说不行,他们不能来。"我看着他,"李亚平,这房子只有六十平米,我们住都嫌挤,哪里还有地方给他们住?"
"那怎么办?我爸刚做完手术,总不能让他们回老家吧?"李亚平的语气里带着不满,"丽鹃,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我笑了:"我自私?李亚平,你还记得去年你爸妈来上海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吗?"
前世的时候,李亚平的父母来上海住了大半年。
婆婆每天都要干涉我的生活,嫌我起得晚,嫌我不会做饭,嫌我花钱大手大脚。
我早上要化个妆,她说我臭美;我买件新衣服,她说我浪费;我想在外面吃顿饭,她说我不会过日子。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每天都要翻我的东西,看我的工资卡,问我爸妈给了多少钱。
我稍有不满,李亚平就会说"我妈是为你好""我妈是关心你"。
那段时间我过得生不如死,每天都想逃离这个家。
"那不一样。"李亚平辩解道,"上次是我爸妈来玩,这次是我爸养病。"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要住在我们家,还不是要我伺候?"
我冷笑,"李亚平,我把话说清楚,他们要来可以,但是要说好规矩。
第一,最多住一个月;第二,家里的事情我说了算,你妈不许干涉;第三,伙食费生活费他们自己出。"
"胡丽鹃,你这是什么态度?"李亚平的声音高了起来,"我爸刚做完手术,你就跟我提这些条件?你还有没有人性?"
"对,我就是没人性。"我看着他,"李亚平,我把话放在这儿,要么按我说的办,要么他们就别来。你自己选吧。"
李亚平气得脸色铁青,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他摔门而去,这一夜他没有回家。
我知道他去了医院,我也知道婆婆肯定在那里哭诉我如何不讲理,如何冷血。
可我不在乎,前世的教训已经够深刻了,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第二天早上,我正准备去上班,妈妈打来了电话。
"鹃鹃,亚平他妈给我打电话了。"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怒意,"她说你不让他们来上海养病,说你不孝顺,还说要是你公公有个三长两短,都是你害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妈,您别管她说什么,我心里有数。"
"我就知道这家人不是好相与的。"妈妈叹了口气,"鹃鹃,妈支持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别委屈自己。"
挂了电话,我心里暖暖的。有妈妈支持,我什么都不怕。
到了公司,同事小张神神秘秘地凑过来:"丽鹃,听说你们小区又搬来一户人家,男主人特别帅,还是海归呢。"
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脑子里想的都是李亚平和他父母的事。
下班回家的时候,我在楼下遇到了新搬来的邻居。
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得体,戴着金丝边眼镜,正提着搬家的纸箱往楼上走。
看到我,他礼貌地点了点头。
我也点头示意,然后各自回了家。
打开门,李亚平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很冷。
"嗯。"我换了鞋,走进屋里。
"丽鹃,我们谈谈。"李亚平站起来,"关于我爸妈的事,你能不能让一步?"
"不能。"我看着他,"李亚平,我的底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那就是没得谈了?"李亚平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对,没得谈。"我平静地说。
李亚平看着我,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胡丽鹃,我算是看清你了。当初我妈就说你们城里女孩自私,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我妈说得对。"
"是吗?"我也笑了,"那你妈怎么不说,我们城里女孩还会算账?李亚平,这两年我家给你们多少钱,你心里清楚。现在你跟我说我自私,你不觉得可笑吗?"
"那些钱是你爸妈给你的,又不是给我们的。"李亚平理直气壮地说。
我终于明白了,在李亚平眼里,我爸妈的钱就该给我们花,给他家花。可他家的东西,却要分得清清楚楚,一分都不能让我占便宜。
"李亚平,我们离婚吧。"
这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说出来之后,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李亚平更是愣住了,他瞪大眼睛看着我,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李亚平,这两年我已经够累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你疯了?"李亚平的声音高了起来,"就因为我爸妈要来住,你就要跟我离婚?"
"不是因为这个。"我摇摇头,"是因为我看清了,我们根本不适合。你要的是一个百依百顺的妻子,一个愿意为你家无限付出的免费保姆。可我不是,我有自己的父母,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可能为了你们牺牲一切。"
"胡丽鹃,你太让我失望了。"李亚平的脸色铁青,"我以为你是个善良的人,没想到你这么冷血。"
"对,我就是冷血。"我看着他,"所以我们离婚吧,你可以去找个善良的,愿意为你爸妈付出一切的女孩。"
"离就离,谁怕谁!"李亚平怒吼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房子是我家的,你想分一分钱都别想!"
我笑了:"李亚平,你还记得这房子当初是怎么买的吗?首付十三万我家出的,你家出了两万。按照出资比例,这房子我占百分之八十五的产权。"
"那也是婚后买的,算共同财产!"李亚平争辩道。
"是婚后买的没错,可钱是我爸妈出的。"我拿出手机,"当初的转账记录我都留着呢,李亚平,你要是想打官司,我奉陪到底。"
李亚平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什么也没说,摔门而去。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颤抖着。
前世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回,那些屈辱、那些眼泪、那些无尽的痛苦,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我反击的决心。
李亚平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好欺负的胡丽鹃,婆婆以为我还会像从前一样忍气吞声。可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这一世,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了我的代价。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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