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5月28日播出的播客节目《Therapuss》里,演员保罗·路德一坐下就把航空公司的那些规矩全给怼了个遍,尤其是把手机调到飞行模式这件事,他直接用“胡扯”两个字定了性。

主持人杰克·肖恩当时正和他聊着那些每次坐飞机都会听到的广播指令——收起小桌板、调直座椅靠背、把所有电子设备切换成飞行模式,路德的反应既干脆又不嫌事大:“我觉得所有这些规定都是胡扯。”当肖恩特意把话题引向飞行模式时,这位向来被影迷看作好脾气的演员更加笃定地补了一刀:“我知道它就是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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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很实在的理由:他之所以每次还老老实实打开飞行模式,仅仅是因为飞机上反正也没信号,倒不如顺便省点电。路德听了这句解释并没有反驳省电的思路,可他话锋一转,指出这整个规定真正的源头,应该是担心无线电信号会干扰到飞机的通讯系统。换句话说,他承认这个逻辑链本身是存在的,但他就是不信这链子真的需要靠乘客来维护。

然而,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可一点都不觉得这是胡扯。他们白纸黑字地要求所有乘客在飞行过程中必须把设备设为飞行模式,或者干脆关掉蜂窝数据连接。而且航空安全专家们也早就解释过,手机信号确实有可能钻进驾驶舱的通讯回路里,对飞行员的耳机产生杂音干扰,这种干扰哪怕只是几秒钟的刺啦声,都可能让指令的传递出现致命的模糊。这些不是猜测,是福克斯新闻数字频道此前就专门报道过的安全依据。

有意思的是,这场飞行礼仪辩论并没有停在万米高空。当肖恩坦白自己就是那种飞机一落地、指示灯刚熄灭就迫不及待站起来拿行李的乘客时,路德却出人意料地为他撑了腰:“我觉得这没什么问题。”于是,那个让无数旅客分成两派的经典争议又一次被摆上了台面——有人是因为腿抽筋得慌,有人是因为转机时间只差几分钟,也有人冷眼看着这群“站票选手”,认定他们就是在传递一种不顾旁人的急躁。

对于这股子“落地即起立”的风潮,来自德克萨斯州的全国礼仪专家黛安·哥茨曼已经给过很明确的定性。她在接受福克斯新闻数字频道采访时表示,出于安全考虑,所有乘客最好还是乖乖坐在座位上,除非你真的有足够的空间可以舒服地走动。她甚至补了一句狠话:“挤进过道里试图往前推,绝对是礼仪上最大的失当之举。”

如果把时间轴拨到更早,这其实已经不是路德第一次展现出他对“规矩”的某种潇洒态度了。在同一期播客里,他还笑着回忆起自己与妻子朱莉·雅格的一段往事,那也是他口中“最完美的夜晚”之一。当时雅格正怀着身孕,两个人突发奇想来了趟完全没有计划的大西洋城之旅,结果这趟即兴出发的旅程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一路绿灯:先是莫名其妙被升级到酒店的免费套房,接着居然还拿到了摇滚乐队波士顿的演出门票,最后更是在视频扑克机上哗啦啦赢了几千美元。路德回忆这些时声音里都带着笑意,连用了好几遍“越来越棒、越来越棒、越来越棒”。

路德和雅格自2003年结婚以来,一直低调地维系着两个孩子的四口之家,儿子杰克和女儿达比也很少被推至镜头前。就在这场关于飞行模式的吐槽传出前一天,他的新片《Power Ballad》也正式登陆院线。也就是说,人们一边在银幕上看他扮演全新角色,一边又在耳机里听他火力全开地怼航空公司的规定,两个形象叠在一起,反倒让这场播客成了片子之外最生动的“彩蛋”。